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耸了耸肩膀道。
虽然有些遗憾，但我还是尊重了王雪琪的选择，等到这个女人离开以后，我正有些头疼该怎么办，岩哥就打了电话过来，先是问了我在哪里，他就让我去楼下等着，说是马上就到。
放下电话以后，我想了想又给阿华打了过去，碧海云天今晚还要营业，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索性就临时先把他叫过来看下场子。
点燃一根香烟走下楼，等了没多长时间，岩哥就开着那辆路虎停到了我的面前，上了车以后，我直截了当的问道：“岩哥，找我什么事？”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岩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不过在瞥了我一眼之后，他轻声问道：“小天，你的伤怎么样了？”
“就那回事吧，反正死不了。”我有些百无聊赖的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如果不是我值得怀疑在先，岩哥也就不会按照森个的吩咐对我实施酷刑，可是理解归理解，把自己代入到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角色里，我当然是有些怨气的。
听到我这样说，岩哥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却并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大概二十分钟以后，他把车停到了海边的一栋别墅里，刚刚走进大厅，我就看到森哥和另外两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其中一个是我最讨厌的林栖鹤，而另一个就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了。
“小天，你来了。”
森哥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说道：“坐。”
我点了点头，按照森哥的吩咐坐下以后，我用眼神的余光悄悄的打量着身旁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他有着一张国字脸，身材非常健硕，虽然穿着便服，但我从他身上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受过严酷训练而充满纪律性的气息。
“小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市局负责刑侦和重案的副局长马云辉，按道上的规矩，你叫辉哥就行了。”森哥指了指那个陌生的男人说道。
“辉哥，幸会。”我连忙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道，看这架势，这个马云辉应该就是森哥在莱城公安系统的内线了，虽然早就知道来头不简单，但在得知眼前这个男人身份的时候我还是被暗暗的吓了一大跳，难怪组织上之前对文哥的行动会走漏消息，原来对方竟然身居这么重要的位置，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因为这次的行动，我无意中竟然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看来自己到时候又可以通过半世琉璃到组织那里去邀功了。
“云辉，他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洛天，别看他还年轻，要是论起心机和城府的话，他可是一点都不输那些在道上成了精的老家伙，以后还要劳烦你多多照顾一下。”森哥含笑着说道。
马云辉和我握了握手，淡淡的说道：“放心吧，只要是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能帮的我一定帮。”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说正事吧。”
森哥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云辉，麻烦你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再说一遍。”
“有关这次珊瑚码头的行动是省公安厅来人突然布置的，抽调的都是边防和周边市局的人，几乎没有惊动我们，所以我事先毫不知情。”
马云辉先是解释了一句，紧接着又说道：“不过你们这里被抓的那个德子很奇怪，虽然被锁定了嫌疑人的身份，也被严密的关押了起来，但他所受的待遇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犯人，你们有所不知，负责看守这个家伙的人居然还会按照他的口味叫外卖，我干这行十几年了，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见。”
“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德子本来就是条子的人。”我冷哼了一声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
马云辉点点头，说道：“参与行动的人里面有一个是我当年在警校时期的同学，我从侧面打听了一下，省里面之所以会搞出这么大一个阵仗，好像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文物在你们的手上，他们通过内线得知了你们要走货的消息，为了不让那件文物被走私到国外去，这才有了前两天晚上的行动任务。”
森哥瞥了一眼旁边的林栖鹤，眯起眼睛说道：“要是这样说的话，看来阿鹤之前的猜测还是正确的，只是怀疑错了人，内鬼并不是小天，而是德子，这样一来，阿文和小天遇到的事情就能解释清楚了。”
“我看未必。”
