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公司让法务组给研究一下,没问题的话这两天就给定下来——也省得上面总在催。”

    杜文瑾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笑:“恭送陛下——”

    走到玄关的sela步伐一停,然后警惕地转了回来——

    “我可告诉你,你现在的热度和粉丝量都是在急速攀升阶段,微博上那些东西你看看就行了——没有公司广宣和公关团队配合,你千万别给我搞出什么手滑点赞或者微博秒删的幺蛾子来。”

    杜文瑾微笑:“我尽量。”

    “…………”

    sela冷眼看他。

    杜文瑾唇角一勾,跳下沙发做了个宫廷礼:“好吧,谨遵陛下圣旨。”

    看杜文瑾故作的那副模样,sela眼底笑意一闪,没再细究,转身出了门。

    …………

    两天后,傍晚。

    难得既无通告也无任务,完成了今天的运动量后,杜文瑾抱着厚厚的英文原版书在沙发里窝着看。

    每一秒都在震动提醒粉丝数量增长的微博已经被他关闭了后台,没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消息、外号、已经cp党打扰,世界都变得清净且美好起来。

    直到一声“圣旨到——”的尖锐专属铃声响了起来。

    “……”

    杜文瑾眉尾一扬,懒散地撩起眼帘瞥了放在旁边的手机一眼。

    ……多半是通告的事情。

    真不想接电话。

    杜文瑾叹了口气,还是伸手过去拿过了手机。

    “……陛下?”

    sela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那支广告谈得差不多了,不过按资方要求,可能还得出来陪个晚饭,在一些细则上纠缠一番。你今晚有时间吗?”

    杜文瑾坐直了身,随手翻了翻旁边的行程日历。

    “没什么其他安排,那就今晚吧。”

    “行,差不多半个小时吧,我今天还得在公司处理点公务,让淼淼跟车过去接你。”

    “方淼淼一个小姑娘,带她去这种场合做什么。”

    杜文瑾眉尾微皱,“让林德跟我去吧。”

    “小林今天有事,提前就请了假了。”sela忧道。

    杜文瑾蹙着眉想了想:“那算了,只让司机来吧,有需要我再联系。”

    sela答应下来。

    两人通话结束,大约二十分钟后,杜文瑾的别墅门铃响了起来。

    司机站在门外。

    “知道去哪儿吗?”

    杜文瑾开门走了出去。

    司机点头答应着:“sela姐已经吩咐过了。”

    “嗯,那出发吧。”

    …………

    等车停到了目的地,杜文瑾看着那张在夜色里尤为炫目的招牌皱起眉来。

    临下车前杜文瑾转回头去问司机——

    “你确定甲方今晚是定在这儿?”

    司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对,sela姐说了,圣宴。”

    “……好,你去停车吧。”杜文瑾微蹙着眉,把视线重新落到那张led大广告牌上,“之后要离开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好的,文先生。”

    等保姆车开了出去,杜文瑾才抬脚往那儿走去。

    “圣宴”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也算出名——出了名地“玩得开”,杜文瑾也只是最浪的一段时间才来过一次,只不过无论灯光气氛还是音乐,给他的观感都一般,再加上确实有些“乱”,之后便也没有再来。

    一场谈细则的晚餐约在这么个地方……

    杜文瑾怎么想都觉着古怪。

    临进到圣宴里面之前,杜文瑾还是拿出手机来,给sela拨了个电话过去。

    然后他就站在圣宴门外等了起来。

    这一等就等了三分钟——四个未接通电话。

    杜文瑾抬起头,微微狭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来。

    淡褐色的泪痣在眼角白皙的皮肤上精致地点着,在绚烂的投光灯下熠熠地闪。

    盯了几秒之后,杜文瑾叹了口气,抬腿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跟侍者报出了甲方的负责人名姓,杜文瑾便在对方的牵引下上了二楼,然后停到了走廊偏里侧的一间包厢外面。

    “就是这里了。”

    那侍者恭谨地向着杜文瑾行了礼,便要上前为杜文瑾打开包厢的门。

    “……稍等一下。”

    杜文瑾伸手把侍者拦住,扣着大墨镜的脸上露出点好看的笑容来,“我之后自己进去就好。”

    那侍者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又做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站在包厢外面,杜文瑾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倚到墙上拿出手机,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这次倒是没几秒就通了——

    “杜少爷?”

    电话对面传来周渊微讶的声音,“您稍等,方先生这会正在参加一场慈善拍卖,我这就让他接您的电话。”

    ——慈善拍卖和杜家小少爷哪一个对于自家老板更重要,周渊还是很拎得清的,他几乎没什么犹豫就准备直接进拍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