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额下降挺厉害的。”我言简意赅道，没有解释太多，但我想王雪琪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放任碧海云天自由发展了，而且我也让赵青山去物色合适的人选，只要能维持场子里现在的经营状况就行，可我还是有点不甘心，之前是王雪琪赌气不愿意接手，然而现在她已经在我面前卑微到了这种地步，我又动了让她帮我打理碧海云天的心思。
其实有些事情也挺滑稽的，之前在纸醉金迷的时候不慌不忙，一心只想打着任务的旗号在那里混日子，反正那种生活对我来说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比呆在监狱和“学校”里要滋润太多，哪成想这种小日子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现在是进入到了森哥这个犯罪进团的核心圈子不假，但是因为根基太浅，我身边能信任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而且对于其中的阿华和蔡黄毛等人，我也没有把他们强行拉到这个圈子里的想法，就像当初岩哥对我掏心挖肺所说的那样，纸醉金迷那个地方虽说是乌烟瘴气了点，但相对于走私和洗钱这些生意来说，那里至少还算是个相对正经的营生，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却也不愿意做那些拉人下水的勾当。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的小圈子是真的小，除了陈陆年和赵青山这两个彪悍的手下之外，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可用之人，当然黑皮和浪仔等人也很能打，关键是我对他们并不能完全当成可以信任的心腹，这就是最大的症结所在，所以在秦暮雪离开以后，我在管理碧海云天的人选上是捉襟见肘，这个场子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如果王雪琪能帮忙就再好不过了。
“小天哥，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没有那个能力。”
出乎我的意料，王雪琪还是拒绝了我，她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不是秦暮雪，偶尔去那里帮你管管财务还行，如果要是经常抛头露面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些客人，得罪了他们，我在碧海云天的存在只会适得其反，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驾驭你的手下，既然不是这块料，我不想给你帮倒忙。”
听了王雪琪的解释，我顿时沉默不语。
这个女人说的一点都没错，到碧海云天那种地方消遣的客人本身就是色中饿鬼，其中有些为了得到某个女人可是不择手段，秦暮雪本身就是混道上的大姐大，某些下三滥的手段在她眼里就是小儿科，她有的是应对和解决的办法。
然而王雪琪就不一样了，如果是正规的生意场上还好说，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之前身为房地产公司老总和别人打交道的经验解决，但是在碧海云天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她确实是有心无力。
“你生气了？”
也许是我不说话让王雪琪产生了误解，她轻咬了一下嘴唇道：“如果你坚持的话，那……要不我试试看吧。”
“没有必要。”
我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了，所以你还是安安心心当你的财务经理，剩下的时间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当个金丝雀吧。”
“嗯。”
王雪琪应了一声，她又说道：“小天哥，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呗！”
我伸出手在王雪琪胸前肆无忌惮的揉捏着，轻笑道：“既然你对我死心塌地，我也不能太亏待着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而且安分守己，在我这里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然了，如果惹我不高兴的话，我也不介意对你进行一些惩罚。”
“嘻嘻，那我可要多惹你生气咯，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样惩罚我都行。”
似乎是因为抛弃了以往的矜持而说出这种羞人的话，王雪琪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她马上就话锋一转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碧海云天那么重视，那里也算的上是一棵摇钱树，可是那个地方却存在着很多隐患，你想赚大钱就得另辟蹊径才行。”
我低头看着眼前突然有了点当年房地产公司老总风采的王雪琪，饶有兴致道：“仔细说说，碧海云天都有哪些隐患？”
“首先一点，在莱城这个地方，像这种场子已经基本饱和，竞争越来越大不说，客人的口味也越来越挑剔，而且随着你在道上的地位越来越水涨船高，一旦有人要报复你，碧海云天就是一个很好的发-泄途径，之前你得罪卢员外的时候被砸了场子就是最好的例子，呵呵，不是我瞧不起某些家伙，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区区一个混混头子仗着有人撑腰就敢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你事后报复了又怎么样，不过就是得了一笔赔偿金而已，没人愿意去一个三天两头就重新装修的场子。”
