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心:臣附议。

    田洛:附议+1。

    虽然他们很想挤兑得他连裤子都不剩,但他们更怕被这个非酋坑。

    被踢出牌局的季·非酋·少一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三个打,只觉得手里的《钱与野男人》突然就不香了。

    无聊至极的他一脸自闭地关了《钱与野男人》,点开音乐软件就为他们放了一首《欢乐斗地主》的背景音乐,一边放还一边为他们场外配音。

    郎乔这把手气不错,上来就是一个连对。

    季少一明显比她还激动:连对!

    顾从心冷呵一声,一脸高贵冷艳地扔出了一组更大的。

    季少一:管上!

    而没有了季少一的衬托之后,田洛一瞬间就成了队里最非的,他把手里的牌抽过来插过去,一副难以抉择的模样。

    季少一把嗓子一捏,矫揉造作地就来了句:快点儿啊,我等的花都谢了~

    郎乔:妈的智障。

    她一脸恶寒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最终,在郎乔和顾从心的轮番炮轰下,田·地主·洛被打倒了。

    快快快,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顾从心一脸兴奋地催促着,唇角的笑容也逐渐猥琐。

    看得田洛不自觉就抖了抖,总觉得以顾从心的重口味程度来看,问的问题会格外没节操。

    为了保险起见,他果断选择了保留自己的**,出卖自己的尊严,弱弱道:大、大冒险吧。

    顾从心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先是环顾了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对话之后,才往他们中间凑了凑,神神秘秘道:我听说漫展的男厕所像是异世界的入口一样,格外地令人迷失

    所、所以呢?田洛看着她那上扬得快要与太阳肩并肩的唇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就由你代替我去看看怎么样?顾从心拍拍田洛花容失色的小脸儿,笑得像是要拐卖良家妇女的老鸨一样: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就在男厕所门口守着,如果有人出来你拍一下屁股就跑,是不是很刺激?

    田洛:!!!这他妈何止是刺激啊!这简直是刺激他妈给刺激开门,刺激到家了好吗?

    他被吓得两眼一翻,当场就要晕过去。

    而顾从心压根不理会他的表演,径直看向了郎乔和季少一: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郎乔:好。

    季少一:不愧是你。

    田洛:还能不能做个人了?

    这群人怎么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而不管他的死活!

    要是一上来就遇到个弱不禁风的也就算了,万一遇到个五大三粗的暴躁老哥,还不得把他的腿给打断?

    把腿打断也就算了,好歹还能接回来,万一人家要他负责呢?

    这他妈不是把他这辈子的幸福都给毁了?

    他还幻想着有一天,他家狼殿能眼瞎看上他,带他走上人生巅峰呢!

    田洛越想越觉得两腿发软,怀揣着上坟一样沉重的心情,视死如归地走进了卫生间。

    而另一边,顾从心看着成群结队从另一个方向出来的女装糙汉们,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卫生间是在那边吗?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对的亚子?

    郎乔:鬼知道。

    管他的。季少一一脸的无所谓:他进去转悠一圈儿意思意思就行了,难不成你还真指望他拍人屁股?

    顾从心:我不仅想,我还想现场围观。

    季少一:腐女这种生物竟恐怖如斯!

    田洛心里藏着事儿,整个人都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一路扶着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同时心里还很纳闷儿,一般漫展卫生间不都人满为患需要排队的吗?怎么这个卫生间这么安静?

    他正琢磨着,就听到了一阵抽水的声音,有人要出来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田洛慌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他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再睁眼时就看到洗手台的位置多了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

    他看看对方的身高,再低头看看自己明显比人家短了一截的腿,在心里飞快计算了下逃跑的路线,以及他的双腿每分钟需要倒腾多少下才不会被对方抓到。

    而后他一咬牙,心一横,对着那道俏丽的身影就拍了拍。

    可能是手感有点出人意料地好吧,以至于田洛拍完了之后整个人都脑子短路了,先前计划好的路线与时速全都忘了

    对方明显身体一僵,吓得田洛当场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头也不敢抬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是因为我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实在不行的话您再摸回来也行,我

    田洛这辈子说话都没这么利索过,他深吸了口气,正准备再进行第二轮花式道歉,就感觉自己因九十度鞠躬而翘起的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紧接着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人不冷不淡道:扯平了。

    田洛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如遭雷击般地愣在原地,第一反应是:淦!这就是被猛男拍了屁股的感觉吗?

    第二反应则是

    桥豆麻袋!这道清冷胜雪的御姐音怎么这么耳熟?!

    第95章 把心都给我

    田洛大着胆子抬了抬头,就撞见了一张陌生中又带着些许熟悉的脸。

    郎砚今天出的是古风造型,他一袭红衣衬得唇红齿白,黑发如泼墨般披在肩头,朱砂从微微上挑的眼角蔓延至全脸,隐隐约约勾勒出彼岸花盛放的模样,妖冶异常。

    即使已经无数次透过屏幕感受过他的美颜暴击,田洛还是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足足愣了有一分钟,才勉强发出了一声疑问:狼、狼殿?

    哦?听到他对自己的昵称,郎砚脸上的冷意顿时就消融了不少,挑了挑眉道:你认识我?

    何止是认识啊!田洛整个人都像做梦一样,激动得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度:我是你的超级脑残粉!超级喜欢你的!

    这话郎砚爱听,他就喜欢看这些臭男人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却又得不到他的样子。

    看着田洛涨得通红的脸,他唇角一勾,露出了一抹格外恶劣的笑道:是吗?

    那一抹笑太过勾人,把田洛这个母胎lo的纯情直男直接给看傻了,愣愣地点头道:是是啊

    谁料对方话锋一转,歪着脑袋来了句:有多喜欢?

    田洛:

    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学习的重要性。

    但凡他在语文课上听一点儿,也不至于现在连给爱豆告个白都不会。

    红着脸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之后,田洛流下了不学无术的泪水,只能搓着手干巴巴道:就、很喜欢

    郎砚被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勾起了几分恶趣味,葱白般莹润的手指在他心口轻轻一点,一脸狡黠道:把心都给我,可以吗?

    那转瞬即逝的触感如同一颗石子落入深潭,在田洛平静的十几年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以至于他像是脸上的温度过高烧坏了cpu一样,大脑彻底短路,傻乎乎地就来了句:把心都给你的话,可以换张签名吗?

    没等郎砚回答,他又满脸纠结地小声bb:其实合照也很想要

    能录个小视频就更好了

    看得郎砚唇角抽了抽,只想吐槽一句:年轻人,你的心是不是也太廉价了?

    搞得他像是随便丢颗糖就骗走了一个小朋友一样,半点挑战性都没有。

    想要追求刺激的他按了按田洛的肩膀,由衷地提建议道:大胆点,加个微信也不是不可。

    一听说要加微信,田洛慌忙摆了摆手,一脸受宠若惊道:微微微信就不用了吧?我我我这种凡夫俗子怎么配加仙女的微信呢

    郎砚活了二十多年,要说最大的爱好,那当然是被人夸。

    田洛那一句‘仙女’生生地叫到了他的爽点上,以至于飘飘欲仙的他当场就亮出了自己的二维码名片:别废话,给本仙女加!

    开玩笑,他寻寻觅觅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彩虹屁吹得如此华丽而不造作、谦逊而不刻意、真诚而不虚伪的,哪能这么轻易地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