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除了那个他不能回答的问题之外,那个关于是不是不肯承认的喜欢的问题。

    压切长谷部想到这里,自然而然的,眼神就有些飘忽。

    宗三左文字多敏感的刀,一下就察觉出了不同,“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回过神来,看到宗三怀疑的目光就知道他可能是误会,“不是,我不是想说关于我,我是想说关于那个魔王。”

    宗三左文字简直有些担忧了,“那个魔王到底怎么了?”长谷部为什么会一副那么难以启齿的样子?

    “其实他,不是,我是想说……”压切长谷部在那里纠结了半天,到底也没法完整的将其实那个织田信长不是他口里的那个男人,而是那个女人这样的话完整的表示出来。

    “长谷部?”连向来看起来丧气有余的宗三左文字也有些想要扶额了,“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反正,反正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压切长谷部实在无法忘记自己之前是有多愚蠢,成天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那个时候有多愤恨,现在他就有多后悔,他真的不想面对那么愚蠢的自己,“或者你去问药研也可以。”

    很明显的,那些贴身小短刀们,很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

    “药研?”宗三左文字在今天再一次听到了这样的话,就如同之前不动行光和他说过的一样,你去问药研就知道了。

    那么,肯定这件事和之前不动提到的是同一件事,之前他和长谷部都不知道,但现在很明显,长谷部也知道了,那么就只有他还不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关于魔王的,短刀们能知道的事,而他和长谷部不知道,而且看长谷部那么难以启齿的样子。

    难道,是魔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个男人,会有什么秘密呢?

    宗三左文字皱眉思索着,但就算他在后世因为被织田信长持有过而被称为获取天下之刃,他也想象不到,那个深井冰,无赖流氓,没什么下限,翻脸如翻书的冷漠无情,却也独具魅力的人,隐藏的是她的真正性别和身份。

    岐阜城并不算特别大,所以很快,几人就走到织田信长的住所处。

    这个时候织田信长已经沐浴更衣好了,正一身清爽的在吃自己的晚饭,斋藤归蝶和生驹吉乃

    在一左一右给她端汤倒水的服侍,这家伙回到家里就是一副享受的大爷样。

    听到外面的通报声,织田信长微微挑眉,这个时候来找她,只怕是有什么事。

    “都进来吧。”织田信长也没放下筷子,而是直接扬声道。

    随着她的话,陆陆续续的,涌进来不少人,然后,还有她熟悉却没有在这次见到的刀剑。

    织田信长微微勾唇,“都坐吧。”招呼过刀剑之后,她转头向斋藤归蝶和生驹吉乃,“浓姬和吉乃不用管我了,去休息吧。”

    斋藤归蝶多聪慧的性子,见状就知道织田信长有话和这些新家臣们说。

    虽然她不知道信长大人为什么这么信任这些人,而他们带来的新人又是谁,不过她却也没有多问,而是带着生驹吉乃行礼,“是。”

    目送自家两位夫人离开之后,织田信长才看向已经尤为不同的宗三左文字和不动行光,“你们怎么也来了?”她心思微转之间已经有了答案,“是来接他们回去的吗?”

    “是的,信长大人。”极化后的不动行光看到织田信长依旧亲近,态度也很活泼,“我们是来接被被酱他们的。”

    “被被酱?”织田信长听到这个外号嘴角扬了扬,目光朝着山姥切国广扫了过去,“这个名字还挺可爱的。”也只有披着白布这家伙,会被这样叫了。

    就算是已经极化了,山姥切国广也在瞬间想要低头拽兜帽了,可惜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在织田信长兴趣盎然的目光中微微偏头,“别这么叫我。”

    织田信长早就对山姥切国广的性格很是了解了,闻言不置可否,而是看回宗三左文字和不动行光,“你们这个样子也不错。”

    不动虽然外表变化不大,但眉宇间的神色成熟了不少,宗三更是变化惊人,那种凄艳之色收敛之后,就如同拨开云雾的明月,其清艳之姿,更显绝色。

    “多谢您的夸奖。”不动行光强忍着上扬的嘴角,想要显得更有担当一点,但仍谁都看得出他此刻心情是有多么的高。

    倒是宗三左文字微微欠身,并没有多言。

    “所以你们是来辞行的?”织田信长继续吃她的晚饭,这可是浓姬特意给她做的饭,她当然要好好品尝啊。

    “是的,信长大人。”一期一振自始至终的温文有礼,稳重中带着自若,“我们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织田信长点点头,“那就去吧。”反正她也只是暂时收留这群刀剑,而呆在她身边的时候,他们也尽到了自己的责任,这并没有什么好多说的。

    “我想暂时留下来。”有清亮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开口。

    “物吉?”其他刀剑在转头过去的时候,都有些惊讶。在所有人眼中,物吉贞宗大概是属于那种最不让人担心,也最乖巧的刀剑了。

    “我想要回到家康大人身边,”物吉贞宗没有理会其他的刀剑,而是直视着织田信长,目光坦然,态度却是坚决,“不是以信长大人家臣的身份,而是以其他的身份,这样可以吗?信长大人?”

    织田信长对上这把据说能给人带来幸运的刀剑的眼睛,她在片刻之间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极化修行?”

    “是的,信长大人。”物吉贞宗向着织田信长行礼,“请您允许。”

    织田信长随意的挥了挥手,“你并不需要我的允许,”她顿了顿,“毕竟,你为我工作,我收留你,在那个期间我自然要约束你,但到了现在,你是自由的,所以你不需要得到我的允许。”

    物吉贞宗在抬头的瞬间已经是笑容满面,“谢谢您,信长大人。”

    织田信长朝他点了点头,她

    喜欢这种态度大方,对自己所走的道路又很清楚的人,或者说是刀剑。

    她不喜欢别个和她绕来绕去,反而是直接的提议,更能得她的心。

    就像是药研藤四郎提出要织田信长收留他们时一样,直接的提出,反而会得到最好的结果。

    物吉贞宗在向织田信长道谢之后,又转向山姥切国广,“山姥切殿,我暂时留下来,可以吗?”

    对于物吉贞宗想要极化这件事,山姥切国广当然不会拒绝,他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尽早回来。”顿了顿,他又想起一件事,“如果还是不能自行回来,我们会尽快来接你的。”

    这个时候的山姥切国广,已经不是被织田信长“调戏”得不知所措的样子,而是很有队长的姿态了。

    “嗨。”物吉贞宗笑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