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江问瑜叹了口气,刚想好好解释就看见这人正对着车窗憋笑,哎你怎么回事,还学会骗人了。

    修泺抱着手臂,回过头看江问瑜一眼,把手伸到他面前:我可没骗人,都红了。

    江问瑜抬手把修泺的手按在自己腿上揉了揉:行了,一顿饭赔这一下值不值。

    修泺趁机在江问瑜腿上抓了一下,然后快速抽回手:再加一个,明天送我去机场。

    行。江问瑜答应的爽快。

    晚上修泺蹲在小房间里收拾行李,没想到只短短一个月,竟然多了这么多东西。

    江问瑜端着一杯凉白开,倚在门边看着修泺跟行李箱作对。

    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吗,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他问。

    修泺一条腿跪在行李箱上,用了吃奶的劲儿才把箱子合上:谁说我要回来了。

    江问瑜的水杯停在嘴边,皱眉问:你不回来干嘛去?你都毕业了,而且你不是还跟美意签了合同吗?

    修泺看他慌慌的样子,心里偷偷爽了一下,他怎么会不回来,他巴不得今天去了明天就回来,哪怕是绕地球一圈他也愿意。

    合同签了也可以毁啊,反正修杨有钱赔。修泺起身准备把行李箱放到客厅里,说得十分轻巧。

    那怎么行。江问瑜伸手抓住修泺的胳膊。

    修泺低头看了一眼江问瑜的手,反问:为什么不行?

    江问瑜有些讪讪地收回手,他被修泺问住了。

    就冲美意在没有进行事故调查之前就想把责任推到修泺身上的事,修泺就不该跟美意有进一步的合作。

    喂,问你呢,为什么不行?修泺一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一手叉着腰,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副调戏良家老男人的模样。

    可惜,现在没有外人。

    江问瑜果然改了口:也不是不行,毁约可以,但你不能不回来。

    为什么?

    江问瑜思考半天,终于想出一个十分蹩脚又可笑的理由:我怕我娶不到媳妇,没人给我养老。

    修泺被江问瑜的话逗笑,果然人急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放心吧,我给你养老。、

    修泺拖着箱子要走,结果又被江问瑜抓住了胳膊,这会江问瑜的眼神儿已经变了,显然是反应过来修泺在逗他:小崽子,你又耍我。

    修泺嘿嘿一笑:我是不是说过我喜欢你来着?这么快就忘了?

    江问瑜瞬间尴尬起来,他松开修泺,转身要走:这事还能不能翻篇了。

    能啊,修泺爽快答道,接着又说,不过我的这一篇是喜欢你,下一篇可就是我爱你了,你想翻篇吗?

    江问瑜终于转身走了,从修泺身边走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别犯神经了,早点睡吧。

    江问瑜转身走后,修泺脸上的表情瞬间暗淡了许多。

    他知道江问瑜在乎他,关心他甚至爱他,只是这所有感情的性质都只是亲情或者友情,跟爱不沾边,跟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更不沾边。

    只是修泺不知道的是,江问瑜对他的感情早已经在漫长的时间里变了质。

    或许江问瑜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修泺而产生的情感变化早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比如,修泺不遗余力地向他介绍相亲对象的时候;比如,听到修泺毫不犹豫地说喜欢他的这件事可以翻篇的时候......江问瑜竟然久违地感到有点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求一个收藏或者评论吗(>^ω^<)或者提提意见也是欢迎哒

    第14章 第 14 章

    第二天一大早,修杨就打了电话过来叮嘱修泺别忘记带东西。

    修泺看着厨房里江问瑜忙碌的身影,不客气地说:行了,长这么大也没见你操心过我几回,这都二十好几了更没必要了啊。

    你个小没良心的。修杨笑骂一句,说完又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赶去开会了。

    修泺收起手机撇了撇嘴,可能是这些年因为在国外的缘故,距离产生美,他跟修杨的关系没有原来那么僵,修杨时不时也会唠叨他两句。

    和十几岁的时候不同,修泺不会再反驳修杨,也不会拿话刺她,反倒是会老老实实地听完修杨的叮嘱,再假装抱怨一句。

    过来吃饭。江问瑜端着两个盘子,从修泺身边经过。

    这是什么东西?修泺看着盘子里的两个菜包,发出疑问。

    蔬菜三明治,赶紧吃,吃完好上路。江问瑜擦了擦手,把其中一个递给修泺。

    修泺捧着跟自己脸差不多大的三明治,看着江问瑜: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别废话了,快吃吧。

