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歪头,这个人是在跟什么人告别吗?好像站在他对面的人并不想理会他呢。

    陶定缓缓收起手,慢慢闭上眼睛,眼底的柔情开始收敛,恢复成日常生活中的平淡。

    陶定看向垂耳,他嘴角带着笑,他蹲在垂耳面前,面带笑容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小兔子?!”

    垂耳立即躲开他的触碰,陶定也不恼,继续伸手,直到摸到垂耳的脑袋。

    “我在演戏呢!估计你们也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演戏只是将艺术化的生活展示给大众看。”

    垂耳用手拍开脑袋上的手,别以为你给我吃的,我就会允许你做这种欺君罔上的事情!

    陶定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到晚上11点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陶定感慨道。

    “小兔子,咱们该去睡觉了哟!”

    陶定将垂耳抱起,垂耳拼命挣扎!它要不要睡是它的事情啊!

    陶定摸了一手,他好奇的问道,“怎么是湿的?!”

    陶定将垂耳擦干,又将垂耳放在新买的兔窝里,把兔窝放在他的卧室里,这样一来,小兔子如果不舒服,他就能最快知道了!

    垂耳被这软软的触感吸引,它靠在兔窝里,拼命蹭。

    好舒服啊!

    这地方比它在幻兽林的兔窝还要舒服,还有这吊在半空中的胡萝卜娃娃。

    垂耳用爪子抓住胡萝卜娃娃,又用板牙在上面咬啊咬。

    “呸呸呸!”不好吃!没有什么味道。

    陶定从浴室走出来,他用一张浴巾围住下半身,露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水珠在蜜色皮肤上滚动,最终没入浴巾中。

    陶定走到垂耳的小屋前,将垂耳脖颈上的小篮子取下来,放在旁边。

    垂耳撇了一眼陶定的腹肌,一对红宝石眼睛眯起。

    这个人类肚子上都是什么东西?一块一块的,看起来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

    陶定有晚上喝一杯水的习惯,他从房间里走到大厅里,路上突然闻到一股非常浓厚的香味。

    “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这么重的一股味道。而且这味道好像是我这几天刚用的香水?!”

    陶定寻着香味飘来的地方一路走去,最后来到了大厅的洗手间里。

    陶定推开大门,他看到了一地的狼狈。

    原本放在梳妆台上香水瓶碎成千千万万,香水流到地上一滩水渍,散发出浓厚的香味。

    浴池里还在不停的放水,而且水位线濒临浴缸最顶端。

    陶定:“……”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家的洗手间是被人打劫了吗?

    还是说这些事情都是那只兔子做的??

    陶定欲哭无泪。又能怎么办呢?自己捡的兔子只能自己含泪养,兔子闯下的祸只能自己含泪收拾。

    陶定收拾完成后,屋外的夜更深了。

    他回到卧室,看见睡得美滋滋的小兔子。心里的怨恨都消失不见了。

    它就是个小天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对,所以这些事情应该是吴小二做的!

    (吴小二: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欲哭无泪!)

    陶定看了垂耳许久,感觉自己整个晚上都会做美梦。

    一定是白白的,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美梦。

    “晚安~”陶定轻声细语的说道。

    垂耳缩成一颗白色的球,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听到。

    美好的夜……

    陶定是被不断震动的手机吵醒的,他烦躁的皱起眉头,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

    “喂?”陶定起床气爆满!

    他刚刚还在棉花糖瀑布里面游泳呢,就被人这样吵醒,气死了!

    吴小二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陶定耳朵里,“陶影帝,我把安安带过来了,你还没醒呢!”

    听到安安两字,陶定原本半阖的眼睛瞬间睁开,他对吴小二说道:“我马上起来,你先把它带过来!”

    陶定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梳洗好!

    路过兔子窝时,垂耳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旁边的小篮子也被人带走了。

    陶定拿着一件卫衣,一边走一边换上,他推开卧室的门来到大厅。

    入眼处又是一片狼藉。

    卫生纸被抽的满地都是,风扇开着不停的转动,将卫生纸吹得上去又下来。

    陶定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厅有一种拍恐怖片的感觉。

    难道说这些都是兔子干的吗?

    话说,兔子呢?

    陶定继续走,最终在沙发上发现了消失的兔子。

    它站在抱枕上,惬意地抱着一包薯片在慢悠悠地啃着。

    陶定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找到的,他立即夺走垂耳即将送入口中的薯片,“兔子不能吃这种东西!”

    陶定将装满胡萝卜和干蔬菜的小篮子挂在垂耳的脖子,“这才是你应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