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乔正忙着搜枪,猝不及防就听到她惊叫了一声:郎君!

    怎么了?

    郎乔一回头,就看到顾从心像只螃蟹一样地横到她面前,连蹦了两下道:看!我捡到了一条裤子!

    郎乔:妈的智障。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扭头就往楼上走,刚看到一把uzi冲锋枪,就听到顾从心在楼下嚷嚷:我的妈呀!郎君快下来!我捡到了一件小棉袄!

    郎乔还没答话,就听到季少一憋着笑道:快穿上,别冻着了。

    好嘞。顾从心兴冲冲地就把棉袄穿上了,并且开始觉得这跳伞游戏居然还有点意思,就是衣服没氪金暖暖里的好看。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捡东西捡得更欢快了,并且每捡到一件都要像献宝一样地嚷嚷一句。

    诶嘿,我又捡到了一把镰刀!

    季少一:捡得好!我们等会儿就开着拖拉机去割麦子!

    哇塞,还有十字弩!

    十字弩也捡上,等会儿要是看到野鸡直接射死。季少一忽悠起萌新来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然后我们的屏幕上就会出现八个大字,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这,就是吃鸡这个名号的由来!

    好!顾从心被他夸的已经彻底对这个游戏产生了兴趣,兴冲冲地把十字弩捡上之后,扭头就看到了一瓶能量饮料,不由得纳闷儿道:那可乐又是干嘛用的?是怕我们射死的野鸡不好吃,所以特意给瓶可乐让我们做可乐鸡翅吗?

    是啊。郎乔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不仅没有叫醒她的想法,反而跟着季少一一起给她洗脑:所以有条件的话,你还可以再捡个锅。

    田洛看看季少一,又看看郎乔,满脑子都是:我该怎么办?我要叫醒她吗?这样欺负萌新是不是不太好?

    他刚准备开口,就看到顾从心推开门,像个智障一样地横着挪到了他面前,伸手就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平底锅,并且一脸兴奋地宣布:同志们,锅有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打猎呀?

    甚至为了表达她的激动,她还拎着锅绕着田洛转悠了两圈儿。

    田洛:这么憨的萌新,我他妈直接欺负!

    由于俩人坐在并排,他伸手就在顾从心的键盘上摁了一下,然后指着屏幕右下角的地图道:看到那个白圈了吗?等它开始缩的时候,就是我们开车去找鸡的时候。

    说完了他又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开车找鸡什么的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好的,那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叫我。顾从心说着,兴冲冲地就上了楼,开始新一波的宝藏挖掘。

    把房区搜了一遍之后,季少一去车库找了辆车,在楼下狂按着喇叭道:同志们快下来,我们要去找鸡了。

    一听说要找鸡,田洛第一个冲了过来,并且一屁股坐上了副驾驶。

    然后他就感觉到,某人好像透过电脑间的缝隙,凉嗖嗖地看了他一眼。

    田洛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弱弱地扭头问他:老大,你看我干嘛?

    你,坐后边去。季少一说着,还用余光扫了郎乔一眼,意有所指道:爷的副驾驶,那是谁想坐就能坐的吗?

    田洛:好的,我懂了。

    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就开始嫌他碍手碍脚了。

    他怂唧唧地就换到了后排坐着。

    而正要上车的郎乔也弱弱地收回了自己按f的手指,扭头就往后移动了两步,和田洛并排坐在了后座上。

    完了还一脸疑惑道:不是不让坐吗?你看我干嘛?

    季少一:我他妈

    他自闭了。

    第81章 到处找头

    而郎乔已经收回自己狐疑的目光,开始找她的憨憨闺蜜了。

    坐标显示顾怂怂同学就在他们车所停靠的这座楼上,郎乔也一直听到她在楼上到处乱跑的脚步声,但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下来。

    郎乔一脸迷惑,你在楼上跑来跑去干嘛呢?

