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幽兰心中一惊,诸教传来的消息,明确说过赤练魔重于力,而轻于速,眼前情况,明显不对。

    情报有误,赵家幽兰一招出错,招招受制,极速幻动而过的黑衣,一剑快过一剑,丝毫不给前者喘息之机。

    来不及凝聚真元,赵幽兰只能被动避招,然而,黑衣男子手中的剑,快的惊人,已然避无可避了。

    “阴月有情。”

    眼见局势越发不利,赵幽兰硬受一剑,纤手一翻,真元冲上阴月,顿时,天弓开,一箭破空。

    箭光至,却见黑衣不退反进,似乎对前者招式很是熟悉,藏身女子身后,并指凝剑,一剑封武。

    “呃……”

    箭至,剑至,前后穿过,血花飘零,赵幽兰一声闷哼,踉跄数步,口呕朱红。

    快的让人震惊的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数息时间,赵家幽兰凄惨落败,一身重创,鲜血泊泊淌落,染红身下塔石。

    黑衣身影拿出一块黑布,沾上女子身上流下的鲜血,旋即右手一挥,将黑布覆在空中的天弓上。

    “你的命,暂时欠下了。”

    说完,黑衣身影抓过黑布中的阴月天弓,迅速退去。

    “噗!”

    身受重创,修为被封的赵幽兰再度呕出一口鲜血,随即倒落塔中,异识渐渐迷离。

    “幽兰。”

    听到动静,急速赶来的两位赵家太上,看到地上昏迷的女子,神色一惊,急忙上前查看。

    天弓失,幽兰重创,让人震惊的结果,如此之快,赵家的太上们甚至都未来得及反应。

    “怎会这样,以幽兰的实力,即便宗主都不可能轻易取胜,莫非是人间至尊亲自来了吗?”一位赵家太上神色阴沉道。

    “不像,此次残留的威压,远远到不了至尊的层次,从现场打斗的痕迹来看,幽兰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或者说,从一开始,幽兰就已被全面压制。”另一位赵家太上冷静分析道。

    “尽快救醒幽兰,我去将此事告知大长老,再行商议怎样夺回天弓。”

    “也只能如此。”

    ……

    东厢,素衣身影走来,推开房门,坐在茶桌前,一边喝茶,一边静静等待每天准备到来的麻烦。

    两个时辰后,天色暗下,赵家正堂,一位位赵家大人物齐聚,主座之上,赵腾空神色无比阴沉,一身恐怖的气息,压得下方众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时候的事?”赵腾空冷声道。

    “两个半时辰前。”一位太上阁的长老开口道。

    赵腾空双手攥地咔咔直响,短短一日,不仅流苏被人掳走,竟连阴月弓也被人夺了。

    “禀宗主,幽兰长老醒了。”

    就在这时,一位侍女走来,跪地行礼道。

    “她说了什么。”赵腾空沉声道。

    “幽兰长老说,夺弓之人是赤练魔。”侍女恭敬应道。

    “嘭!”

    一声剧震,赵腾空右手边,座椅扶手整个被捏碎,压抑了一天的怒火,这一刻,再难抑制。

    “既然知道了罪魁祸首,召集天下各派,重新商讨诛魔之事。”

    说话间,一位白袍白须的老者走来,坐在下方座席首位,平静道。

    “大长老。”

    座下,一位位赵家强者起身,行礼道。

    见到来人,赵腾空也轻轻点头致意,旋即询问道,“除了夺回阴月弓的事情,今日流苏被人抓走,同样需要尽快解决,大长老可有建议?”

    “事有轻重缓急,赵流苏之事等夺回阴月弓再行商议,天弓是赵家的根本,不容有失。”赵清扬平静道。

    “在赵家人心中,人命还比不上一把破弓吗?”

    就在赵腾空要开口的时候,一声冰冷彻骨的声音在堂中每一个人耳边响起,下一刻,素衣现身,眸子看着座首的老者,眸中的杀机,丝毫不作掩饰。

    “赵家的事,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插手了。”赵清扬冷漠道。

    “白先生,我知道你担心流苏的安危,还请稍安勿躁,赵家一定给出两全的办法。”主座上,赵腾空正色道。

    “宗主是否将此事想的太容易了?赤练魔杀人成性,定然很快便会再出现,而那些抓走赵流苏的人,吾等至今可是任何线索都没有。”赵清扬淡淡道。

    “此事大长老不用操心,我会派人去天机城求助,只要找到那些刺客的踪迹,便能救出流苏。”赵腾空平静道。

    “是吗?既然如此,那便分头行事吧,救赵流苏的事情,宗主全权负责,而夺弓之事,交予太上阁去做。”赵清扬冷漠道。

    “可以。”

    赵腾空点头同意,道。

    商议结束,座下太上阁的一位位长老起身离去,剩下的只有宗主一脉的强者们。

    “宗主,为了一个赵流苏,再次放权太上阁,不值得。”一位老者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