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乔:震惊!某高校女大学生竟一日之内遭遇两次仙人跳,真相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她一脸麻木地看着季少一大鸟依人地往她怀里一缩,又亲又蹭,又嗲又嘤,恨不能把人生前十八年积攒的骚气和表演欲全都一股脑地释放出来。

    而她脑子里回荡的却是郎先生的敦敦教诲:真男人,要敢作敢当。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她根本没做过呢?

    第225章 早安,季队长

    看着自己怀里不断拱火的小妖精,郎乔勾起了一抹霸总般的笑容,心想那就做了再当!

    于是乎,正当季少一嘤得欢快之时,他就感觉腰间一松。

    郎乔伸手就抽了他的腰带,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我可以对你做些过分的事吗?

    这不太好吧季少一嘴上说着不好,双手却很诚实地伸到了她面前,一脸娇羞道:你轻一点哦,我怕疼。

    就差没写几个大字在自己脑门儿上:快!快对我过分!

    郎乔无视了他的娇羞,二话不说就把他的双手绑得结结实实,手往他浴袍里一伸

    紧接着,整个房间里都响起了不太和谐的声音

    嘶疼疼疼疼疼

    嘤嘤嘤郎君你轻点儿~

    快停下,受不了了

    十分钟后,季少一身上淤痕遍布,触目惊心,全是郎乔掐的。

    而郎乔行完凶之后,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就去浴室洗澡了。

    季少一:我是谁?我在哪?这他妈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等郎乔一身清爽地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他像一只撒娇卖萌的小猫咪一样,在偌大的床上滚来滚去。

    一听到脚步声,他一个骨碌就滚到了郎乔面前,细碎的头发乱糟糟的,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他双手举到郎乔面前,脑袋一歪,眼睛一眨,软糯糯的声音充满了讨好:老婆~我错了~

    一套卖萌的动作行云流水,让郎乔不自觉地就想起了撒娇时的季又余,满脑子都是:asl

    像这样撒娇的季队长,她今天就要亲哭十只!

    于是她手指一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道:还想不想被弄疼了?

    季少一:不想了。

    还敢不敢再讹我?

    季少一持续乖巧:不敢了。

    郎乔眼睛危险地一眯,突然就想到了他《帅逼的自我修养》里的内容,冷着声音道:刚认识我时,你不仅想让我当你的走狗,还天天发配我去辛者库搬砖?

    季少一的求生欲瞬间上线,‘害’了一声道:那都是我年少轻狂、少不经事、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

    一连说了无数个贬低自己的词语之后,他才眼珠一转,笑得一脸讨好道:一不小心冲撞了您,实在抱歉。

    他仰头看向她时,清亮的眸中像是泛着点点星光,半敞的衣襟也不知何时滑了下来,星星点点的淤痕若隐若现,格外引人遐想。

    以至于郎乔看着看着,眸色就逐渐深沉起来,满脑子不断回放着她在浴室里恶补的新知识。

    于是她话锋一转,猝不及防地问了句:你想要早安吻吗?

    其他一起醒来的情侣,好像都会有的。

    季少一被她问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吻就已经强势地落下,带着和他同款的牙膏的味道。

    耳鬓厮磨间,他听到她酥软着声音,在他耳边落下一句:早安,季队长。

    而季队长被她这声早安叫得热血沸腾,手腕灵活地一翻,就现场为她表演了个‘像这种级别的捆绑根本难不倒我’。

    郎乔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就见他反客为主道:不好意思,我有眼无珠的老毛病犯了。

    郎乔:???什么意思?

    季少一勾唇一笑:突然就想顶撞你一下。

    郎乔:

    田洛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和顾从心划拳、扔骰子、玩五子棋,输的人自罚一杯。

    顾从心绝地求生不咋行,智障游戏门门清,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给灌醉了。

    再然后他好像真的借着酒劲给狼殿打了电话,说了一大堆他平时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而对方只静静听着,末了留下一句:我从不趁人之危,等你酒醒之后,我会再问一次。

    然后田洛就醒了。

    他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已经下意识地摸过了手机,掀开沉重的眼皮一看

    敲!他他他昨天晚上居然真的给狼殿打了个电话!

    还他妈长达三个小时!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把从小到大的丢人事全都抖落个干净了吧!

    田洛一头栽到枕头底下,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不愿面对现实。

    而对方却像是在他身上装了摄像头似的,他才刚醒没一会儿,狼殿的微信消息就来了。

    【是个狼焱:你昨晚的话,是认真的吗?】

    田洛:不是!假的!爷喝醉了!

    他正纠结着该怎么回复,手机就突然震了起来。

    田洛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想挂断,却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的来电显示并不是狼殿,而是

    他妈妈。

    田洛按下接听键,一脸懵逼地‘喂’了一声道:妈?你突然打电话有事儿吗?

    你现在在哪儿?田妈妈的声音像是刚从冰窖里扒出来的一样,冻得田洛下意识地就一哆嗦。

    他‘哈哈’干笑了两声,敷衍的话张口就来:我在学校呢啊,怎么了?

    因为不被允许,他连做自己喜欢的事都要偷偷摸摸。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在骗我?也许是气急了,田妈妈的声音都在抖:你再说一遍,你在哪?

    田洛被她质问得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你在哪儿?

    我在你们学校。田妈妈道。

    因为要到槿市办事,她和田爸爸挤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想着临走之前去学校看看田洛,也算是给他一个惊喜,他们就都没提前告知。

    没想到他们一大早地赶到田洛的宿舍,却被他的室友告知,早在开学后没多久,他就已经搬出去住了。

    你哪来的钱租房子?田妈妈不问缘由,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数落:学校的条件还不够好吗?爸爸妈妈辛苦赚钱送你到大城市读书,就是为了让你享受的吗?我们家的条件能跟别人家比吗?学习你怎么不跟别人比呢?

    一句句的数落像无形的刀,句句扎心,偏偏他还无从反驳。

    田洛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握,一直等她数落得累了,才终于鼓起勇气道:妈,我现在在桐市。

    第226章 小作家

    我朋友组了个战队,刚好缺人,我就补上了。为了方便平时训练,我们都住在学校对面的小区,他租的,我没掏多少钱,我们

    田洛话还没说完,田妈妈新一轮的数落就如狂风骤雨般袭来:什么朋友能有那么好心?你见过谁家正经孩子会好好的学校的不住跑出去租房子?妈妈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他不是不三不四的人!田洛一次次的被她打断,脾气也有些上来了:你都没见过他,凭什么就这么贬低别人?

    在他眼里,他的三个队友的家庭条件一个比一个好,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恃宠而骄。

    即便是放纵,那也是他们应得的。

    他们放纵的资本是他们的父辈乃至祖辈辛苦积攒下来的,他们凭什么不能享受?

    很多人穷极一生,重复着单调的工作,过着一毛钱都要斤斤计较的生活,不也是为了子女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可到了田妈妈的眼里,这些有钱人的后辈就都成了纨绔子弟。

    她一遍又一遍地提示着田洛,他很平庸,他只是个普通人,他和那些有钱有势的少爷们比不起。

    他们玩票不成还可以继承家业,他们有无数条的退路可以选,可是田洛的路,就只有一条。

    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万劫不复,所以她不允许他往岔路上走,也不需要他去尝试新的可能。

    他只需要沿着正常人该有的路线,好好学习、考证考研、努力工作、买车买房、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