“闭嘴!”姜绾道。

    齐墨远气的脸都紫了。

    他不想和姜绾说话,直接动手了。

    他要拽姜绾起来,被姜绾瞪了眼睛道,“想你爹活着,就去太医那里把银针给我拿来。”

    齐墨远想杀了姜绾的心都有了。

    但他不能否认,刚刚还咳嗽不止的靖安王这会儿不咳嗽了,气息稍缓。

    齐墨远拳头攒紧,迈步出去。

    很快,就拿了副银针来。

    姜绾把银针打开,手从银针上拂过去,挑了一根,直接朝靖安王的胸口扎过去。

    齐墨远眸光一缩。

    她倒要看看她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去!

    姜绾抽空瞥了他一眼,“守住门,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

    齐墨远站着没动。

    他不出去,没人敢进来。

    他就那么看着姜绾把银针全部扎在他父王身上。

    靖安王手腕处还在流血,只不过流的血是黑色的。

    等血变红一点后,姜绾把银针收了,让齐墨远把止血药给她,她帮靖安王止血。

    等忙完,已经累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汗珠。

    靖安王呼吸匀畅了许多,眉头却是拧的松不开。

    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但病情稳住了是显而易见的,齐墨远心稍安,望着靖安王道,“父王刚刚要和我说什么?”

    靖安王看着包扎后的手腕,虚弱道,“好好善待世子妃。”

    第十二章 解释

    齐墨远望着靖安王。

    如果只是让他善待姜七姑娘,大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不必单独留下他们。

    父王这是不想说了?

    齐墨远有心追问,但靖安王病情有所好转,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了。

    门外众人等的着急,要进屋来。

    齐墨远过去开门。

    屋子里人一多,直接把姜绾挤到了屏风处,差点没把屏风撞倒。

    齐墨远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拽走了。

    他走的比来的时候更快,姜绾被他拉的脚步踉跄。

    “你放开我!”姜绾恼道。

    齐墨远根本不听。

    一口气回了新房,到了床边,手一动,就把姜绾甩床上去了。

    喜床上摆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有点膈人。

    姜绾气大了。

    才救了他父王,一句感谢的话没有,还这么对她!

    如果眼神能伤人,这会儿齐墨远早被姜绾的眼神撂窗外去了。

    姜绾揉着手腕,瞪着齐墨远,“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救命恩人?

    齐墨远笑了。

    “河间王府真是好手段,从假意定亲,到派人刺杀我父王,一步步逼的我娶你过门,我说姜老王爷怎么会开出那么丰厚的条件让我娶你冲喜,原来他早就知道冲喜只会成功不会失败!”齐墨远咬牙道。

    前半段,姜绾听的气的想揍人。

    后半段,姜绾眉头拧的松不开了。

    她还纳闷靖安王世子是不是吃错药了要娶她冲喜。

    原来祖父开了丰厚的条件诱惑他上钩的。

    她现在就想知道祖父是开了多丰厚的条件。

    齐墨远极力压抑怒气,伸手道,“把解药交出来!”

    姜绾从床上起来,比他更气,“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没什么可说的,”齐墨远道。

    姜绾想给他几脚了。

    要么就别说,说话说一半算什么?!

    不给他说清楚,休想要解药。

    齐墨远态度硬,姜绾态度更硬。

    姜绾想踹飞齐墨远。

    齐墨远想掐死她。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眸底火花四射,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两人谁也不退,最后还是暗卫闪身进屋,帮齐墨远把话说了。

    姜绾到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她和齐墨远是假定亲,齐墨远娶她是姜老王爷用和离诱惑的。

    还有豫国公世子坠马和道士……

    不怪齐墨远以为这是河间王府的阴谋了。

    她听着都怕了啊。

    不会真的是河间王府的阴谋吧?

    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不可能是河间王府干的。

    若靖安王中毒是河间王府所为,那姜老王爷手里必定有解药,假意找到刺客,把解药给靖安王,一份救命之恩,难道不够靖安王世子娶她过门吗?

    她现在给靖安王解毒,那是她有医术,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装模作样的乱扎针,而后把解药送上。

    只是巧合太多了,再加上姜七姑娘才刚及笄,却有一手高超医术,确实匪夷所思。

    刚刚她只顾着救人,未及多想,惹祸上身了。

    见齐墨远一脸怒容,姜绾就知道解释是没用的——

    人家不会听。

    听了也不会信。

    可不解释清楚,这黑锅她和河间王府就得背定了。

    姜绾眸光一转,计上心来。

    她走到齐墨远跟前,盯着他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