王雪琪在我怀里挪动了一个更加方便我在她胸前作怪姿势，她继续说道：“其次，纵观整个华夏国，起码就服务行业来说，莱城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地方，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的利益盘根错节还好说，万一将来上升到了某种高度，莱城就会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动荡，而且现在政-府内部正在开展各类反腐倡廉的活动，苍蝇和老虎都在一起打，三天两头就能见到高关落马的新闻，由此牵扯出了不少的灰色产业链条，娱乐会所这个行业即将迎来寒冬，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在碧海云天投入过多的精力，多发展一些正经生意未雨绸缪才是王道。”
“哟呵，看不出来啊，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道。
虽然有些夸大的成分，但王雪琪说的却非常有道理，尤其是后半部分内容更不是危言耸听，就像当年某位大人物的出事让天上人间从一个小圈子里不公开的秘密变成了人尽皆知的大事件，之后京城大大小小的娱乐会所都遭了秧，仔细想想的话，如今的形势也似乎正如王雪琪所说的那样是暴风雨前的平安夜，莱城的娱乐行业实在是太发达了，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这里就成了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用来杀鸡儆猴的地方。
“所以我认为应该趁着资金充裕的时候尽快把生意洗白。”
得到我认同的王雪琪显然有些小小的喜悦，她侃侃而谈道：“当年在云海滩叱咤风云的毛正毅就是靠着开馄钝饭馆洗钱起家，可是在有了足够的金钱之后，他就一头撞进了房地产行业，如果不是后来太自负了得罪太多人，加上资金链出了一些问题导致墙倒众人推，他不至于落得一个锒铛入狱的结局，福布斯胡润榜上也肯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所以，你认为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生意才好？”我饶有兴致的问道。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在做生意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然而王雪琪就不同了，她在这个领域确实有着独到的眼光和远见。
王雪琪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道：“有关这个问题，我倒是建议你去请教一个人，他在这方面比我更有发言权。”
我微微一愣，询问道：“谁？”
王雪琪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说道：“小天哥，你知道在你之前，我是被培养成要送给谁的礼物吗？”
我摇了摇头，森哥又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情，王雪琪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我怎么可能知道。
王雪琪神色复杂道：“沈云鹤。”
“卧槽！”我脱口而出就骂了一句娘。
沈云鹤？
那个自称已经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头子？
第170章 茶满欺人？
当下这个社会很浮夸也很虚荣，只要有钱有势，任何看似荒唐和违背法理的事情就见怪不怪了，父女恋和爷孙恋尚且层出不穷，更何况是森哥打算把王雪琪送给快八十岁的沈云鹤，可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王雪琪不过是个堪堪三十岁的女人而已，就这么送给一个比她大五十岁的老头子糟蹋了？
“嘿嘿，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倒是应该好好谢谢我才对。”
我抚摸着王雪琪柔软的头发，嬉皮笑脸道：“虽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吧，起码年轻力壮，总比让你伺候一个糟老头子强吧？”
“谁说不是呢。”
王雪琪惆怅了一句，正色道：“不过你还真别小瞧沈云鹤，这个老家伙不仅很多年前就从道上金盆洗手，他还把自己的产业全部洗白，如今做的可都是白道上的大生意，他和很多有名气的商人和政府高层都私交甚笃，起码在莱城这一亩三分地上的某些商业领域，很多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否则你以为沈云鹤为什么会在道上德高望重，如果不是自身有所倚仗，他早就被墙倒众人推了。”
“这老头子有这么厉害？”我捏着下巴匪夷所思道，既然王雪琪原本就是森哥为沈云鹤准备的礼物，这个女人了解一些事情也很正常，如果她所言不虚的话，这个沈云鹤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说实话，回想起我第一次见到沈云鹤的时候，虽然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但也仅仅是停留在一个前辈的概念上面，道理很简单，别看早道上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事情比比皆是，但对于某些所谓德高望重的前辈，即便是森哥也要保持最起码的尊重，毕竟在遇到某些矛盾又不想大动干戈的时候还需要这些人出来主持公道，我本以为大家对沈云鹤是口服心不服，不过就是做些表面文章意思一下罢了，没想到他还经营着自己的一张商业版图，难怪森哥会用王雪琪来讨好这么一个糟老头子，看来也是有求于人。
“总之沈云鹤真的是个人物，等你深入了解之后慢慢的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对了，我手里还有一些和他有关的资料，都是森哥当初给我的，明天我发电子版给你。”
王雪琪说道：“另外我听秦暮雪说你和沈云鹤也见过两次面，他还挺欣赏你的，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我估计要见他也不难，有时间在他那取取经，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和帮助，你效仿起来也能少走一些弯路。”
“也就是说，你现在对我做什么生意也没什么好的提议？”我拍了拍王雪琪弹性极佳的小屁股道，这个女人和我说了这么多，又是分析大道理又是拿沈云鹤举例子，我还以为她已经有什么想法了呢，闹了半天都只是一个思路，她也没想好该怎么做。
