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也变得苍白,其实自己不当回事,苏久央恐怕还觉得正常,自己那么重视,苏久央万一还觉得不正常?

    两个人坐了好一会儿,苏久央也不是个话多的,明卿不找话头,苏久央也起不了头。

    拍卖紧锣密鼓的拉开帷幕,明卿探头看着,其实她也看不出好坏,最多年份和有没有问题可以感应到。

    正想没话找话地跟苏久央说话,她回头,似瞥见苏久央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光,很快,似看错了一般。

    明卿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苏久央怎么老盯着她看,她也知道自己好看,但也不能白给人看那么久吧。

    正这样想着,就听苏久央问:“你现在很缺钱?”

    明卿唔了声,又道:“还行。”

    缺倒是不太缺,但钱哪儿嫌多的。

    “你家里不给你钱?”

    “家里是家里的钱,和我无关。”明卿说。

    她愿意拿范思菱手里的,因为那本该就是她的。

    如果是范母或范父给,她就不太情愿,对那两位来说,给她理所当然,但一旦自己违背他们的意愿,恐怕就是对不住他们了。

    明卿懒得麻烦,又说:“我再待两天就回去了,我都已经有了打算,要在老家辟个山头,种树种花。”

    师承给她看了好几版图纸,以前宗门偌大,她没事就宅着闭关,一心除了飞升,竟然连宗门都没走完过,而现在没了,却开始想了。

    “回老家?”

    “嗯……”明卿没准备说更多家里的事当解释,那些事她百年前就放开了。

    苏久央却又问道:“你老家在哪儿?”

    “就在c市下的乡镇。”

    “哪个乡镇?”

    “……”

    明卿眯着眼,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苏久央。

    查户口?

    明卿道:“现在说你欣赏我还来得及。”

    苏久央沉默不言。

    明卿:“……”

    两人坐了好一会儿,等到结束,明卿准备起身,之前那兰老先生又来了。

    兰老先生一过来,就看见了苏久央,一张老褶子脸满是惊喜。

    他刚要开口,就见苏久央恰好抬眼,两人目光相对,苏久央下压了睫羽,动作轻微地冲他摇摇头。

    兰老先生客气地笑应着,转头又看着明卿。

    此时明卿在他的眼里,又高了那么一层。

    兰老先生热情里又带了些恭敬:“等等,小丫头,你刚说那幅画有问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明卿见他不是要自己去看花瓶,也就好言好语道:“感觉到的,说多了你大概不会信。不过的确如此。”

    她说完,又看了看苏久央。

    苏久央一如既往的淡定。

    也是,如果有人在她的面前说,我对着太阳能引出奥特曼,恐怕自己也会觉得对方不是傻叉就是在忽悠人。

    而兰先生却也没表现出反感,只问:“那你能看出那画里有什么?”

    明卿瞥了瞥苏久央说:“画妖吧,年生旧了,再给那么多人观赏过,自然有了灵性,想要从画里出来就得费点功夫,获取生人生气就是一种。”

    兰先生豁然开朗,点点头,似觉得明卿说了什么玄奥的道理。

    明卿不欲再纠缠,毕竟苏久央还在。

    明卿道:“还有事吗?我得走了。”

    “小姑娘,可以交换一个号码吗?微信也可以。”兰老先生拿出手机,和气的脸上满是笑意。

    明卿一看人家那张老褶子脸,没再拒绝。

    等出了门,苏久央道:“那位兰老先生你知道是谁吗?”

    “不认识——”但明卿也不是缺心眼,能来这里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当即道:“应该是哪家有威望的老头吧,看着挺有钱,像个文人。”

    “兰先生全名兰豫生,是画协的名誉会长,国外内也享有名气。”

    明卿哦了声,大意明白了,就是说这老头子很有本事,在生前的作品就很值钱。

    那老头和气,还交换了联系方式,明卿见的人多,也没当多大回事。

    但她表情淡淡的,她转念又一想:“你怎么知道?”

    苏久央道:“我认识不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