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抓到就算了,反正……”四目刚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可以想到陈老苟那奇特的功法,心中莫名涌生出一股不甘。

    虽然他是修道之人,可面对这样的功法,可还是有些心动的。

    他叹了一口气,“可惜,可惜……”

    罗素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自信的抬头,“有什么好可惜的,师叔,他既然能推演出这样的功法,我当然也可以,我甚至还可以创造出更好的。”

    说着,他抬起了头,嘴角上扬,“因为,我罗素,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天才!”

    “而且我有预感,这陈老苟还会跟我相见的!”

    罗素远眺向远方,初出的阳光沐浴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金光灿烂。

    四目双手却紧握,忍不住低头扭向一边,眼神越发的担忧起来。

    这一路上,他可看到了不少关于罗素的奇迹,这个时代,几乎没有其他人能做到。

    可越是这样,他心中的担忧就越发的沉重。

    小师侄,你千万不要是应劫之人啊!

    ……

    不知道是不是后面的妖怪得到了消息,还是有人通风报信什么鬼的,罗素的前进之路简直是顺风顺水。

    一年将近七八天,竟然没有碰到一个大妖怪,全是一些孤苦伶仃的游魂。

    安静的旅程,搞得罗素有些无聊乏味,要不是时常跟九叔聊聊天,简直无聊到爆炸。

    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吐槽着,要搞事,要搞事,要搞事!

    四目缓缓从后面走过来,身上穿着明亮色的道袍,眼镜也被擦的光亮。

    左手拿着桃木剑,右手握着三清铃,神色极其的肃穆,他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庞大的建筑,低声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师叔,区区柳家!”

    罗素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回答这个四目已经不知道问了几百遍的问题。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这个师叔并不是怕柳家,而是在怕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也许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此次去柳家只是接人,又不是砸场子,要灭他全家,有罗素出场,十有八九是稳了。

    所以四目很担心,这件事每个男人几乎都会遇到,就在你和心爱之人结婚的那一刻,估计小腿都会颤抖吧。

    “哈哈哈!”罗素轻笑了一声,右手缓缓的抬起,低吟了一句。

    “剑来!”

    没有凌厉的风声,没有刺眼的寒光,只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是银甲尸,每当罗素外出的时候,都会将他留在船上,保护整条船的安全。

    银甲尸面无表情,神色极其的木讷,套上一层纸皮,还真的看不出来与真人有什么区别。

    他缓缓的抬手,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摆在他的手心。

    七星长剑!

    罗素握住七星剑,轻轻的挥动了一下,微风吹拂,甲板上出现了微微的划痕。

    他嘴角上扬,这一次,他手持长剑终于没有把甲板划穿,看来他最近真的长高了不少。

    嗯,真的是一个好消息。

    “呜!”

    一声凌厉的鸣笛响起,似乎是剑鸣,也似乎是人的厉啸声。

    薄阳穿过云雾,为那远处港口上庞大的家族透露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隐隐约约的还感觉有些仙气。

    这庞大的家族,光看建筑,少说也有上万人,无论放在哪,放在哪个时代,也是了不起的宗族。

    而它,就是罗素还有四目此行的目标之一,苗疆柳家!

    苗疆柳家,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苗疆的庞然大物了,也记不清柳家的第一任家主是谁?

    因为家主并不一定是柳家人,在苗疆,这里的人永远只信奉一个,那就是实力。

    如果硬要说另一个的话,那就是蛊虫。

    这里千奇百怪的,有着各种各样的蛊虫,自然也有各样各样的蛊术。

    有助修行的,有治疗的,有治病的,有害人的,还有酿酒或者催生树木的。

    与其说柳家是一个家族,还不如说是盘踞苗疆,建立在整个苗疆之上的一个门派。

    有门派,自然就有功法,有功法,自然就有珍贵之分。

    而苗疆柳家,最珍贵的莫过于那本祖传的秘籍——《万蛊书》,其中记载了苗疆数千年以来,最强最厉害最全的蛊虫之术。

    从没有外人能看到这本书,也从没有人将这本书带出去过,也没有人讲任何苗疆的重要蛊术外传。

    因为苗疆有祖训,有严格的要求,几乎每一个外嫁的人都会被下噬心蛊,每一个外出的人都会被严格叮嘱。

    若是不小心死在外面,苗疆还会派人将尸体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