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放任碧海云天自由发展了，而且我也让赵青山去物色合适的人选，只要能维持场子里现在的经营状况就行，可我还是有点不甘心，之前是王雪琪赌气不愿意接手，然而现在她已经在我面前卑微到了这种地步，我又动了让她帮我打理碧海云天的心思。
其实有些事情也挺滑稽的，之前在纸醉金迷的时候不慌不忙，一心只想打着任务的旗号在那里混日子，反正那种生活对我来说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比呆在监狱和“学校”里要滋润太多，哪成想这种小日子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现在是进入到了森哥这个犯罪进团的核心圈子不假，但是因为根基太浅，我身边能信任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而且对于其中的阿华和蔡黄毛等人，我也没有把他们强行拉到这个圈子里的想法，就像当初岩哥对我掏心挖肺所说的那样，纸醉金迷那个地方虽说是乌烟瘴气了点，但相对于走私和洗钱这些生意来说，那里至少还算是个相对正经的营生，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却也不愿意做那些拉人下水的勾当。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的小圈子是真的小，除了陈陆年和赵青山这两个彪悍的手下之外，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可用之人，当然黑皮和浪仔等人也很能打，关键是我对他们并不能完全当成可以信任的心腹，这就是最大的症结所在，所以在秦暮雪离开以后，我在管理碧海云天的人选上是捉襟见肘，这个场子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如果王雪琪能帮忙就再好不过了。
“小天哥，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没有那个能力。”
出乎我的意料，王雪琪还是拒绝了我，她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不是秦暮雪，偶尔去那里帮你管管财务还行，如果要是经常抛头露面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些客人，得罪了他们，我在碧海云天的存在只会适得其反，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驾驭你的手下，既然不是这块料，我不想给你帮倒忙。”
听了王雪琪的解释，我顿时沉默不语。
这个女人说的一点都没错，到碧海云天那种地方消遣的客人本身就是色中饿鬼，其中有些为了得到某个女人可是不择手段，秦暮雪本身就是混道上的大姐大，某些下三滥的手段在她眼里就是小儿科，她有的是应对和解决的办法。
然而王雪琪就不一样了，如果是正规的生意场上还好说，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之前身为房地产公司老总和别人打交道的经验解决，但是在碧海云天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她确实是有心无力。
“你生气了？”
也许是我不说话让王雪琪产生了误解，她轻咬了一下嘴唇道：“如果你坚持的话，那……要不我试试看吧。”
“没有必要。”
我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了，所以你还是安安心心当你的财务经理，剩下的时间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当个金丝雀吧。”
“嗯。”
王雪琪应了一声，她又说道：“小天哥，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呗！”
我伸出手在王雪琪胸前肆无忌惮的揉捏着，轻笑道：“既然你对我死心塌地，我也不能太亏待着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而且安分守己，在我这里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然了，如果惹我不高兴的话，我也不介意对你进行一些惩罚。”
“嘻嘻，那我可要多惹你生气咯，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样惩罚我都行。”
似乎是因为抛弃了以往的矜持而说出这种羞人的话，王雪琪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她马上就话锋一转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碧海云天那么重视，那里也算的上是一棵摇钱树，可是那个地方却存在着很多隐患，你想赚大钱就得另辟蹊径才行。”
我低头看着眼前突然有了点当年房地产公司老总风采的王雪琪，饶有兴致道：“仔细说说，碧海云天都有哪些隐患？”
“首先一点，在莱城这个地方，像这种场子已经基本饱和，竞争越来越大不说，客人的口味也越来越挑剔，而且随着你在道上的地位越来越水涨船高，一旦有人要报复你，碧海云天就是一个很好的发-泄途径，之前你得罪卢员外的时候被砸了场子就是最好的例子，呵呵，不是我瞧不起某些家伙，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区区一个混混头子仗着有人撑腰就敢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你事后报复了又怎么样，不过就是得了一笔赔偿金而已，没人愿意去一个三天两头就重新装修的场子。”
