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比,一楼虽然显得有点浪费,可4米的举架也干不了啥,丁宇一琢磨:要的就是大方得体,格局敞亮,只有良好的环境才能吸引学生家长!

    第二天一大早,丁宇就跑步去了花河工大,别看现在的身体更年轻,论综合素质还是重生前的身体更强壮!

    跑步就当锻炼了,一路慢跑,穿得也不多,三公里的路程跑完他也没出汗。

    花河工大的教师公寓在外面看着有些老旧,而进了廖毕生的屋里,却是另有乾坤。

    屋子有一百多个平方,内部陈设都很考究,看来花河工大为了请老廖是下了血本。一般教职工有个四十平的房子也就不错了,在丁宇看来这很正常,再过几年著名的燕大把北燕医科大学都合并了,都是为了提高学校综合实力和世界知名度嘛。

    廖毕生此刻穿着个黑色的短卦,拿着几枚铜钱摆弄了半天,又翻了翻康熙字典。过了十多分钟,廖毕生放下字典,在白纸上写了两个名字,笑呵呵地说:

    “博雅教育,鸿诚教育,这都不错!”

    丁宇看了看,直撮牙龈,这名字寓意肯定是好的,可是容易混淆,辨识度太低了。

    “能不能我起名,您看合不合财,走不走鸿运?”

    廖毕生白了白眼,点头同意了。

    “宇思怎么样?”丁宇拿起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上名字。

    老廖又在那里翻书。不一会儿,摇头道:“看你命格,前期顺风顺水,中期就容易分崩离析了。”

    丁宇一听,愕然了,为什么老廖初学周易,预测的怎么这么准!他和刘思这不就分开了嘛?用最不可思议地方式相隔两世!

    “不过,改成雨丝,就非常好了!”廖毕生看丁宇愣着不说话,琢磨了一个同音不同字的名字。

    “水为财,丝为滋润,细水长流,可保百世家业!好名字!”老廖越算越激动,自己给自己叫起好来!

    丁宇点头,雨丝教育,就这么着了。

    这时,叮咚,老廖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去开下门!”廖毕生似乎知道有人来访。

    丁宇起身,把门打开,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在门口伫立。

    一个身高足有1米7,脸庞白皙精致的女人站在门外。

    尽管是冬天,女人的身材还是能看出来,很完美。

    丁宇一世阅人无数,拍广告片,v模特明星也见过不少,可这么美的,他第一次见。

    要说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脸有些冷冷的感觉,女人扎着一条长马尾,没有刘海,脑门小巧可爱。整体感觉像一朵高傲的莲花,高高在上,浊清涟而不妖。

    “来了,小莉!快进来!”

    女人用无风无雨也无痕的眼神打量着丁宇,没说话,脱鞋进了屋。

    女人在脱外套的过程中,丁宇差点没喷鼻血,胸前大小正好,关键是蜂腰翘臀,桃子形状,很诱人。

    女人的眼神很敏锐,发现了丁宇一瞬间的猪哥模样,也不可察觉地白了下眼睛。

    “介绍一下,这是丁宇,我的小友!”

    丁宇看了看老廖,老廖能和他平辈论交,让他很吃惊。

    “这是闻莉,省广播电台的主持人!”

    丁宇恍然大悟,他在电台实习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有名的美女,因为不在一个频率,丁宇呆过两个月就转到电视台实习去了,一直没见过真人。

    早听说闻莉长得美,上镜也好看,不知道为什么,她坚持不去电视台主持节目,后来年岁大了也没结婚,在电台的节目也是不温不火,渐渐地就在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

    “丁宇,你多大了?”闻莉一副大姐姐的模样看着丁宇。

    “18。姐,你呢!”,闻莉看着成熟冷艳,实际年龄应该不大,应该是25、6岁。丁宇先入为主地叫上姐了,闻莉倒是没什么反应。

    “23了。”

    闻莉打扮起来很时尚,在那个年代都不过时,可她的穿着类似欧美风,色彩偏暗,这种衣服穿起来,人自然年岁长几岁。

    “廖叔,他就是您给我介绍的人?”闻莉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很好听。

    “对呀!我推算了,别看小丁年龄小,可性格沉稳,长得不差,声音好,最关键就是他。。。”

    “等等,廖老师,您这是找我相亲来啦!”丁宇蒙了,闻莉长得是够惊艳,可上来就相亲,要不要这么刺激!

    “谁和你相亲!”闻莉平静地外表下,声音却提高了几分!

    廖毕生登时心中一惊,这个叫丁宇的孩子带给了他太多的震撼。

    贫寒家庭出来的孩子带着非同常人的成熟和稳重,对价值不菲的文玩核桃了如指掌,没成年就会开车,现在他连自己的周易占卜都能猜透几分?

    当然,他的话语里的确存在歧义,真的按照他推演的那样,这个人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吗?

    老廖愣了一会儿,大笑道,“哈哈,我就喜欢丁宇,说什么都和我预测的沾上边,你还别说,今后还真能。。。”

    “廖叔叔!我就知道这不靠谱,我早知道不相信您了!”说完,闻莉脸有些微红地站了起来,一阵香风飘到丁宇的鼻孔,淡雅的香气让人觉得很舒服。

    “别!别!小莉。丁宇别开玩笑了啊”廖毕生也站起来用手虚拦着闻莉。

    丁宇心想,什么开玩笑啊,老廖,你倒是说明白啊!

    廖毕生安顿下闻莉,就把情况说了。

    原来,闻莉遇到了工作上的烦恼,闻莉的爸爸是电台的副台长,不但没有帮闻莉解决问题,还以磨练闻莉为由,让她自己处理。

    闻莉没办法,找到了爸爸的好朋友,廖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