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收入没过亿的娱乐公司受到丁宇的重视,至少在罗瑞看来丁宇绝对要有大动作了。

    罗瑞是丁宇旗下的老总们最早认识丁宇的,当初丁宇在电台录音室惊人的表现彻底折服了罗瑞,之后他辞职跟着丁宇干。

    没想到,丁宇对他照顾有加,没多长时间,他就被推到了娱乐公司的掌舵人的位置。

    当然,雷沐爻的到来让他的短板得到了很大补充,罗瑞也很有自知之明,大事小情都找艺术总监、经理人主管雷小姐商议。

    公司发展的比较平稳,从来不放卫星,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丁宇在访谈的时候突然宣布:我们打算进军电影产业了!

    第六八六章 吓破胆了!

    连续三天,北燕、东亥、花河三地卫视都播出了形式迥异的“丁宇专访”。

    专访中,丁宇回应主持人:进军电影行业已经成为事实了。

    丁宇之前已经和罗瑞、雷沐爻商议了,决定成立雨后彩虹影视公司。

    它是斗兵行者娱乐公司的子公司,临时的操盘人是雷沐爻。

    雷沐爻刚开始是反对的,丁宇看人的眼光准,看艺人的眼光更准。

    这导致她手下经纪着三十多个艺人,虽说她只是经纪人的主管,可每天给这些艺人的直接经纪人开会已经够头疼的了。

    现在丁宇甚也不说,上来就要开电影制作公司。。。

    丁宇倒是奇怪道:“斗兵行者娱乐公司,怎么会靠着经纪公司过日子。”

    雷沐爻一下就想明白了,她现在的日子和过去不一样了,要站在丁宇的角度去生活了。

    表面上是给丁宇打工的,可是晚上还得给他暖被窝,富豪的思维怎么也得在长短、深浅的讨论中得到点进步不是?

    丁宇有必要靠着斗兵行者娱乐公司赚钱吗?没有娱乐公司,雷沐爻还真不知道她能帮助丁宇什么。

    女人如果只是爱一个男人的钱,那她大可以吃喝玩乐,但是雷沐爻、王佳颖、闻莉、楚萌等等,哪个女人是甘于做那只花瓶的呢?

    她们国色天姿,只不过是美人爱英雄般的爱情作祟,都想为丁宇分忧。

    “忙不过来是吧?把一部分的艺人甩给其他人经纪,名单我来出!”,丁宇揉了揉雷沐爻的发梢,微笑着说到。

    “啊!你日理万机的,哪懂得这些!”

    “小瞧我是不?”

    “没有,怕你累着。。。”

    “就这么定了吧,你把名单给我看,我来圈出来。”

    雷沐爻点点头,她在香江娱乐圈里的名气不小,拍电影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也不算是跨界太大。

    电视台播出的节目彻底轰动了,丁宇消失了半年多的时间,又以这种高姿态回归了。

    他要进军电影行业,无疑在娱乐圈产生了地震一般的效果。

    所有的媒体,正满世界的在找丁宇。

    不过,每个节目里都说是丁宇在当地电视台的演播室录制的。

    这是丁宇对节目组的要求,他要借此来引开大众对他的关注。

    北燕的娱乐记者“抓人”的能力还是很突出的,丁宇借着这个机会跑了,到了东辽省东阳市。

    这里是北方四省最大的城市,雨丝农业的总部最终选址在这里。

    一座25层的办公大楼正拔地而起,当然这不是朱烈山要求建的,而是丁宇让夏如尘给雨丝农业建的。

    白江的粮食产量位居华夏第一,但是交通不是很方便,丁宇根据后世的经验,选定了东阳为东北亚的物流中心,短时间是解决雨丝农业的物流问题,长期打算自然是为电商时代的到来,提前布局了。

    丁宇既要发展顺风式的快递业务,又要有金东式的仓储式物流,未来,他要在全国十几个城市建立这样的物流集散地,到时候批量商品运输不超过五百公里是最终目标。

    这座办公大厦是以农业发展的名义,集合物流、电商等多个部门的办公地点,在当地政府看来,这是件好事!

    这时候农业为基础的公司规模大的几乎没有,如果有了这座地标,至少在人们心目中,这座城市的发展还是比较良性的。

    否则盖大楼的都是房地产公司、金融大厦,虽说看着不错,实际上,在他们的领导眼中,这是资本的力量在作祟。

    资本来自本省吗?

    资本的获益者可能连国内的人都不是,他们极有可能在这里掀起血雨腥风,之后当地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的。

    房地产倒是例外,可是房地产行业被当作高塔里面的美艳女人一般对待,人人都想得到她,人人却又想让她变得像是初恋一般,清纯而不掺杂着其他的龌龊。

    年年说房价高,一路飘高后,谁也拿她没办法了。

    亲自督战办公大厦建设只是其中工作,丁宇还有更重要的事在这里。

    刘春梅搜集的证据已经差不多了,其中一件最让人震撼的案例就发生在东阳。

    一个得了癌症的中年男子,卖房卖地在东阳盈丹生绿生养生院治疗了八个月。

    最后病情恶化,生命只剩下三个月了。男子把东阳盈丹生养生院告到卫生局、电视台、法院等等部门。

    可是他没有撼动那个只有小小的五米宽门脸的盈丹生养生院。

    最终男子把所有的证据交给了老母亲,自己在养生院门口自刎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