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道:“明天往我卡里打回四百七十四万。”

    “怎么,这就开始防着我了?”

    王雪琪讥笑了一声,顿了顿,又好奇的问道:“怎么是四百七十四万?”

    “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怎么也要给你点奖励才对吧。”

    我伸出一根手指,邪笑道:“一次一万,你看,这钱多好赚,好好伺候我几年,一千万不还是妥妥的?”

    “滚!”

    王雪琪顿时恼羞成怒,不过她很快就撕掉面膜,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王雪琪媚笑道:“听起来你说的似乎还真是个好主意,不如今晚先来个十次八次的给你压压惊?”

    “今天还是算了吧,刚从医院回来,大夫嘱咐了,这两天不让我做剧烈运动。”我讪笑了一声道。

    开玩笑,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两次就已经够要老命的了,真来个十次八次的,我还不得精-尽人亡?

    ……

    ……

    虽然和王雪琪说过了一次一万,这里面也有调侃的成分在,不过我还真不是和她开玩笑,不过这个女人显然没有那么想,第二天直接把五百万原封不动打到了银行卡上。

    手上握着近一个亿的巨款,如果放在以前,我大概就是成天躺在钱上睡大觉就行了,只论银行利息就足够让我吃穿不愁,不过该奢侈的时候还是要奢侈,然而正当我准备去车行看看车的时候,岩哥给我打来了电话,意思是叫我过去一趟。

    问清楚了岩哥的位置,我就来到了和张玄决斗之前睡的停尸房,走进去以后,岩哥正坐在地中间的一个椅子上抽烟,我的眼神瞥到床上躺着的三龙,眼皮立刻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

    这个之前还在私底下阴谋算计我的男人死了,而且还死的非常凄惨,身体的各个部位几乎都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除了刚刚被赵青山偷袭一刀的地方之外,三龙的身上没有任何带血的伤口,显然是被岩哥一块一块的敲断了骨头,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那种把人活活折磨致死的场景还是能脑补出来。

    “小天,我已经问过了,三龙这小子嘴硬,到死也没说自己是不是出卖阿文的内鬼。”

    岩哥重重的吐出一口烟圈,轻轻叹息道:“可惜了。”

    我并不知道岩哥到底在可惜什么,不过从某种程度来说,三龙确实是一条硬汉子,可惜就是太偏执了一些,也狂妄自大了一些,否则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其实我还是希望三龙被“屈打成招”的,这样八成会彻底洗清森哥对我的怀疑,可惜事与愿违,虽说不至于白忙活一场,但是效果却远远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小天,工厂的情况怎么样了?”岩哥又开口问道。

    “百分之九十纯度以上的货已经有五百公斤了。”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说实话,袁国荣的效率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从研究开始到制作高纯度的成品,这家伙不过用了两月左右的时间而已,尤其是在获得新的一批麻黄碱原材料之后,他更是带着手下的人没日没夜的生产冰-毒,我真的好奇森哥到底许诺了他什么好处,这货简直就像是拼了命一样。

    “你回去以后准备一下,然后联系一下鹤哥,奥城那边催得紧,咱们也该交货了。”森哥淡淡的说道。

    “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本来我是想趁着没有别人在场,我或许能从岩哥这里打听出一点林栖鹤的情况,这个家伙算得上是我目前为止遇到过的最大威胁,可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岩哥这个人一向不苟言笑,内心却非常城府,除非是到了某些特殊的时候,否则他根本就不会表露出自己到底跟谁的关系好还是不好,从之前的只言片语推断,岩哥和林栖鹤似乎都是跟着森哥一起打天下的人,冒然问出口,以岩哥的敏感,搞不好还会给自己找麻烦。

    在离开停尸房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死透透的三龙,重新上车以后,我想了想,最后还是让赵青山开车,他和阿华不同,后者好歹只是在夜场混饭吃而已,赵青山就不一样了,本身就跟着三龙一起走私过不少文物和古董,反正被抓起来也足够被枪毙了,我不介意他再沾上毒品这门生意。

    稍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以赵青山的智商,在走进制毒工厂之后,按理说他应该马上明白这里是做什么的了,可是这个男人的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之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从赵青山的身上看到了一点岩哥的影子。

    吩咐黑皮和浪仔先去备货,我就给林栖鹤打了电话过去,这个男人在电话那头“哦”了一声,紧接着便话锋一转道:“小天哥,有没有兴趣和我单独见个面?”

    第71章 什么意思?

    “没兴趣。”

    听到林栖鹤要私下里单独和我见面,我连想都没想就拒绝道:“鹤哥,有什么话你就直接在电话里说吧。”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倔强吗?”

    电话那头的林栖鹤并没有说什么事,只是似是而非的感慨了一声,然后说道:“这样吧,送货的时候你亲自来,地点是夏府市的易龙庄,进市区以后直接导航一个叫欣欣果园的地方就行了,我这几天都在这里。”

    “到时候再说吧。”我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夜场营业的黄金时段,有两三天没有联系了,我突然有些惦记路茗雨那个女人,反正我也没打算今天就上赶着去交货,把赵青山留在制毒工厂里面,我开车就来到了碧海云天。

    出乎我的意料,路茗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大厅里忙碌,我在各个楼层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没办法,我只好来到办公区,迎面正好碰上秦暮雪,我就问道:“暮雪,路茗雨呢?”

    “她啊,请假了。”秦暮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神色有些古怪。

    “请假?出什么事了?”我又问道。

    “不知道,就说是生病了。”秦暮雪说道。

    “生病?”

    我微微皱眉道:“有没有说是什么病?”

    “她没说,我也没问。”

    秦暮雪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她又说道:“小天哥,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小雨打算从寝室里搬出来住,我这边正在帮她找房子呢。”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出来住?”我费解道,路茗雨家里的经济条件一直不好,否则她当初也就不会在没有欠钱的情况下跟着室友一起去找阿彪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路茗雨出来租房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

    要知道在莱城这个寸土寸金的东南沿海城市,大学宿舍一个学期的费用也就是一千块钱出头,平均下来每个月也就是三百块钱左右,低到简直令人发指,出去租房可就不一样了,偏僻一点的小公寓也要每个月一千五百块钱左右,路茗雨毕竟还是个大学生,虽然她现在是跟着秦暮雪不假,可她毕竟不是做皮肉和酒水生意的小姐,没有占大头的提成收入,紧靠那点死工资,按理说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浪费。

    “不是她想搬出来住,是她们宿舍已经容不下她了。”

    秦暮雪叹息了一声道:“我也是听说的,好像是那几个室友怀疑她有性-病,不仅把趁着小雨不在的时候把她的东西全扔了出来,还差点联名闹到老师那里换宿舍,小雨可能也是没办法吧。”

    “靠,这他妈的不是欺负人吗?”当着秦暮雪这个大美-女的面,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