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瘦,只有皮包骨会显得狰狞,可若是肉太多,那就没有线条美感可言了。

    所以想要这个部位好看,要求是挺苛刻的。

    但应亦丞的就很无可挑剔,五官也是,身高身材也是,还有手也必须是!

    今夏已然忘了身在何处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在想什么,跑题跑到火星,美滋滋的把应亦丞从头到脚夸了一遍。

    相当乐在其中。

    直到应亦丞也想看看她在干嘛,侧过脸来,低首,目光向下——

    两道视线在空中无声相触,一道带着小心克制的打量,另一道却是过分放松、放松到好像在一边欣赏他一边开小差?

    应亦丞:“?”

    今夏:“……”

    今夏蓦地怔回神。

    干嘛啊这是?

    “我没看你!!!”这下她如愿以偿的把脸埋进手臂里,一双腿不停的在地上来回的蹬。

    宛如智障,羞愤欲死!

    应亦丞哭笑不得:“对不起,我不该主动看你。”

    带着开玩笑的心情说完这句大实话,他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好像显得自己得了便宜又卖了乖……

    所以到底是先谁看的谁啊?!

    今夏真的要疯了,拖着哭腔无比懊恼地说:“不用跟我道歉……”

    两个人正胶着着,外面冷不防从某处传来巨长巨可怖的嘶吼:呜哇呜哇、嗷嗷嗷嗷——

    忘乎所以的今夏霎时噤声,绷直了背抬起头,怔怔然望着放下卷帘的玻璃窗,眼睛瞠得圆大!

    那嘶吼声停顿了下,又再鬼吼鬼叫起来。

    特点为:单一、难听,持续性强。

    “看来密逃店的工作人员等不及又要给我们提示了。”应亦丞笑着打趣,就着音量和方向做了个大致的判断,“应该在最后一间房,我出去看看情况,你呆在这里别出来。”

    他做完交代刚要行动,今夏一把抱住他微微往后扬的手臂,昂起小脸怂得一塌糊涂,无助地:“你别去,万一被丧尸咬了怎么办……”

    你没了,我怎么办……

    不得不说,被她完全依赖的感觉好到爆棚!

    应亦丞脑子里忽然有个很奇怪但又极其合理的想法:就算今夏是个只能依附在他身上、靠汲取他的血肉才能活下来寄生小怪物,他也心甘情愿的认了,并且甘之如饴。

    那么可爱,还会寄生,没理由丢下她。

    “真的被咬了,我们就去消协投诉这家店在卫生方面有问题。”这话说来幻灭,但为了尽快安抚入戏太深的今夏小朋友,应亦丞只能这么做了。

    今夏被他逗得想哭又还想笑,低下头气馁的嘟哝:“明知是人扮的还会怕,我也算傻得真实了……”

    她呜呼哀哉的奚落自己,没发现应亦丞的眸色在忽然间沉了几个度,褪去至始至终浮游在表面的那层用作伪装的慵懒,变得浓稠而冷冽。

    “不傻。”他说:“人扮的才更可怕。”

    “嗯?什么?”今夏一时没反应过来。

    应亦丞却在她重新望向自己时,滴水不漏的收敛起那一丝外溢的情绪。

    “我很快回来。”

    应亦丞说到做到,出去不到五分钟就折了回来。

    今夏紧张的缩在办公桌下不敢动,椅子都不坐了,费力半蹲着,只露出半个脑袋,双手扶在桌子边缘,像极了在暗中观察的小奶猫。

    这都折腾到后半夜了,还是那么精神!

    应亦丞低下头,反手关上门,用手背挡在薄唇前,掩去一笑:“nc在最后一间办公室,尸变前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

    今夏松了口气,自我安慰道:“还好还好,不用怕。”

    应亦丞靠在门上,屈起腿,像在做某种沉思,又像在放松。

    累了吗?

    此时iad上显示时间为:1点53分。

    平时这个时候,早就梦里会周公了。

    密室逃脱这个游戏,劳心劳身还费神,她也不能心安理得做猪队友,不然应亦丞的负担也太重了。

    今夏想罢,往胸腔里吸了一口气,下了某个决心似的,沉着道:“实习生的日记我看完了,原来实验室内部存在争斗,x博士和他的学生一心想要拯救人类,而以c博士为核心的一派认为人类是罪恶的根源,目的在于毁灭血清,肃清世界。”

    今夕在日记里写到,整个团队心里都清楚x博士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c博士偏要一意孤行,屡次人为干扰试验结果,最终引起怀疑。

    当实验进入最后阶段,c博士意识到无法阻止血清的研发,随后,他消失了。

    与此同时,实验室里开始不断出现安全漏洞,甚至夜里还有丧尸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