    季少一也紧跟着按了按喇叭,快上车,我们要跑毒了。

    一听说要跑毒,顾从心的脚步声更频繁了,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慌乱:我我我好像迷路了!

    郎乔:???

    我找不到楼梯在哪了!顾从心说着还跑到了窗户边,探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们道:没有楼梯我怎么下去嘛

    郎乔:

    她唇角抽了抽,一脸没眼看道:其实,你可以从窗户跳下来的。

    真的吗?顾从心声音里都透着难以置信: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捡了别人家东西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把别人家窗户给砸了,这和打家劫舍的强盗有什么两样!

    五好市民顾从心对此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季少一当场就被逗笑了,并且由衷地表示:像你这样讲文明树新风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田洛:人是个好人,就是脑子好像缺点啥。

    郎乔则冷呵一声:你爱跳不跳,不跳我们走了。

    一听说他们要走,顾从心当场就急了,手上操作的同时,嘴上还不忘撒娇:哎呀等一下嘛

    伴随着玻璃碎裂的脆响,身穿小棉袄的顾从心从天而降,她肩上背着十字弩,屁股上罩着平底锅,手里还拿着一把大镰刀

    就差没把憨憨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郎乔顿时又是一脸没眼看,她刚要吐槽,就看到顾从心一骨碌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又跑进了房,嘴上还嚷嚷着:再等一下。

    郎乔:???

    几秒钟之后,顾从心出来了。

    她像个憨批一样地在门口跳了两下,而后又一头扎了进去。

    再次出来之后,她冲郎乔歪了歪脑袋,问了一个格外致命的问题:这两双鞋,哪双好看?

    郎乔:

    她深吸了口气,由衷地向季少一提议道:要不然我们还是三人四排吧?

    她怕到了赛场上,他们仨在前线浴血奋战,顾从心这个憨批在后方用他们打下来的盒子玩绝地暖暖。

    你以为我不想吗?季少一按住了她想要杀队友的手,一脸无奈道:赛方规定了至少要四个人参加。

    他的手掌温暖燥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灼得她指尖一颤,枪也紧跟着走火,对着顾从心身边的门连射了好几下。

    同时失控的,还有她逐渐狂乱的心跳。

    她故作镇定地回头,就对上他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和一声噙着笑的:抱歉。

    他的手掌迅速撤离,指尖如蜻蜓点水般地滑过她的手背,痒痒的,像是带着一点调戏的意味。

    这个词一出来,郎乔自己都震惊了。

    更羞耻的是她用尽了自己的脑细胞也没能找到一个比这更恰当的词出来。

    郎乔的耳根可耻地红了,可她的潜意识还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你们是父子,这个词不恰当,你们是父子,这个词不恰当

    看着她逐渐爆红的耳根,季少一捻了捻手指,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顾从心被她那几枪吓得抱头鼠窜,当即就不敢作妖了。

    她本着自己讲文明树新风的原则颤巍巍地关了房门,而后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车,嘴上还不怕死地嘀咕着:所以到底哪一双更好看嘛

    郎乔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干巴巴地来了一句:脚上这双好看。

    哦?是吗?顾从心被她直了这么多年早就有经验了,闻言直接把视角转向了后排,发出了灵魂拷问:那么请问上一双是什么颜色?

    郎乔:糟糕,忘了她还有这一手。

    就知道你没看。顾从心哼唧了一声,当即就把视角又转了回去,自言自语道:不过我也觉得这双好看。

    郎乔:妈的智障。

    为了让顾从心感受到这个游戏的友好,他们开局跳的地方格外穷,就连跑毒的时候都尽量往没人的地方跑。

    所以当季少一又一次把车停在荒郊野外的小厕所旁时,田洛哭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这把游戏打到现在,连个一级头都没能捡到。

    所以车还没停稳呢,他就着急忙慌地下了车,一边往小厕所冲一边念叨着:头头头,给我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