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琪回头一看,被吓了一跳:“妈咪呀,你干什么呀!”

    丁宇等着林美琪下车,他静观其变。

    林美琪的妈妈说到:“你个死丫头,昨晚是不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丁宇确认是林美琪的妈妈,也就下了车,礼貌地走过去,小声说到:“阿姨你好,咱们进去说吧!”

    林美琪现在大小也是新晋香江小姐,在大街上吵嚷,的确不体面。

    林美琪的妈妈名叫徐秀鄂,她一听丁宇的口音,吃惊地打量了丁宇一眼,哼了一声:“跟我来!”

    丁宇和林美琪在后面挤眉弄眼地沟通着,丁宇抓起她的小手握了握,意思是:放心,小事情。

    七拐八绕的,三人进了一个二楼的一个大包间,里面是放了三张大圆桌,桌前坐着几个人,一个个染着黄毛,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吸着烟。

    徐秀鄂一进屋,换了一张脸,对着那几个黄毛陪笑道:“各位老大辛苦了啊,我给小女办酒席,你们怎么消息这么灵通啊!我女儿很厉害的,新晋的香江小姐啊,你们看看明天再来好不好?”

    其中一个长得一脸横丝肉的男子嘿嘿一笑,“鄂姐啊,你女儿这么漂亮啊!好吧,我们也不怕赖账,二十万赌债你不还,你女儿可就。。。”

    “小心我们去无线台门口泼油漆呀!”,另一个长得干瘦的男子也站起来接口道。

    丁宇看着林美琪的妈妈,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林美琪就是听妈妈的话,可怜了他的女朋友了,有这么个烂赌的妈。

    临走时,一个不知死活的黄毛还一个劲儿地打量着林美琪。

    “昨晚我看电视了,这妞别看个子不是很高,可是她的腿长着呢,白白的,哈哈哈。”,一声声淫笑跟着附和着。

    丁宇听不太懂,但是看林美琪气得煞白的小脸,加上之前的一知半解的信息,他反应过来了!

    黄毛经过他身边时,他一脚把黄毛绊了个趔趄。

    随后,对着黄毛一通暴打。

    拳头揍脸上跟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

    旁边刚走过去的两个人马上回身来对付丁宇,丁宇炒起凳子就给扔他们身上了。

    “再特么嘴欠,就别要脸了!”,丁宇踢了两脚,那个黄毛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

    旁边的黄毛拿着大哥大打电话开始摇人(叫帮手)。

    没到两分钟,四个人都被丁宇打趴下了。

    吓得花容失色的林美琪跑过来握着丁宇的拳头说到,“疼不疼?”

    地下躺着那四个要赌债的一听,死的心都有了。

    哪来的扑街,也太能打了,还特么疼不疼,我们都要疼死了啊!

    林美琪的妈妈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从惊愕中缓过来,她理直气壮地对丁宇说“你把人打坏了你负责哦,我可没有医药费赔他们!”

    丁宇为了维护林美琪形象,只是点点头,没有和徐秀鄂计较什么。

    不一会儿,楼下吵吵闹闹地呼啦啦上来十几个人,刚把丁宇围住,其中两个人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丁,丁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丁宇和林美琪也认出来了,他俩在酒吧碰到的绿毛和光头仔,曾经都是游金彪的手下。

    绿毛和光头仔把四个人拉起来,带着一群人后退着往回倒着走。

    倒了几步,倒不动了,一帮人堆一块儿了。

    绿毛不耐烦道:“你们特么瞎啊?丁先生不跟你们计较,还不赶快走?”

    绿毛的一个小弟哭丧着脸说到:“老大,后面有人堵着楼梯口,我们下不去了。”

    丁宇隔着人群,看着廖本卿用手推着两个人的后背往前走。

    只听得鞋子和地板的摩擦声响起,十几个人又被廖本卿一个人重新推回大包间里。

    “想走啊!先把事情说清楚!”,廖本卿嗷地一嗓子,把这帮人吓得一哆嗦。

    主要是十几个人的力道竟然没弄过这个高壮的汉子。

    廖本卿本来坐在车里,刚刚看有人手里拿着棍棒冲进鸿福大酒店,怕出事情就跟了过来。

    绿毛弄明白事情缘由之后,马上表态,徐秀鄂的赌债不要了。

    开什么玩笑,上次给丁宇和林美琪下迷药的南哥在奥门被抓到,一条腿被打残了。

    绿毛可是不敢得罪丁宇了,这大哥太猛!

    再说,看这架势,不给丁宇点好处,他身边的大汉能把哥几个像掰柴火棍儿一样,都撅折了!

    丁宇挥挥手,廖本卿一推身前一名黄毛的脑袋,说到:“滚!”

    那个黄毛打着滚,滚下半个楼梯,站起来就跑了!

    众人抬脚跟着下楼,临走时,绿毛说到:“等会就把欠条拿过来!”

    按理说,丁宇的威势已经够了吧,奈何徐秀鄂有神一般的脑回路。

    她趾高气昂地对丁宇说到:“别以为帮我消了赌债,我就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林美琪拉着徐秀鄂的胳膊,不好意思地喊到:“妈,别再说了,等会亲戚都来了!”

    徐秀鄂瞪着眼说到:“怕什么,我女儿要成大明星了,想要和她好,先过我这关。你还是个内陆的,能有多少钱?没有五千万彩礼,我女儿谁也不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