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肯定是明卿了!

    于是,大多人都信了这套路。

    再加上明卿这边的洗白,浸淫已久的粉丝们都确认了。

    这是占了便宜还要装无辜!

    真有够恶心的!

    但明卿的大粉——傅老这一方,又不是吃素的,直接带这水军下场,跟人撕了个昏天黑地。

    傅老给气得头晕眼花,幸好,后面这个热搜也没再继续发酵下去,就当是粉丝之间的一次摩擦。

    以后明卿要是真的火了,这也算是小打小闹了。

    傅老这样想,但苏久央却不那样想。

    苏久央把手机看到的给经纪人:“你说,他们都是干嘛?要造反?”“造什么反啊我的祖宗哎,这热搜买了,词条也上了,您还有什么不乐意的?”经纪人也不敢说,不乐意有什么办法?人家就不乐意跟你炒。

    现在倒贴也没用!

    经纪人也没看出来,明卿怎么那么能呢,竟然说不炒就不炒。

    “那怎么办?”苏久央问。

    “能怎么办?”经纪人反问。

    苏久央看着经纪人,义正辞严道:“你不就是做这个的,你能不知道?”经纪人可不知道明卿背后的团队有谁,但她知道,明卿有钱啊难不成他们就傻乎乎地拼谁钱多,然后他们这边卖力不讨好地倒贴炒c?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带艺人干地最荒唐的一件事。

    经纪人没有答应,道:“要不你把微博给买下来,不然咱们还真不好说。”

    话落,经纪人就见自家艺人安静下来了。

    苏久央拿出手机,在手里划了一圈,然后找到个电话。

    经纪人见苏久央起身要走,她还有下个行程要和苏久央商量,可不能让人就这样走了。

    经纪人问:“你去哪儿啊?”

    苏久央回她:“打电话。”

    经纪人:“打什么电话啊,有什么事问我不就好。”

    经纪人说完,就见她家艺人不信任的眼睛看着她。

    苏久央:“买微博,你知道怎么操作?”

    经纪人:““不知道呢。呵呵。

    吃过午饭,兰老一行人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去任家,因为老头是在晚上发病,这会儿去也不耽搁。

    路上,傅老又跟兰老说了一大通自己的丰功伟绩。

    兰老哼哼了两声,就这,还喘上了。

    多不得了啊,自己还给明卿介绍了那么多生意呢,他说什么了吗?

    “怎么了?”明卿见兰老看着手机,脸上表情臭臭的。

    兰老说:“网上有人在说你的坏话,我给怼下去了。”

    明卿笑了笑,不置可否。

    兰老干咳了一声,又说:“你之前去的小陶家里,还记得吧?”明卿说:“嗯,记得,他也没给我打电话,估计他的夫人和母亲应该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他挺感激你的,就是知道你不常出门,也不便邀约。”兰老说着,话音一转道:“那小陶也是个狠人,对自己儿子也不留情——就现在,听说儿子都已经开始卖房卖车了,还没让人回去。”

    明卿一听,也纳闷儿了。这么惨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不会是他还没和范思菱分手吧?”兰老摇摇头,又叹口气:“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说昨天去卖车的时候,还出了车祸小陶去看了,幸好人没事。“明卿也不吃惊,“出车祸都是轻的,就看之后吧,要是他们还是真爱,那估计真的拿命去验证了。”

    兰老也笑了笑:“小陶也是这样说的,反正他是不会答应的,也不会再多管。就这住院的钱,都还是朝范家借的。”

    明卿没当回事,在她眼里,范家和范思菱本就是一丘之貉,现在与她无关,她也用不着多关心。

    路上花了一个小时,兰老让人把酒店订好,准备晚上住。

    任家往上数几代都是豪门,到了这一代就有些不行了,不仅是下面的子孙不行,还有当家的任金乘不太行。

    管家在外面开的门,他认识兰老,对人显得很是恭敬。

    兰老又让管家把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明卿安静地听着,倒也不觉得奇怪。

    明卿问:“就是晚上睡觉睡不舒坦,梦到有人索命是吗?”“还说屋里有人,我们都从城里搬老宅了,他还是这样说。”

    管家明显是不信邪的,说起来还摇摇头,只觉得是老爷自己的幻觉。

    明卿打量了下院子,看得很仔细。这里环山绕水,房子修的很阔绰,只是年代有些久远,一点都不比现在城里的差。

    兰老问:“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啊?”“这嘛…”明卿压低了声音说:“我暂时还感觉不到,过会儿再说。”

    她觉得自己该把猫白白带来的,这样的话她也不用废太大的力气。

    就是不知道现在打电话还来不来得及。

    她觉得猫白白在跟她赌气,现在可能早就找了个地方等着看她的好戏,等自己的求助了。

    明卿觉得自己猜中了猫白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