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莫不是以为出差,就可以对老娘乱来?

    佩蒂脸色难看,生气。她觉得亚历克斯肯定是认为自己美貌出众,以为人人都会是他的入幕之宾,问都不问自己的意见,就开一间房。

    我是如此随便,廉价的女人么!

    “不需要多问,佩蒂警员,执行命令。”亚历克斯淡喝,雷厉风行,走向电梯。

    佩蒂脸色恼怒得通红,贫瘠的胸部起伏不定,纤手握着拳头颤抖。

    该死,他真是一个禽兽。

    这么快就借着出差的名义,开一间房,和自己上床!

    还用长官的派头压自己!!

    她从未见过如此快速进入正题的禽兽,没有浪漫西餐,没有浪漫玫瑰,没有甜言物语的哄骗,没有前戏,就这样开房???

    ‘我看你想怎样!’

    佩蒂精致的五官阴霾了下来,紧握着拳头,不善的盯向亚历克斯的背影,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上到贵宾房,自然是不用介绍英伦风的酒店是多么的有格调和情调的。

    在佩蒂的眼中,只看到那张白色大床好刺目,白色的被褥带着英伦风格的丝边好刺目。她仿佛看到大床上的亚历克斯露出禽兽嘴脸,向自己扑来。

    畜生!

    肯定是想在这张床上搞我!

    果然,不出佩蒂所料。

    “我先洗澡。”亚历克斯说一句后,就进浴室洗澡。

    佩蒂冷笑一声,看着亚历克斯进入浴室,径直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行李箱中,把轻型1911手枪拿出来,填装好子弹,打开保险,隐蔽的藏在枕头下。

    她发誓,只要那禽兽敢动自己,她会把他的下体打个稀巴烂。

    察觉到一把手枪可能并不保险,她又从行李箱中拿出一把莎拉维尔匕首,刀光乏冷,纤细巧手,完全适合佩蒂的手型。

    用来捅亚历克斯,佩蒂觉得非常好,只要他敢动手,那就在他身上捅穿几个洞。

    把匕首藏在床垫下,佩蒂双腿合并,极为淑女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等着亚历克斯出来。

    当亚历克斯从浴室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佩蒂笑得尤其的亲切和虚假,然而,事实距离她想象的,好像有点不同。

    “你睡这间房。”亚历克斯撇了一眼佩蒂,下命令,然后,他就穿着浴袍,打开门,要走出去。

    这和佩蒂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应该是垂涎自己的美色,饿狗抢屎一样要啪自己吗?

    怎么走了?

    “你去哪里?”佩蒂有点懵的问道,完全搞不明白亚历克斯在做什么。

    “我下去大厅坐一晚。”

    “为什么?”

    亚历克斯表情肃穆认真:“出差的费用已经没了,只够一间贵宾房,不能两人在一间房间,这会玷污你的名誉。我在大厅找个位置坐一晚就可以了。”

    说完,亚历克斯穿着浴袍就出门了。

    佩蒂脑袋轰的一下,心中百感交集,这才想到。

    他们两个光是坐飞机,坐头等舱,就已经把出差费用给坐光,更何况现在还定一间品格雅调十足的英伦酒店,完全已经是超支了。

    亚历克斯更加是因为不能毁了自己的名声,把房间让给自己。

    反而自己是惺惺作态,竟然怀疑亚历克斯想要强暴自己,把手枪,匕首都准备好,自己的人格品德之低下,和亚历克斯那光辉都要映出光芒的品德相比,真是卑劣,低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佩蒂心中惭愧,顿时鼻子一酸,感动到无以复加,差点想以身相许,若不是半夜亚历克斯在隔壁房间被警方以嫖娼罪带走的话…

    第72章 谁搞我

    海滨城,警局。

    早上九点,阳光暖和。

    亚历克斯风度翩翩,一身得体修身的西装,身材挺魁,气质出众,从警局大门中迈步出来,他撑了撑黑框眼镜,淡笑地昂头看了一下阳光,后面跟着的是一副黑脸的佩蒂,她没有亚历克斯那么潇洒,带着憔悴和疲倦。

    将近半个夜晚,她都在证实他们是来自中城的警察,是来和海滨城警局合作的,因为亚历克斯嫖娼罪的事情,她还需要向马克那边取证和海滨城证明,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糟糕的半夜。

    而证明了他们是中心城的警察后,接着佩蒂就被亚历克斯下命令和这边警方的人合案,查找节日杀手的踪迹。

    微暖的风划过,海滨城比起中心城还要暖和一点,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有一种温热。

    亚历克斯把昂首看向太阳的视线收回来,眼眸闪过冷茫。

    有人在搞自己!

    正如他准备夺取绿灯戒指一样,自己的背后,也有人在搞自己。

    自己是以嫖娼罪被捉,而那个和自己共度一宵的女子,则是严重的被人替换成为一名国际贩毒通缉女罪犯,被人用强大的黑客技术,调换了照片,以致那名原本应该会和自己共度一宵的女子,被海滨城警方弄错,直接把她逮捕。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