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在骂我脸皮厚,可是我又没有证据jpg

    在后面卑微听着的季少一简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甚至有点想给她比一个大拇指,赞一句:好!不愧是你!

    一番话能同时得罪两个人,一箭双雕,一石二鸟,钢铁直女的语言功力竟恐怖如斯!

    一场比赛结束,他们随着人流一起涌出网咖,在出口处看到了一面led屏,上面显示着这一局比赛晋级的队伍。

    郎乔和季少一人头本就拿得多,再加上顾从心吃鸡拿到的500分,全员恶人战队的排名不仅不难看,反而直接冲上了榜首,而且分数远超第二名。

    看到这个榜单,顾从心不免松了口气。

    虽然搞出了不少骚操作,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季少一更是龙心大悦,摸出手机就打了辆车,一脸豪气道:走!小爷今晚请你们吃鸡!

    等车的同时,顾从心这个头号功臣还举手提建议:我可以申请吃炸的吗?好久都没有吃炸鸡了!

    再配上一杯冰阔落,想想都觉得爽飞!田洛也跟着附和。

    这俩吃货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一说到冰阔落,季少一顿时就想到了早上奄奄一息的某人,伸手就在他们俩脑门儿上一人敲了一下,大冷天的喝什么冰阔落,吃什么垃圾食品?万一吃坏了肚子,下周的比赛我一个人上吗?

    他这边刚把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摁下去,扭头就看到郎乔弱弱地举手表态:我也想

    她话还没说完,脑门儿就被他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不许想!

    郎乔:嘤不对,我一个猛男嘤个几把?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直接打回去的吗?

    猝不及防的一个‘嘤’,打乱了她所有思绪,让她满脑子都飘着同一个弹幕:我脏了,我开始被某个弱零同化了

    在季少一的强力镇压下,出租车一路开到了槿市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饭店,带他们吃了一顿药膳。

    一碗带着些微药香的鸡汤下肚,郎乔只觉得整个人都跟着暖烘烘的,甚至觉得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温养补肾扶正固本吗?

    而顾从心和田洛嘴上吵吵着想吃炸鸡,真到了饭桌上却一个比一个吃得欢。

    尤其是顾从心,明明都已经吃饱了,还要再扯一句:每顿多一口,活到九十九。

    然后啊呜一口,毫不犹豫地吃掉了郎乔剩下的鸡肉。

    郎乔:你开心就好。

    反正体重秤已经被她砸坏了。

    吃过饭之后,他们打车回了小区,各自往各自的角落一瘫,撸猫的撸猫,玩手机的玩手机。

    全体进入比赛过后的贤者时间。

    田洛点开d站,下意识地就要去看他的狼殿,手指还没触到屏幕,又像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差点忘了,此狼殿已经非彼狼殿了。

    他一个男孩子,每天对着一个有可能掏出来比他都大的男孩子产生恋爱幻想什么的说出去是不是挺变态的?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有点不忍直视。

    田洛漫无目的地在首页划拉了几下,没发现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之后,又兴趣缺缺地点了退出。

    明明没关注狼殿之前他也活的好好的啊,怎么现在一天不看心里还觉得空落落的呢?

    田洛正在心里纳闷儿着,手机就突然震了震,通知栏里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田洛点进微信一看,就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名为【守护全世界最好的狼殿】的微信群,而且还他妈很荣幸地被任命为了群主。

    田洛:???

    不仅是他,其他群成员也全都是一脸懵逼。

    诡异地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微信群炸了。

    【狼殿的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卧槽卧槽卧槽?什么情况?】

    【狼殿的背,保加利亚的玫瑰:我他妈就一个白天没上线夸狼殿,群主之位就被一个空降的小赤佬给抢了?】

    【狼殿的腰,夺命三郎的弯刀:说得好像你当过群主似得,我他妈从狼殿出道起就开始每日一夸了,到现在连个管理都没混到我说什么了吗?】

    【狼殿的嘴,安河桥下的清水:噫呜呜噫狼殿康康我!是我夸的不够有文采还是嘤得不够好听?为什么选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都不选我?】

    第103章 又当又立

    田·来路不明野男人·洛:我寻思我也没嘤啊

    田洛被自己大胆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造孽啊!

