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龟悲伤地走了,遇到两只小虾米,说只要躲到它耳朵里,就够90斤了。大海龟照做,龙王却很纳闷地问它,为什么突然多了一斤?

    季少一像是巨型犬一般趴在她的肩头,听到兴起时还不忘附和:对啊对啊,为什么突然多了一斤?

    这个时候小虾米从大海龟的耳朵里掉了出来,龙王更纳闷了,问它们为什么要钻到别人耳朵里。讲到这里,郎乔还不忘模仿着郎砚当年套路她的样子,神秘一笑道:你猜小虾米怎么说?

    季·完全没有智商·无情的附和机器·傻白甜·少一:怎么说?

    郎乔:我在给王八讲故事。

    季少一:???

    足足愣了两秒钟,他才蓦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道:你骂我?

    没有。郎乔乱他妈上扬的唇角都快飘到天上去了,手上却还揉着他的狗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顺毛道:我只是在给你讲王八的故事。

    也许是她那一脸正经的样子格外能唬人,以至于季少一还真就信了她的邪,毛茸茸的脑袋撒娇般地蹭着她的手道:这个不好听,我们换一个。

    而兴致上来的郎乔也格外地好说话,当即就点了点头道:那就再讲一匹白马的故事吧。

    反正她小时候被坑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清,套路人的小故事简直张口就来。

    从前有一匹很名贵的白马,一般人都不能骑说到这里,郎乔顿了顿,垂眸望向他道:但是你可以骑。

    季少一一脸的受宠若惊: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白马王子吗?

    不。郎乔面无表情:因为小猪配骑。

    季·白马王子·少一:???我自闭了。

    梅开二度.jpg

    他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分手一秒钟的冲动道:我们能换个故事主题吗?不要再讲动物了。

    那些动物总会让他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郎乔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就又想到了个不以动物为主题的:九把刀被拿走了一把之后,还剩几把?

    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季少一就警惕起来了,但他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品了好几遍,也没察觉出有什么陷阱,只能老实巴交道:八把。

    下一秒他就感觉头顶一沉。

    郎乔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狗头,乖儿子,爸爸在呢。

    季少一:???都他妈睡了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想着当我爸爸?

    他自闭了。

    智商被完爆的他把眼罩一戴,心如死灰般地往座椅靠背上一仰,就无情地来了句:补觉了,再见。

    而郎乔显然从他身上找到了碾压人的快感,把他的眼罩一掀,就撒娇般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再玩一会儿。

    不玩了。季少一做作地抹了把眼泪,开始控诉她的恶行:嘤嘤嘤你欺负我!我用一半的智商兑换美貌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借着讲故事的名义拐弯抹角地骂我?

    郎乔:神他妈用一半的智商兑换美貌。

    我怀疑你在变着花样儿地夸自己长得好看,可是我没有证据!

    郎乔简直被他嘤得脑壳痛,于是她伸手就又把季少一的眼罩给扯了下来,面无表情道:你还是补觉吧。

    大不了,她上qq找怂怂玩。

    以顾从心那连季少一都拼不过的智商,肯定更好骗。

    我不!季少一把眼罩一甩,压根不肯轻易放过她:除非你也配合我玩一次。

    玩什么?郎乔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让人格外想rua。

    季少一手往车窗上一撑,就给她来了记窗咚,而后他漆黑的眼珠狡黠地一转,套路的话张口就来:儿子、老公、爷爷,哪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郎乔冷嗤一声,心说这还用问吗?

    如临大敌的她顿时松了口气,毫不犹豫道:老公!

    下一秒,她就看到面前愠怒的人倏地笑弯了眼睛,噙着笑的薄唇一点点凑近,在她唇上一触即走后,轻轻应了声:乖,老公在呢。

    郎乔:幼稚,不清醒,不过如此。

    有的直女心里的弹幕疯狂刷着李泽言三连,两颊的绯红却早已泛滥成灾。

    第311章 脱敏疗法

    季少一唇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正打算乘胜追击,再耍两句流氓逗逗她,就看到她红着脸和他对视了片刻之后,小手一拉窗帘,就阻断了他炽热的视线。

    一个人躲在帘子后面,疯狂害羞.jpg

    季少一一瞬间就笑出了声。

    下一秒,帘子后面的人就踢了他一脚,凶巴巴的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不许笑!

