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随遇而安,没心没肺。

    “咻……咻……”

    门外忽传来怪声,一只脑袋贴在小窗户上:“喂,你还活着么?”

    “死了!”

    “我来看你啦,但是不能进去,只能和你聊五分钟!”

    “你怎么这么兴奋啊?”

    “因为好好玩啊!今天好多人找你,有约你打台球的,游泳的,洗澡的,还有个卖茶叶的……”

    “统一回复,我出远门了,短期内不在。”

    “那借钱的呢?”

    “谁借钱?”

    阿沅个子矮,貌似站在什么东西上,扒着小窗户道:“一个叫孟朝阳的,管你借一万。”

    “没说理由?”

    “没细说,好像跟的那个组出点事情,要不着钱,手头紧。”

    “那你打过去吧,密码是……”

    “你告诉我密码?不怕我把你的钱都花了?”

    “你能花哪儿去?你买基金赚了我谢谢您!”

    孟朝阳是他上大学最好的哥们,是个苦逼的跟组编剧,累死累活赚个万八千块,还经常拿不着钱。

    阿沅探视了五分钟,乐颠颠闪了。

    对这个孤独自立的小姑娘而言,庄周的出现或许是上天的礼物,新奇刺激。

    第十章 中老年之友

    转眼间,这货在救助站住了三天。

    他积极主动,配合谈话,懂礼貌,身体健康,刷了一波吴叔叔的好感度。

    这日早饭时,某无家无业的可疑分子正在喝粥,吴叔叔又露面了。

    “怎么样,这几天还习惯么?”

    “挺好的,比我以前强多了,谢谢您关照。”

    “不客气,你安心在这住着,不用着急,我们正在多方查找,看有没有你的身份信息,或者有无亲朋在世。

    也不用拘谨,这里每个人都是你的家人,有困难尽管讲。平时要是无聊,就去下下棋、打打球,但不要远走。”

    “可我不太敢和别人接触,只有您和小沅接受我。”

    “哎,千万不要多想,觉得被人瞧不起如何如何。当时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远隔两地的,钻山里躲起来的,流浪乞讨的,和亲人失散的,还有孤儿,这不是你们的错。”

    “……”

    庄周低下头,自卑的样子,道:“我知道,我会努力的。吴叔叔,我一会能去俱乐部么?”

    “可以啊,我带你去。”

    吃了饭,老吴领他出门,来到办公楼后面,有一栋长条形的大屋,正中大门,写着“文化活动中心”。

    里面分成几间屋子,唱歌跳舞的一拨,棋牌的一拨,看书上网的一拨,打乒乓球的一拨。

    先到阅览室,一个老头正对着电脑,发出嘿嘿嘿的声音。老吴皱眉,唤道:“钱爷?钱爷?”

    “原来是小吴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老头七十多岁,干瘦,小胡子,相貌猥琐。

    “您也一把年纪了,能不能给年轻人做个榜样,少看这些有伤风化的东西?”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怎么叫有伤风化?”

    老吴不想辩论,道:“给你带个人来,我们刚救助的小伙子,想来俱乐部转转,你关照一下。小庄,这是钱老师,管文化这块的。”

    介绍几句,自去忙了。

    钱爷瞄了他一眼,明显没空搭理:“随便看,不懂的问机器人,别损坏公物就行。”

    说完,继续看电脑。

    过了一会没听见动静,也没找着人,扭头吓了一跳,那年轻人正站在身后,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屏幕上,一个大洋马正扒掉上衣,露出

    a,裹着一对圆鼓鼓、挺翘翘、沉甸甸的奈。偏偏她还腰细颈长,眉眼妩媚,骚的不得了。

    “这是您做的?”

    “我亲手做的,没套模板,怎么样?”

    钱爷一脸的江湖老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