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占了她的温柔的季队长却还不满足,眼泪汪汪地质问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看着他那随时有可能再‘嘤’一场的模样,郎乔彻底怂了,红着老脸道:你这样的。

    我是什么样的?季少一眨巴着眼睛,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然后他就看到

    郎乔嫌弃地一撇嘴,脱口而出:烦死人不偿命的。

    季少一:

    他‘嘤’地一下就要哭出声,却见郎乔一点点凑近,吧唧就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耐着性子道:你乖一点,我去帮你拿牛奶喝。

    季少一被她亲得心花怒放,却还患得患失地抱着她道:你真的不会走吗?

    不会。郎乔道。

    那你要快一点哦~他在她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人家会想你der~

    郎乔被他嗲得一阵脸抽抽,满脑子都是:妈的比,男人真烦。

    表面上还要揉着他的小脑袋,一脸核善道:嗯呐~我超快der~

    别问,问就是被某个小嗲精传染了。

    反复向她确认过好几遍之后,季·小嗲精·少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里侧一滚,歪头就向她发送了一记k:要快点回来哦~

    郎乔:asl。

    可爱,想日!

    等郎乔端着杯热牛奶回来时,就看到他还保持着那个歪头的姿势,一动不动道:我乖乖的没有动哦~老婆说动才可以动~

    郎乔: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她要真是不回来了,他不会就这么躺一夜吧?

    郎乔把牛奶往床头柜上一放,手指比了个握枪的手势,对着他的心脏就放了一枪道:动。

    季少一这才坐起身,就着她的手把牛奶一饮而尽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乌漆漆的大眼睛里泛着泪光道:人家想睡觉觉惹~

    那郎乔试探性地解开了他一粒扣子:我帮你把外套脱掉?

    季少一点点头,伸着手臂很配合地任她脱的同时,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脱了我的衣服,我就是你的人惹~

    凭什么?郎乔挑了挑眉,对这种仙人跳行为坚决说不:我又没碰过。

    季少一碰瓷碰得理直气壮:你买的东西拆封了,就再也不能退款惹~

    郎乔:所以,你他妈是东西吗?

    她把他脱下的外套往沙发上一丢,正要反驳,就感觉眼前一黑。

    季少一掀起被子把她一罩,抱着人就往床上倒,同时还在她耳边落下意味深长的一句:晚安,觉觉。

    第224章 恶人先告状

    郎乔???桥豆麻袋!这走向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她下意识地就想挣扎,某人却双手一揽她的脖子,腿往她腿上一缠,就把她捆得动弹不得。

    温热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周身全都弥散着他的气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睡觉觉的人在她颈间轻轻落下一吻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郎乔深吸了口气,僵硬的身体随着他匀长的呼吸一点点放松下来,困意也紧跟着来袭。

    于是她卸下浑身的防备,在心里向她可爱的季队长道了一声晚安之后,缓缓闭上了眼。

    两个人都是母胎lo十八年的单身狗,在此之前并没有和别人同睡的经验。

    入睡前的姿势还摆得好好的,睡着后还没一会儿,俩人就一个平躺,一个侧身,各睡各的了。

    到了后半夜,季少一是硬生生被冻醒的,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被子,却只在自己身边摸到个温软的小东西。

    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而那个小东西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整个人往里侧一滚,就把所有被子全都裹在了身上,调整好姿势继续睡。

    季少一:我是谁?我在哪?

    别人和女朋友一起碎觉觉不都是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的吗?为什么他会挨打?

    季少一打了个哆嗦,不信邪地就要去拉她的被子。

    没想到郎乔睡着之后比清醒时还要豪横,他刚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这厮抬腿就给了他一脚,嘴里还含糊不清道:顾从心你好烦

    季少一被她踹得倒吸了口凉气,整个人可怜巴巴地往床脚一缩,捂着隐隐发痛的肋骨开始怀疑人生。

    可能这就是真爱吧

    她连睡着的时候嘴里都叫着隔壁老顾的名字!

    就在他思索着要不要把头发染成绿色、从此加入洗剪吹战队、成为一名绿魔仙时,他身后的人又动了。

    郎乔睡觉不仅豪横,还十分会排挤人,她像是身上装了定位系统一般,不一会儿就连人带被子地漂移到了他身边,然后短腿一伸,对着他的后腰就是一脚。

    ‘啪嗒’一声,季少一怀揣着他成为绿魔仙的梦想滚下了床

    季少一:我自闭了。

    比起当绿魔仙,可能把头发剃光遁入空门比较适合他。

    不然他怕结婚之后,某直女每天晚上借睡觉之由对他行家暴之事。

    总之,第二天一早,当季少一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时,就发现自己缩成一团,委委屈屈地躺在小沙发上,身上只盖了件大衣。

    由于蜷缩了一夜,他的腿和胳膊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动一下就又疼又麻。

    他哼哼唧唧地从沙发滚到地上,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他妈昨天晚上是遭人日了吗

    接下来他要怎么办?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球跑吗?

    一直趴在地上缓了有十分钟,他被压麻了的手和脚才终于恢复了知觉,意识也一点点回笼。

    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后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有声有色地播放着。

    拍着老程的脸算账、自爆自己曾经被拖鞋套住脚腕拔不下来、诅咒顾从心发际线退后十厘米、对着郎乔疯狂耍流氓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声情并茂地朗读了《帅逼的自我修养》!

    这他妈无异于av女优当众看自己演的片,小h文写手当众朗读自己的文

    太羞耻了!

    趴在地上羞耻地捶了一会儿地面之后,季少一深吸了口气,亮出了自己的调节情绪专用**:冷静点,季少一,《霸道郎君爱上我》中的你先是带球跑,后来把孩子养大后又被郎总无情地夺走,她甚至还要挖你的心脏给她的白月光治心脏病

    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你都能绝地求生、反杀白月光时祁、心无芥蒂地和郎总he,现在这亿点点的羞耻,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么一想,季少一顿时又有面对父老乡亲的勇气了。

    他默默捡起自己的小本本,心想大不了,他就装断片嘛。

    只要他失忆装得够好,尴尬和羞耻就永远都追不上他!

    不仅如此,他还要学会恶人先告状!

    看着床上还在熟睡中的某人,季少一唇角狡黠地一勾,抱着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也许是绷了很久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郎乔这一觉睡得格外地沉,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

    等她翻了个身,悠悠转醒时,就看到

    季少一浑身上下只穿了件浴袍,腰间的结松散着,肩膀处也褪去了大半

    一看到她睁眼,这货抱着她就是一顿娇嗔:讨厌~你昨天晚上真的好过分~

    郎乔:我是谁?我在哪?我昨天晚上这是嫖了吗?

    刚睡醒的她整个人有点懵懵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像是起了一场大雾,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道:我怎么过分了?

    是因为她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吗?

    为什么她一点过分的记忆都没有?

    反倒是他,又是嘤嘤嘤又是抱着她不让走,还强迫她跟他一起睡觉觉,过分至极!

    她不问还好,一问季少一装得更来劲了,他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刚睡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的鼻音,听起来格外委屈:你弄疼人家了~

    他的肋骨和后腰,到现在还疼着呢!

    而郎乔:???真的吗?

    她真的有那个功能吗?

    没等她脑子转过弯来,恶人先告状的某人就已经讹上了她,双手揽着她的脖子道:你要对我负责哦~拆了封就不能退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