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口胡诌道:“至于开公司的事情吧,这是苏小枚的意思,这个财迷想开公司还缺点钱,我毕竟被她救治过好几回,虽说也付钱了吧,可是我多少还是有点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而且她也承诺会把自己的收益分给我一点,我合计吧,这个女人是见钱眼开了一点,不过她那身医术真是没的说,万一她真发财了,我就当自己做投资了。”

    其实对于森哥会知道苏小枚开公司的事情,我心里早有准备,谁让那个女人在道上有着超然的地位,很多大佬都指着她的手艺来医治自己的手下呢,一旦开了公司,那肯定就会分-身乏术,所以森哥过问一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么说来,苏小枚是觉得欠你一个人情,所以才把苏叶林请了过来。”

    森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还好,既然你帮了他女儿,我也就不欠苏叶林什么了。”

    “老板,小天,你们小心!”

    前面开车的岩哥突然大喝了一声,实际上不用他提醒,我和森哥已经发现了前方突然有一辆大货车突然失控向我们这里撞了过来,眼看就要躲闪不及,我大吼道:“快!跳车!”

    这样说着,我恍惚间看到岩哥和森哥分别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几乎是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我也不管大货车是向我这一侧撞过来的,拽开车门就纵身一跃。

    砰!

    只听一声巨响,我的脑袋就好像被人用大锤使劲砸了一下,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456章 真的只是意外吗?

    “伤口在三天内不要沾水。”

    “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就是脑子被撞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失忆什么的,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心里也有个准备。”

    ……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拨开了我的眼皮,接着我就感觉到了一片强光,耳边听着有人说了这样几句话,然后就响起了一阵离去的脚步声和叹气声。

    我费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

    “小天?你醒了?”

    “小天,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似乎是一直把视线集中在我这里,我刚睁开眼睛,森哥和岩哥的脸庞就出现在了我的正上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头……头有点疼。”

    我一开口就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喉咙也很干涩,然后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小天,慢一点。”

    岩哥一把扶住了我,他把枕头拿起来靠在我身后,慢慢的把我扶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我却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天旋地转,勉力坐起来之后,我发现自己似乎是在医院里的样子,呼吸之间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周围是一片雪白,对面的墙壁上恰好有一面镜子,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顿时呆住了。

    这他妈的……是我?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套宽松的睡衣,上半身的口子解开着,里面缠绕了厚厚的纱布,这对一个受了伤的人来说很正常,可是我的脑袋却被包裹的像个粽子一样,有些地方明显是被剪光了头发,只留着眼睛和口鼻还能看到,透过翕动的嘴唇缝隙,雪白的牙齿中间有好几个黑洞洞的地方,我恍惚了一下,这才明白自己的牙齿脱落了。

    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大货车失控撞向来的一瞬间,我看了看身上只有一些擦伤的岩哥和森哥,开口问道:“大哥,岩哥,发生什么了?这又是在哪里?”

    “这里是沈云鹤一个朋友的地方,类似于苏小枚的黑诊所。”

    森哥回答道:“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失控的大卡车,你跳车的时候脑袋磕在了路面的大石头上昏死过去,我们就来这里了,刚才医生还说你有可能会失忆,害我还挺担心,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脑子应该是么什么大碍,我总算放心一些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昏迷多久了?”

    森哥拿出手机看了眼手表,回答道:“正好一天。”

    “呦,你醒了?”

    就在我和森哥说话的时候,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他略显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就走到了我的身边,他对我进行了一个简短的检查,说道:“你小子的身体还不错,看来是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谢谢大夫。”

    我冲他笑了笑,又问道:“那我多久能完全恢复?”

    “因人而异的事情,这个可说不准。”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瓶子,说道:“这些是抗生素,我在标签上写了用法用量,另外每天早晚都要更换一次纱布和消毒棉,不然伤口发炎就不好办了。”

    这样说完,中年男人又给我打了一针药剂,然后告诉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里,他就走了出去,等到房门被关好以后,我问道:“森哥,这真是个意外?”

    当时因为已经快到中午的缘故,再加上我又赢了石正毫给莱城道上赚足了脸面,沈云鹤就提出要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可是在路上却突然出现了这种事情,我也起了疑心。

    “你说是荣合会输不起,所以故意这么搞?”

    森哥摇了摇头,说道:“小天,我开始和你想的一样,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决定去给你摆庆功宴完全是沈云鹤临时起意,离开码头之后的路线和来时候完全不一样,先不说以荣合会的狂妄自大根本就不认为自己会输,就算他们玩这种阴险的手段,又怎么能未卜先知到我们会换条路走?”

    我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虽然森哥说的有道理,毕竟这种事情是需要事先计划并且埋伏好的,除非是沈云鹤自导自演,否则几乎没有这样的可能,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一直告诉我这并非是一起偶然的交通事故。

    “叮铃铃……叮铃铃……”

    岩哥的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他掏出手机放在耳边,这个男人全程都没有说话,等到挂断电话以后,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森哥,说道:“代替我们去医院的兄弟打来的,说是经过交警部门的初步核查,大货车司机没有任何案底,也没有酒驾和毒驾,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死亡,涉事车辆严重超载,怀疑是这个原因导致的刹车失灵从而引起了交通事故。”

    听到岩哥这样说,我微微愕然,因为岩哥和森哥身份的敏感性,出了这种交通事故,只要身体没有大碍,再加上事发路段没有监控录像,基本都会让手下一些案底干净的人去“背锅”,以当时的撞击角度,身后的车子肯定也会被殃及池鱼,里面坐着好几个人,随便找个出来冒充我们这台车的司机单独驾驶都没有问题,只是这个人一定是岩哥和森哥都信得过的,那么对方就肯定不会说谎。

    难道真的是我敏感了,这其实就是一场普通的交通意外肇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