    田洛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同情他们的同时,还有些想看看,

    不能让他一个人幻灭,要死大家一起死!

    几乎是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田洛在自己的对话框里输入了一句话: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

    他正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就看到群里又刷新了一条消息。

    【狼殿的笑,噬魂夺心的毒药:卧槽!兄弟们出来干活了!刚刚闲着没事儿逛了一圈儿spy吧,居然有人因为我们狼殿个子高就怀疑她是男的?她看过我们狼殿的现场吗就敢在这里逼逼赖赖?按照她这个逻辑,岂不是那些国际超模都是男的?更有意思的是,她这边刚黑完我们狼殿后脚就去吹捧狐月的帖子下疯狂刷存在感,你品,你仔细品。】

    此消息一出,群里立刻又炸开了锅。

    【狼殿的骚,撩我心弦的尖刀:卧槽还有这种事?是这些脑残黑粉飘了还是老子提不动刀了?给爷id,老子去手撕了她!】

    【狼殿的腿,塞纳河畔的春水:不懂就问,狐月是谁?我才退网多久啊这个吃瓜界就容不下我了?】

    【狼殿的背,保加利亚的玫瑰:狐月,一个腿没有狼殿长、声音没有狼殿好听、长得没有狼殿好看却越整越像狼殿的换头怪,一边说着‘我就是我和狼殿不一样的烟火’拒绝别人给她贴低配版狼殿的标签,另一边又疯狂模仿我们狼殿,甚至连直播间标题都经常蹭我们狼殿热度,s圈又当又立第一人。】

    【狼殿的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卧槽?这么过分?】

    【狼殿的背,保加利亚的玫瑰:偏偏你还不能撕,你锤她蹭你热度她反咬一口说你碰瓷,你去直播间骂她她说你们仗着粉丝多欺负人,那么问题来了,我狼殿这么多粉丝为什么要想不开去碰她一个糊比的瓷?是图她年纪大还是图她不洗澡?】

    【狼殿的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别提了,我那天没看准,一不小心就点进了她直播间,恶心得我三天没吃下饭,她那下巴尖的都快能锄地了,真的不怕有一天会戳死自己吗?】

    【狼殿的笑,噬魂夺心的毒药:卧槽你居然进了那个糊比的直播间?你脏了。】

    【狼殿的嘴,安河桥下的清水:你脏了+1】

    【狼殿的骚,撩我心弦的尖刀:你脏了+10086】

    【狼殿的腰,夺命三郎的弯刀:???那我能怎么办嘛,重金求一双没有看过她的眼睛?】

    【狼殿的笑,噬魂夺心的毒药:现在重点是你的眼睛吗?重点是我们狼殿被人黑了啊!】

    【狼殿的骚,撩我心弦的尖刀:提老子的三十九米大刀来,老子去贴吧会会她,敢在小爷眼皮子底下黑我家狼殿,活腻歪了不是?】

    正准备‘黑’狼殿的田洛被这杀气腾腾的消息吓得手一哆嗦,那条消息地发了出去。

    【小螺号瞎几把吹,海鸥听了瞎几把飞: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

    他这欲言又止的话,看得人一脸懵逼。

    【狼殿的骚,撩我心弦的尖刀:觉得什么?嗯?】

    不知道为什么,田洛总觉得那一个‘嗯’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他毫不怀疑,他再敢多透露一个字,这暴躁老哥就会把他当成狼殿的黑粉,一刀贯穿他的心脏。

    淦!失算了!

    在脑残粉群里当黑粉,他是傻逼吗?

    田洛顿时怂了。

    【小螺号瞎几把吹,海鸥听了瞎几把飞:没、没什么】

    眼看着这群人一言不合就要开撕,郎砚的消息很适时地冒了出来。

    【是个狼焱:是我的盛世美颜不够你们看还是我拉的新人不好玩?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无聊的事?

    【狼殿的笑,噬魂夺心的毒药:虽然但是就很气啊!】

    【是个狼焱:实在生气的话,就欺负新人来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