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蒙大军之前,凡聆月一身白光照耀天地,手中净业太初凌厉异常,以一敌二,却硬是压了两人半筹。

    宁辰震动,更震惊,他也和先天战过,勉强也只能保持不败而已,没想到,凡聆月竟已能一己之力压制两位先天强者。

    旁边,血衣侯眸中同样有着震惊,后天战先天,很难,却并非不能做到,但以后天压制先天,就几乎不可能,更何况是以一敌二。

    不仅是宁辰和血衣侯,就连身在剑光的红衣妇人与青衣老者亦震撼异常,一招一式在莹莹白光中迅速消散,全然无用。

    净业太初的锋芒,先天亦不敢直面,攻伐之间,已然见红。

    红衣妇人越战越惊,急声道,“凡聆月,难道你就不想打下大夏吗,羽化谷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至于北蒙的未来,境主仁厚,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凡聆月双眸一片寒冷,身上白光更胜三分,道,“打不打得下大夏,是我自己的事情,北蒙和神州大地的未来还轮不到羽化谷做主!”

    远在十里之外的宁辰和血衣侯听到羽化谷三个字后,神色皆是一震,难看异常。

    身为大夏武侯,知道的事情自然要比一般武者要多的多,羽化谷是世间最神秘的不可知之地,数百年前,大夏皇室曾有先天进去,最终死在其中,再不能走出。

    传说中,羽化谷有长生的秘密,却无人知道是真是假,因为,谁都没有见过羽化谷有人活着走出来。

    “月之卷,月落无声。”

    凡聆月身后,白光极尽绽放,如第二轮皓月升起,光耀天下。

    月之卷招式再现世间,顿时,月光照下之处,万物静寂,归于静止。

    青衣老者,红衣妇人身形顿时一僵,难以动弹。

    刹那间的照眼,净业太初一剑封喉,青衣老者瞳孔陡然放大,不甘的倒了下去。

    这一刹那,红衣妇人挣脱束缚,惊的再不敢战,身影一闪,急速逃去。

    凡聆月没有追赶,掩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鲜血喷涌,不断从指缝间溢出。

    “看够了吗?要想杀我,现在可能是最好的时候。”

    片刻的喘息后,凡聆月抬起头,看了一眼远方的宁辰和血衣侯,冰冷道。

    “战场上见。”

    宁辰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血衣侯也跟着离去,没有出手。

    凡聆月的强大,惊世骇俗,即便现在这样的状态,他们也没有把握能够取胜。

    另外,今夜,他们不想出手。

    第200章 乱之卷

    宁辰离开时,时间已经不早,来不及再回大夏大营,和血衣侯告别后,直接回了地府。

    血衣侯将羽化谷即将出世的消息送回了皇宫,这是不得了的大事,羽化谷若出世,局势恐怕会更加复杂。

    另一件事,就是凡聆月的武力,今夜真正的让他们震惊了,这个世上,与凡聆月交手次数最的人就是宁辰,交手两次,全部惨败,所以,一直摸不到凡聆月的武力上限在哪里。

    今夜,连两位先天都败了,一死一逃,何其可怕的战绩。

    今夜的事过后,一件事基本已确定,想要刺杀凡聆月,根本就不可能。

    只要攻不破那莹莹白光,守不住净业太初,这个天下,就没有人能杀的了她。

    实难想象,若是凡聆月突破先天会可怕到一个怎样的地步。

    好在这是一个不可能的假设,否则,大夏就真的完了。

    后天,战力再强,都有气空力尽之时,都还属于人的范畴,一旦迈入先天,人之前就要加一个天字,身为天人,就不是人力能够堆死的。

    宁辰回到地府之后,一直在思考着羽化谷的事情,他和血衣侯听到的不全,却也听到了关键的几点。

    那位红衣妇人提到了境主一词,又提到了帮北蒙打下大夏,从对话来看,羽化谷有事请凡聆月帮忙,代价就是帮北蒙灭大夏,却被凡聆月拒绝了。

    凡聆月说北蒙和神州大地由不得羽化谷做主,这其中的意思让人深思,显然,凡聆月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今夜之前,他从未听过羽化谷有什么境主,听着红衣妇人的语气,似乎对这位境主极为尊敬,能受先天尊敬的人,毫无疑问至少也是一位三灾强者。

    境主,一境之主,最表面的意思便是如此,更深入的事情他甚至不敢去想。

    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称呼,而不是他不敢去想的事情。

    这个天下已经够乱了,再也无法经历另外一个境界的侵略。

    宁辰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再胡思乱想,羽化谷既然找凡聆月帮忙,就说明现在羽化谷还无法出世,短时间内,不会成为主要的问题。

    目前,大夏最大的敌人,还是凡聆月。

    无论如何,这场战争都要尽快打完,越早结束,大夏就能越早一日休养生息,应付未来可能出现的麻烦。

    北蒙大营,帅帐之中,刚经过一场大战后的凡聆月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还是强拖着病体,一步步思考着战事。

    北蒙都已经打到了这里,很快就能击溃大夏最后的抵抗,她要尽力撑下去。

    至于羽化谷,她并不担心,神州大地强者无数,不论未来的主人是大夏还是北蒙,都无惧这狼子野心的境界。

    “军师。”萧皖化走入帐中,面露忧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