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醒啦?”

    就在我要挣扎着支起身子来的时候,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赫然便是之前“坑”了我五万块钱的苏小枚。

    难道说——

    靠!不会吧?

    反应过来以后,我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难怪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搞了半天,这他妈的哪里是什么医院,根本就是苏小枚非法行医的那个黑诊所好吗?

    我张了张嘴,本想问问苏小枚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可是话还说出口,我就感觉自己的嗓子里面火辣辣的疼,就像是火烧一般。

    费力的咽下一点唾沫,我声音嘶哑道:“水……先给我来点水……”

    “哦,你等下哈~”

    苏小枚转身走出去,不一会就端着一杯水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森哥和岩哥。

    老实说,我现在有些发懵,不仅仅是因为刚才做过的“噩梦”,而是更加想不明白了,毕竟我之前还是和许辉等人在一起的,怎么一觉醒来之后就变成了森哥和岩哥?

    喝了一口水,我总算是舒服了一些,眼见着森哥要开口说话,我赶紧说道:“森哥,岩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之所以抢先一步发问,主要是我可以从森哥或者岩哥的回答中大致分析一下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我自己很可能就会陷入一种非常被动的境地。

    “我和阿岩经过东坡路那边的时候听到巷子里传来一声枪响,接着你就倒在了路边,我们两个赶紧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森哥带着几分关切道:“小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浑身没劲,森哥,我昏迷多久了?”

    我立刻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不过这倒不是假装的,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而已,我就感觉自己胸口疼的厉害,差点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整整三天了。”

    森哥眯起眼睛问道:“小天,你怎么会在那里?又是谁开枪要杀你?”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之前我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对方是一个男的,说他知道出卖文哥的内鬼是谁,约我到东坡路见面,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还没看清是谁呢,胸口就挨了一枪。”

    虽然森哥的话不多,但是我大致已经推断出了一些事情出来,因为东坡路那边离着楚行云所在的别墅小区并不远,估计是发现森哥恰好路过,我干脆就被安排了这么一出戏,毕竟许辉等人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我受的又是枪伤,就算送到医院里去也不好解释,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当时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中的内情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是谁做出这样的决定,这家伙也真是够心大的,万一森哥没看见,或者是我当时的伤势太重呢,岂不是还没等到及时治疗就要到阎王爷那里去喝茶了?

    森哥点点头,问道:“给你打电话的号码是多少?”

    “在我手机里。”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因为前一天的时候确实有人给我打过电话,只不过是许辉用来确定见面时间和地点的,而且当时来电显示的就是“未知号码”,想来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加密联系方式,就算是用我的手机回拨打通了,在没确定我的身份之前,许辉也应该不会乱说什么,所以我并不怕森哥去查。

    苏小枚从我的衣服里面翻出手机交给森哥,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完美,森哥回拨以后就被提示是空号了。

    “所以,你认为要杀你的人就是那个内鬼?”岩哥问道。

    “不一定。”

    我摇了摇头,道:“秦五爷的嫌疑也不小,说不定是他搞的鬼呢?”

    第44章 身负重伤

    身为当初在“学校”里面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其实有时候我也非常佩服我自己的机智,当然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算是我自大狂妄,无论是“内鬼”也好还是秦五爷也罢,这两个人都有对我除之而后快的理由,这番解释合情合理,从森哥的表情来看,他显然对此也是深信不疑。

    “小天,你好好养伤吧,至于到底是谁要杀你,我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森哥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嘱咐了苏小枚几句,森哥就带着岩哥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苏小枚两个人,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我问道:“我的伤势怎么样,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虽然我现在看起来是没有缺胳膊少腿,可是我的身体却非常虚弱,以前我也大大小小的受到过很多伤,然而这次的感觉却不一样,我最怕的就是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如果落下什么病根不能完全恢复的话,无论是在道上混也好,还是我本身执行的任务也罢,这都是非常危险的,我可不愿意看到这种的情况发生。

    “放心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我敢收你,当然就有把握治好,否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是砸了本大小姐的招牌?”

    苏小枚摆出了一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架势,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正好到了换药的时间,伤的严重还是不严重,你自己看咯!”

    听到眼前的女人这样说,我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

    虽说苏小枚看上去不怎么靠谱,总是一副医学狂人外加财迷的样子,可是她确实有几分真本事,就拿前不久我和张玄赌彩头所受的伤来说,就算是到了莱城最好的医院找到最权威的教授专家,我估计自己至少也要半个月才能痊愈,可是经过苏小枚所谓独门偏方和祖传按摩的治疗下,仅仅是七天的时间,我的身体状态就像没受伤之前一样生龙活虎,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恐怕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也许是因为自诩为医生的缘故,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原则,苏小枚的眼里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在费力的扶起我靠在床头上之后,她就毫不避讳的解开了我的衣服,褪去缠绕在我胸前的纱布,一片足有碗口大的伤口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嘶~”

    虽然我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自己胸口上狰狞可怖的样子,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过电影或者电视剧的人都知道,里面的演员在受到枪击之后还能生龙活虎,甚至在某些抗日神剧中,一枪打中小腿或者胳膊也不过是穿个孔而已,但实际上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稍微懂一点枪械原理的人都知道,枪膛中是有螺纹的,就好像橄榄球在空中旋转着直线飞行一样,子弹在受到火药爆炸冲击力从枪口喷射而出的时候,实际上也是在飞速的旋转,而在接触到人体皮肤的一瞬间,巨大的扭曲力会造成比想象中更大的创面,要说开枪的人也真是够神通广大的,华夏国对枪支的控制已经严格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对方竟然能弄到这种东西,就是不知道后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硬盘被找回来了没有。

    “你小子还真是够福大命大的,子弹距离你的心脏就只有不到两厘米,再近一点,神仙也救不回来。”

    苏小枚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似乎是酒精的消毒液体,看着我说道:“可能会有些疼,要不要嘴里咬着什么东西?”

    我果断摇头拒绝道:“不用,尽管来吧。”

    开玩笑,咱好歹也是一个胯-下带把的大老爷们,换个药罢了,而且还是当着一个大美-女的面,还用嘴里咬着东西?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当苏小枚把液体倒在我胸前伤口上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