自从我进来开始就一直摇着扇子不说话的林栖鹤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他把视线转向马云辉道：“辉哥，得知德子被抓，我第一时间就安排了手下去找他的家人，结果却扑了个空，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恐怕已经被你们保护起来了吧？”
“谁说不是呢。”
马云辉叹息道：“你说我一个负责重案和刑侦的副局长，现在却要亲自负责德子家人的安全问题，那边的大案子一点都不让我参与，这让我上哪说理去？”
“要是这样说的话，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德子就是内鬼了。”
林栖鹤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道：“但即便是这样，小天的嫌疑仍然不能排除。”
“阿鹤，这话怎么说？”森哥沉声问道。
“很明显，虽然德子在咱们这里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他知道的东西却不少，假设没有那件文物的话，德子应该会一直潜伏在咱们身边，他的任务应该就是掌握咱们的犯罪证据从而协助警方一网打尽，可是现在的莱城却安静的有些反常，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给德子的同伙打掩护，为的就是让那个人继续去做某些没有完成的事情。”
林栖鹤又把视线转回到我的身上，他咧开嘴巴笑道：“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小天哥？”
第139章 回到原点
其实在设计把德子变成我替死鬼的时候，为了让这件事情看起来更加逼真，我之前和半世琉璃已经反复讨论过很多遍，尤其是在德子被抓的时候，他的家人就被第一时间保护了起来，再加上他本人在里面所收到的“优厚”待遇，这就造成了一种德子是内鬼的假象，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很成功，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林栖鹤真的不愧是森哥这个犯罪集团里面的智囊人物，他的分析有些偏差是不假，可是却把事情的真相猜测了个八九不离十，在得出了还有内鬼潜伏在这些人身边的结论以后，这条疯狗又把矛头对准了我。
“确实，如果事情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我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对象。”
面对林栖鹤的指认，我并没有解释什么，因为那样只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迎着森哥和马云辉同样质疑的目光，我淡淡的说道：“不过很可惜，假如我是条子派来的人，我做的只会更加完美，绝对不会给某个人像条疯狗一样咬我的机会。”
虽然我以前就在岩哥等人的面前骂林栖鹤是一条疯狗，不过当着这货的面还是第一次，本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丝毫不以为意，重新打开折扇，他轻笑道：“呵呵，这正是你聪明的地方，因为从我怀疑你开始，你就一直在玩那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把戏，这次也是一样，按理说内鬼的行事作风确实应该像德子一样，平常都是刻意的伪装自己，只有到了关键的时候才暴露出来并且全身而退，可是你不同，你故意让自己看起来非常值得怀疑，事实上你的计划很成功，在几次推翻了我的指认之后，几乎已经没有人会觉得内鬼居然这样笨，但就是这种在刀尖山跳舞的行为却恰恰说明了你的可怕之处，老板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的心机和城府确实非同一般，只论内鬼而言，你在我见过的里面无疑是最成功的一个。”
“哈哈哈，没想到你会这么抬举我。”
我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我说道：“林栖鹤啊林栖鹤，从七月份开始接任文哥的位置，一直到今天，我满打满算还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你就能推断这么多的事情出来，你到底是在质疑我是内鬼呢，还是讽刺森哥眼瞎呢？”
其实到目前位置，在我接触过的所有人里面，我最看不透的并不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岩哥，也不是像疯狗一样咬定我就是内鬼的林栖鹤，而是一直不怎么表达意见的森哥，要知道我这位老板可是个非常深沉的家伙，可是自从我帮他打理走私古董和文物的生意之后没多久，森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多的时候，他在很多问题上基本不发表自己的主见，基本都是在听别人怎么说，甚至在做决定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样雷厉风行，起码在我看来，他现在根本就不像一个叱咤风云的道上大佬该有的做派。
“小天，注意你的措辞。”
站在森哥身后的岩哥微微不悦道：“咱们现在就事论事，你可以辩驳林栖鹤的质疑，扯上老板做什么？”
“ok，是我用词不当。”
我摊了摊手，先是冲着已经微微皱眉的森哥歉意一笑，又把目光转向了马云辉，说道：“辉哥，你是负责刑事案件的副局长，估计你也没少做过派出卧底打入某个犯罪集团内部的事情，我想问你，对于那些卧底，你们在纪律上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杀人什么的。”
“这个当然有。”
马云辉点了点头，说道：“卧底虽然是为了打击犯罪，但那些人归根结底还是警察的身份，除非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否则是不能随便杀人的，不仅如此，他们也有很强的纪律性，具体内容你可以参考某些相关的电影和电视剧，比如网剧《余罪》，从头到尾，你见男主角和哪个女人发生关系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我还是尊重了王雪琪的选择，等到这个女人离开以后，我正有些头疼该怎么办，岩哥就打了电话过来，先是问了我在哪里，他就让我去楼下等着，说是马上就到。