王雪琪在我怀里挪动了一个更加方便我在她胸前作怪姿势，她继续说道：“其次，纵观整个华夏国，起码就服务行业来说，莱城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地方，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的利益盘根错节还好说，万一将来上升到了某种高度，莱城就会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动荡，而且现在政-府内部正在开展各类反腐倡廉的活动，苍蝇和老虎都在一起打，三天两头就能见到高关落马的新闻，由此牵扯出了不少的灰色产业链条，娱乐会所这个行业即将迎来寒冬，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在碧海云天投入过多的精力，多发展一些正经生意未雨绸缪才是王道。”
“哟呵，看不出来啊，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道。
虽然有些夸大的成分，但王雪琪说的却非常有道理，尤其是后半部分内容更不是危言耸听，就像当年某位大人物的出事让天上人间从一个小圈子里不公开的秘密变成了人尽皆知的大事件，之后京城大大小小的娱乐会所都遭了秧，仔细想想的话，如今的形势也似乎正如王雪琪所说的那样是暴风雨前的平安夜，莱城的娱乐行业实在是太发达了，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这里就成了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用来杀鸡儆猴的地方。
“所以我认为应该趁着资金充裕的时候尽快把生意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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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认为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生意才好？”我饶有兴致的问道。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在做生意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然而王雪琪就不同了，她在这个领域确实有着独到的眼光和远见。
王雪琪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道：“有关这个问题，我倒是建议你去请教一个人，他在这方面比我更有发言权。”
我微微一愣，询问道：“谁？”
王雪琪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说道：“小天哥，你知道在你之前，我是被培养成要送给谁的礼物吗？”
我摇了摇头，森哥又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情，王雪琪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我怎么可能知道。
王雪琪神色复杂道：“沈云鹤。”
“卧槽！”我脱口而出就骂了一句娘。
沈云鹤？
那个自称已经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头子？
第170章 茶满欺人？
当下这个社会很浮夸也很虚荣，只要有钱有势，任何看似荒唐和违背法理的事情就见怪不怪了，父女恋和爷孙恋尚且层出不穷，更何况是森哥打算把王雪琪送给快八十岁的沈云鹤，可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王雪琪不过是个堪堪三十岁的女人而已，就这么送给一个比她大五十岁的老头子糟蹋了？
“嘿嘿，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倒是应该好好谢谢我才对。”
我抚摸着王雪琪柔软的头发，嬉皮笑脸道：“虽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吧，起码年轻力壮，总比让你伺候一个糟老头子强吧？”
“谁说不是呢。”
王雪琪惆怅了一句，正色道：“不过你还真别小瞧沈云鹤，这个老家伙不仅很多年前就从道上金盆洗手，他还把自己的产业全部洗白，如今做的可都是白道上的大生意，他和很多有名气的商人和政府高层都私交甚笃，起码在莱城这一亩三分地上的某些商业领域，很多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否则你以为沈云鹤为什么会在道上德高望重，如果不是自身有所倚仗，他早就被墙倒众人推了。”
“这老头子有这么厉害？”我捏着下巴匪夷所思道，既然王雪琪原本就是森哥为沈云鹤准备的礼物，这个女人了解一些事情也很正常，如果她所言不虚的话，这个沈云鹤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说实话，回想起我第一次见到沈云鹤的时候，虽然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但也仅仅是停留在一个前辈的概念上面，道理很简单，别看早道上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事情比比皆是，但对于某些所谓德高望重的前辈，即便是森哥也要保持最起码的尊重，毕竟在遇到某些矛盾又不想大动干戈的时候还需要这些人出来主持公道，我本以为大家对沈云鹤是口服心不服，不过就是做些表面文章意思一下罢了，没想到他还经营着自己的一张商业版图，难怪森哥会用王雪琪来讨好这么一个糟老头子，看来也是有求于人。
“总之沈云鹤真的是个人物，等你深入了解之后慢慢的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对了，我手里还有一些和他有关的资料，都是森哥当初给我的，明天我发电子版给你。”
王雪琪说道：“另外我听秦暮雪说你和沈云鹤也见过两次面，他还挺欣赏你的，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我估计要见他也不难，有时间在他那取取经，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和帮助，你效仿起来也能少走一些弯路。”
“也就是说，你现在对我做什么生意也没什么好的提议？”我拍了拍王雪琪弹性极佳的小屁股道，这个女人和我说了这么多，又是分析大道理又是拿沈云鹤举例子，我还以为她已经有什么想法了呢，闹了半天都只是一个思路，她也没想好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