    季少一要是能被她故作凶狠的样子吓到,那也就不是季少一了。

    他往帘子后面一钻,不依不饶地就又凑了上去,噙着笑的嗓音像在山泉中浸过一般的清冽,吐出的却尽是些污言秽语。

    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经撩?他轻吻着郎乔绯红的耳根,语调慵懒又散漫,活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混混。

    他不提‘更亲密的事’还好,一提郎乔脑子里顿时就有了画面,脸上的热度也急剧攀升,咬牙切齿道:闭嘴!

    我不。季少一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诱哄道:小点儿声,别让他们听见了。

    郎乔:......神他妈的小点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队友们还都在车上,你以为你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这又是钻窗帘,又是互相缠斗的,不知道的估计还真的以为他们在偷晴......

    如果魔王还在的话,看到此情此景,肯定会满脸天真地问上一句:航哥,他们这是在干吗?

    而现在,除了需要用眼睛开车的司机,车上另外几个人全都戴着耳塞,闭着眼睛,各自在心里默念着个人专属的清心咒语。

    郑航:非礼勿看非礼勿听......

    加特林:女朋友会有的,万一哪天国家统一发了呢?

    等我: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司机......司机默默握紧了手里的方向盘,以免等会儿震起来时突然找不到方向。

    郎乔偷瞄了一眼帘子外的动静,又望了一眼车窗外的车水马龙,而后身体往座椅上一仰,彻底躺平了。

    无论是紧闭的双眼,还是不再推他的手手,都透露着一个信息:你随便骚吧,反正我的心已经死了。

    直到

    季少一慢悠悠地拉着她的外套拉链,并附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我还是更喜欢喝醉后,那个主动狂野的你。

    郎乔:啊啊啊啊啊闭嘴!闭嘴!不要再骂了!

    他说的越多,她回忆起的羞耻画面也就越多。

    几乎没等季少一动手,她就已经自己把自己羞得面颊通红,脚趾蜷缩,恨不能当场在脚下抓出一栋临海大别墅!

    而罪魁祸首季少一捏了捏她的腰肢,公开处刑还在继续:尤其喜欢你主动请缨,气势汹汹地要在我身上驰骋的样子。

    郎乔:你再骂?

    还有你累得香汗淋漓,却还死活不肯让人停的样子。

    郎乔:师父别念了。

    眼看着他越描述越离谱,羞耻到脚趾抓地、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身的郎乔牙一咬,心一横,不得不使出霸总们面对喋喋不休的小娇妻时的惯用招数。

    她头一偏,就霸道地堵住了季少一的唇舌。

    这样一来,纵使他有小h文写手一般的香艳辞藻,也再难伤她半分!

    只可惜,她的霸道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就被反客为主。

    刚展示过自己惊人的小h文天赋的季少一毫不吝啬地就又向她证明了一件事:他ghs的能力也很强。

    而且是身体力行的那种。

    纠缠到最后,郎乔彻底麻木了。

    她打又打不过,骚也骚不赢,只能可怜弱小又无助地被他摁到座椅上,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他:你到底想怎样?

    她不就是一时兴起讲故事逗了逗他嘛,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

    当然是想好好治治你这动不动就害羞的毛病啊,看不出来吗?季少一捏了捏她依旧通红的耳根,颇不要脸道:而且采用的还是很有科学依据的脱敏疗法。

    他说话的同时,温热的指尖还在她皮肤上似有若无地游走,那一脸痴迷的样子活像是一个推销三无产品的变态医生:不打针,不吃药,只需你每天听我讲几句荤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