    修泺奇怪地看了一眼江问瑜,没再说话,默默地啃着三明治。

    江问瑜的状态有点奇怪,但修泺又说不上来奇怪在哪里。

    去机场的路上,修泺一直在找机会试探江问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是江问瑜似乎已经调整好了自己,早上那种奇怪的态度也没再出现。

    就送到这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修泺在航站楼门口跟江问瑜告别。

    好,到了记得说一声,江问瑜在修泺肩上拍了拍,笑道,这回别再把我删了。

    修泺看着江问瑜笑了笑,忽然抬手抱住了他:不会的。

    江问瑜伸手在修泺的背上拍了拍:一路平安。

    你会想我吗?修泺在江问瑜耳边问。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姿势太过暧昧还是江问瑜心里的答案太过明显以至于直到修泺放开了他,他也没能坦荡地说出一个会。

    修泺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倒也没想象中的难过,他看起来挺愉快地跟江问瑜挥了挥手,转身进了航站楼。

    江问瑜站在原地,一直到修泺消失在视野里才上了车。

    从前江问瑜一直觉得独居挺好,安静自在没人打扰,可是和修泺同住的这段时间倒是改变了他的这种想法。

    江问瑜跟策划组讨论方案到八点多,到家已经快九点。

    推开房门是漆黑的一片,书房没有亮灯,小卧室的门也关着。江问瑜有些疲惫地摊在沙发上,心想着孤独终老也就差不多现在这样了。

    江问瑜看了看手机,上面有修泺给他发的消息。

    修泺原本回英国的日期因为产品检测的问题耽误了,为了赶时间修泺直接从上海转机飞了英国。

    一个多小时前修泺已经踏上了去往英国的飞机。

    江问瑜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终于把憋了一天的话说了出来。

    此时,飞行在万米高空之上的修泺看着江问瑜发来的消息,嘴角慢慢绽开了一个笑容。

    明明还没离开中国领空就已经开始想要回去,修泺心想,你真是害人不浅啊江问瑜。

    回到学校后,修泺马不停蹄地开始了自己的毕业设计,为了早点回国他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用,经常在工作室里忙到后半夜。

    而地球的另一边,江问瑜因为修泺离开的不适应也很快就被接踵而来的问题冲散了。

    修泺走后没几天,锦阳跟雅诗澜的纠纷案开庭。

    雅诗澜拒付尾款的事一直都是肖冰在跟,对方的理由实在是莫名其妙,在法庭上也根本站不住脚。

    对于雅诗澜的行为,江问瑜并不知道支撑他们这么做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只是觉得可笑。

    直到庭审结果出来后,法院判雅诗澜按照合同支付尾款。

    江问瑜和肖冰在请律师吃饭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雅诗澜要来这么一手骚操作。

    原来,雅诗澜拍那条广告的女主角最近被爆出了一条负面新闻,在娱乐圈里的影响还挺大,网络上也是□□一大堆,各种抵制口号刷的飞起,雅诗澜那边考虑到市场接受度的问题,就把这条广告下架了。

    这样一来,雅诗澜的投资和收入不成比,市场部迫于压力就想把锦阳这边的账赖掉。

    想不到你们律师对娱乐圈的事还挺了解。肖冰笑着打趣。

    律师听了笑了笑:哪呀,我也是听我同事说的,她对这方面知道的比较多,也比较擅长这方面的案子。

    江问瑜正纳闷这种涉及客户隐私的问题是不是可以随意说出来,就听律师话锋一转扯到了他身上。

    对了江总,我那同事你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