放下电话以后，我想了想又给阿华打了过去，碧海云天今晚还要营业，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索性就临时先把他叫过来看下场子。
点燃一根香烟走下楼，等了没多长时间，岩哥就开着那辆路虎停到了我的面前，上了车以后，我直截了当的问道：“岩哥，找我什么事？”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岩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不过在瞥了我一眼之后，他轻声问道：“小天，你的伤怎么样了？”
“就那回事吧，反正死不了。”我有些百无聊赖的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如果不是我值得怀疑在先，岩哥也就不会按照森个的吩咐对我实施酷刑，可是理解归理解，把自己代入到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角色里，我当然是有些怨气的。
听到我这样说，岩哥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却并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大概二十分钟以后，他把车停到了海边的一栋别墅里，刚刚走进大厅，我就看到森哥和另外两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其中一个是我最讨厌的林栖鹤，而另一个就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了。
“小天，你来了。”
森哥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说道：“坐。”
我点了点头，按照森哥的吩咐坐下以后，我用眼神的余光悄悄的打量着身旁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他有着一张国字脸，身材非常健硕，虽然穿着便服，但我从他身上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受过严酷训练而充满纪律性的气息。
“小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市局负责刑侦和重案的副局长马云辉，按道上的规矩，你叫辉哥就行了。”森哥指了指那个陌生的男人说道。
“辉哥，幸会。”我连忙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道，看这架势，这个马云辉应该就是森哥在莱城公安系统的内线了，虽然早就知道来头不简单，但在得知眼前这个男人身份的时候我还是被暗暗的吓了一大跳，难怪组织上之前对文哥的行动会走漏消息，原来对方竟然身居这么重要的位置，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因为这次的行动，我无意中竟然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看来自己到时候又可以通过半世琉璃到组织那里去邀功了。
“云辉，他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洛天，别看他还年轻，要是论起心机和城府的话，他可是一点都不输那些在道上成了精的老家伙，以后还要劳烦你多多照顾一下。”森哥含笑着说道。
马云辉和我握了握手，淡淡的说道：“放心吧，只要是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能帮的我一定帮。”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说正事吧。”
森哥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云辉，麻烦你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再说一遍。”
“有关这次珊瑚码头的行动是省公安厅来人突然布置的，抽调的都是边防和周边市局的人，几乎没有惊动我们，所以我事先毫不知情。”
马云辉先是解释了一句，紧接着又说道：“不过你们这里被抓的那个德子很奇怪，虽然被锁定了嫌疑人的身份，也被严密的关押了起来，但他所受的待遇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犯人，你们有所不知，负责看守这个家伙的人居然还会按照他的口味叫外卖，我干这行十几年了，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见。”
“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德子本来就是条子的人。”我冷哼了一声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
马云辉点点头，说道：“参与行动的人里面有一个是我当年在警校时期的同学，我从侧面打听了一下，省里面之所以会搞出这么大一个阵仗，好像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文物在你们的手上，他们通过内线得知了你们要走货的消息，为了不让那件文物被走私到国外去，这才有了前两天晚上的行动任务。”
森哥瞥了一眼旁边的林栖鹤，眯起眼睛说道：“要是这样说的话，看来阿鹤之前的猜测还是正确的，只是怀疑错了人，内鬼并不是小天，而是德子，这样一来，阿文和小天遇到的事情就能解释清楚了。”
“我看未必。”
