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己按摩捶打一下腿和手的筋骨吧,可能会好些。

    我这里有些药酒,擦一点,按摩一下xué位比较好,睡一晚,明早起来就好些了,不然明天怕是会酸痛无力。”

    谢秀平坐在桌子边上泡着脚,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那么大小的玻璃瓶子。

    谢秀平四肢也是有些酸痛的,加上太阳的灼晒更是有些难受。只是这些苦对于谢秀平来说算不上什么,平时在家里不还是要帮家里做些农活的嘛。

    只是军训毕竟是都按照j官指示来,长时间的折腾,谢秀平难免也会有一些不适应。

    谢秀平倒出几滴药酒在手心里,双手搓了搓,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又倒出几滴,搓一下,揉着小腿肚。

    “哪里的筋骨难受就揉哪里,手搓一下,有点热度,揉一下,促进吸收和放松。避开出血的地方。”

    谢秀平说完,把瓶子递给旁边的谭爱华。

    看大家都在泡脚揉脚,谢秀平洗漱好,靠在chuáng头上,翻开一本小说在看。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响了。挨得最近的谭爱华接起来,喂了一声,就喊谢秀平:“金子,你电话。”

    谭爱华准备把话筒放在桌子上,一不小心拉扯到自己疼痛的老腰,“啧”了一声。

    他忽然想到,大家都挺累了,虽然谢秀平比他们三个好些,也还是累。

    于是把捆着一大圈电话线的绳子解开,抱着电话递给谢秀平,说道:

    “电话放你上面吧。我们几个都用手机,座机都不太用得上。”

    “谢谢!”谢秀平接过电话,放在chuáng头的小桌上,把话筒拿到嘴边说:“喂!”

    “在gān嘛呢?洗漱过了?”电话那边传来声音。

    “刚泡过脚,在chuáng上躺着呢。”一听声音就知道那边是苏泽宇。

    “怎样?第一天感觉如何?”苏泽宇问。

    “还好吧。到是我们连有俩j官,两个都是很有意思的人。”谢秀平说着。

    “咋啦?”苏泽宇好奇。

    谢秀平慢慢地说着今天军训期间发生的好玩的事,那边聆听着,时不时询问两句那些搞笑的点,谢秀平又答着,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

    偌大的足球场里有十二三个方队,谢秀平在三营五连。

    来集合的时候,他看到一食堂那边的小广场也有三个方队在集合。

    不知道这学校的那些他没看见的广场里有多少人在军训,估计只有最后一天会师检阅的时候才知道。

    军训男女生是分开的,谢秀平连里就是他们班和林学专业的,刚好百来号人。

    “大家按身高站两队,排好!”小j官叫大家排好两队,他像挑东西似的指指这个,指指那个,说着:

    “你这里,你那里,你站中间……你站最后边。”

    小j官指挥大家排成了个 10x10的方队,然后说:“大家先记住自己前后左右的人,周j官马上就来。”

    小j官说完就看着一个教官走过来,直接进入主题,亦或说是来个下马威。

    只见他手指头,这边指了几下,那边指了几下说道:

    “你,你,你们,爆炸头的,染色的,杀马特洋气得很哈!下午集合之前,头发该剪的剪了,该染的染了!”

    说着走进队形里,接着说:“大家把手伸出来,看看自己的指甲,是不是想去当耙子手啊。该剪的剪了!”

    他走到程燚身边,把程燚的外套扣子扣上,转过头对大家说道:

    “大家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扣子扣好了没?肩章歪没歪?不要挽袖子裤脚哈。

    有什么配饰的,自己收拾好了,不然就等着我来给你们收拾。”

    谢秀平在心里说:“幸好之前做过功课,注意了一下。不然有些尴尬了!”

    周j官一来,给大家上的就是着装课。

    接着便是站军姿,踏步,有左右不分的,有同手同脚的,有被太阳晒中暑的,各种情况发生。

    累,但是欢乐也很多!

    军训的时间一天天过着,每一天苏泽宇的电话也像j官手里时间那样,准时打来,而寝室座机俨然成了谢秀平的专用电话。

    “我们那边节日节气和城里不太一样。有机会你可以去我们老家那边感受一下。”谢秀平靠在chuáng头上说着电话。

    “什么时候得空就去。”苏泽宇回道。

    “我们过年也挺热闹的,有年味。”谢秀平说。

    “嗯!”苏泽宇回着。

    “我们那二月二,给小孩子煮红ji蛋,为小孩讨吉利,有些大人把煮好的红ji蛋滚进chuáng脚,让孩子爬进去捡出来,意为喊魂。

    大人还用毛线编个蛋笼装着个ji蛋,让小孩子拎起到处跑!”谢秀平一边想着家里的那些节日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