自从我进来开始就一直摇着扇子不说话的林栖鹤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他把视线转向马云辉道：“辉哥，得知德子被抓，我第一时间就安排了手下去找他的家人，结果却扑了个空，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恐怕已经被你们保护起来了吧？”
“谁说不是呢。”
马云辉叹息道：“你说我一个负责重案和刑侦的副局长，现在却要亲自负责德子家人的安全问题，那边的大案子一点都不让我参与，这让我上哪说理去？”
“要是这样说的话，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德子就是内鬼了。”
林栖鹤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道：“但即便是这样，小天的嫌疑仍然不能排除。”
“阿鹤，这话怎么说？”森哥沉声问道。
“很明显，虽然德子在咱们这里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他知道的东西却不少，假设没有那件文物的话，德子应该会一直潜伏在咱们身边，他的任务应该就是掌握咱们的犯罪证据从而协助警方一网打尽，可是现在的莱城却安静的有些反常，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给德子的同伙打掩护，为的就是让那个人继续去做某些没有完成的事情。”
林栖鹤又把视线转回到我的身上，他咧开嘴巴笑道：“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小天哥？”
第139章 回到原点
其实在设计把德子变成我替死鬼的时候，为了让这件事情看起来更加逼真，我之前和半世琉璃已经反复讨论过很多遍，尤其是在德子被抓的时候，他的家人就被第一时间保护了起来，再加上他本人在里面所收到的“优厚”待遇，这就造成了一种德子是内鬼的假象，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很成功，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林栖鹤真的不愧是森哥这个犯罪集团里面的智囊人物，他的分析有些偏差是不假，可是却把事情的真相猜测了个八九不离十，在得出了还有内鬼潜伏在这些人身边的结论以后，这条疯狗又把矛头对准了我。
“确实，如果事情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我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对象。”
面对林栖鹤的指认，我并没有解释什么，因为那样只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迎着森哥和马云辉同样质疑的目光，我淡淡的说道：“不过很可惜，假如我是条子派来的人，我做的只会更加完美，绝对不会给某个人像条疯狗一样咬我的机会。”
虽然我以前就在岩哥等人的面前骂林栖鹤是一条疯狗，不过当着这货的面还是第一次，本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丝毫不以为意，重新打开折扇，他轻笑道：“呵呵，这正是你聪明的地方，因为从我怀疑你开始，你就一直在玩那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把戏，这次也是一样，按理说内鬼的行事作风确实应该像德子一样，平常都是刻意的伪装自己，只有到了关键的时候才暴露出来并且全身而退，可是你不同，你故意让自己看起来非常值得怀疑，事实上你的计划很成功，在几次推翻了我的指认之后，几乎已经没有人会觉得内鬼居然这样笨，但就是这种在刀尖山跳舞的行为却恰恰说明了你的可怕之处，老板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的心机和城府确实非同一般，只论内鬼而言，你在我见过的里面无疑是最成功的一个。”
“哈哈哈，没想到你会这么抬举我。”
我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我说道：“林栖鹤啊林栖鹤，从七月份开始接任文哥的位置，一直到今天，我满打满算还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你就能推断这么多的事情出来，你到底是在质疑我是内鬼呢，还是讽刺森哥眼瞎呢？”
其实到目前位置，在我接触过的所有人里面，我最看不透的并不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岩哥，也不是像疯狗一样咬定我就是内鬼的林栖鹤，而是一直不怎么表达意见的森哥，要知道我这位老板可是个非常深沉的家伙，可是自从我帮他打理走私古董和文物的生意之后没多久，森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多的时候，他在很多问题上基本不发表自己的主见，基本都是在听别人怎么说，甚至在做决定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样雷厉风行，起码在我看来，他现在根本就不像一个叱咤风云的道上大佬该有的做派。
“小天，注意你的措辞。”
站在森哥身后的岩哥微微不悦道：“咱们现在就事论事，你可以辩驳林栖鹤的质疑，扯上老板做什么？”
“ok，是我用词不当。”
我摊了摊手，先是冲着已经微微皱眉的森哥歉意一笑，又把目光转向了马云辉，说道：“辉哥，你是负责刑事案件的副局长，估计你也没少做过派出卧底打入某个犯罪集团内部的事情，我想问你，对于那些卧底，你们在纪律上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杀人什么的。”
“这个当然有。”
马云辉点了点头，说道：“卧底虽然是为了打击犯罪，但那些人归根结底还是警察的身份，除非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否则是不能随便杀人的，不仅如此，他们也有很强的纪律性，具体内容你可以参考某些相关的电影和电视剧，比如网剧《余罪》，从头到尾，你见男主角和哪个女人发生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