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热血涌上陈应的大脑,眼中怒火大炽。死死的盯着李孝广。

    李孝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陈应眼中的怒火,即使看到了他也不以为然。

    “做到三个条件,本侯饶你不死!”

    陈应怒极而笑:“说说看?”

    李孝广伸手一指绿珠和红袖“把她们二人的卖身契双手奉上。”

    “第二呢?”陈应语气中,已经流露出浓浓的杀意。

    李孝广道:“来伺候本侯,若让本侯高兴了,就饶你一条狗命!第三”

    “去他妈的侯爷,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好过!”陈应双手反握横刀,一步一步走向李孝广。

    陈应杀过人,而且杀的不止一个。他身上的杀气之浓,别说李孝广这种太平侯爷,就是百战沙场的悍卒也会胆战心惊。

    李孝广吓得身子一哆嗦,差点跌倒在地上。

    陈应仿佛又回到了泾阳战场上,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上。

    “噗嗤,噗嗤,”陈应出刀如风,接连砍翻三名护卫,面对长广侯侯府的侍卫挥来的刀剑,陈应看也不看,避也不避,直接中宫直进,直取敌首级。

    有道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陈应如疯如狂拼起命来,这些长广侯侯府的侍卫们就怕了。

    看着陈应动了杀气,梁赞大吼道:“远桥、关门,不要放跑一个砸碎!”

    赵远桥还没有跑到大门前,就发现一大队万年县步弓手鱼贯而入。

    十数名步弓手冲进小院,立即抢占有利位置,挽弓搭箭,引弦待发。

    陈应仿佛没有看到这些步弓手一样,继续挥刀杀人。

    “噗嗤,噗嗤”

    脑袋如同皮球一般不时的跌落在地上,将院内的青砖地面染红了。转眼之间,陈应也变成了一个血人,好像从血水里洗过澡一样,每走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个殷红的血脚印。

    “你你你不要过来!”李孝广发现身边的数十名侍卫居然在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内被杀掉十几余,其他的不是受伤,就是吓得退到一旁。

    “现在知道怕了?”陈应大吼道:“你他娘的,早干嘛了。”

    高万青刚刚进入陈应府邸上,正看见陈应一手揪住李孝广的鬓发,一手举着横刀抵在李孝广的脖颈上,顿时吓得高万青脸如土色。竭斯底里的吼道:“住手!”

    一个开国侯当着他这个万年县县尉的面被杀,他这个县尉丢定了。自己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另外一回事。

    突然陈应闻到一股骚臭味,低头一看,李孝广居然吓得尿了。

    第三十六章时机成熟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快,快把刀放下。”

    高万青的脸都吓得绿了。陈应要是真杀了长广侯李孝广,他固然再难一死。可是他这个县尉和万年县县令褫夺官位,那是轻的,搞不好还要被抄没家产,妻儿发配教坊司,流为其他男人跨下的玩物。

    陈应红着眼睛望着高万青,缓缓拖动那柄滴血的横刀,横刀缓缓割在李孝广的脖颈上,一道殷红的血线,顺着刀面缓缓流下来。

    “饶命啊饶命,不要杀我!”李孝广发出瘆人的嚎叫,突然他看到了高万青,顿时急道:“不管我的事,都是这个狗货搞的鬼”

    不用李孝广说,其实陈应该也猜测得到。他与李孝广素未谋面,根本没有可能结怨恨,肯定是高万青受苏护的指使,在栽赃嫁祸他失败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引诱长广侯出手手,面对一个大宗室开国侯,这个亏陈应吃定了。

    陈应自然不愿意这么便宜高万青与苏护,就停止手中的切割动作。陈应将横刀移开李孝广的脖颈,可是横刃的刀刃,仍距离他的脖颈不足三寸。

    “想死,还是想活!”陈应将冰冷的横刀贴在李孝广的脸上。

    “想活,我想活!”

    “想活的话,那就看看你这个开国侯爷在咱们高县尉心中有没有足够的份量!”陈应冷冷的道:“命令他给老子跪下”

    李孝广陡然一愣,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冰凉的刀刃还没有贴到李孝广的脖颈上,李孝广的带着哭腔道:“高高高县高县尉,你你快跪跪下”

    高万青略作迟疑。

    陈应道:“李侯爷,这可不怪我啊,这可是高大县尉想让你死,冤有头债有主,记住到下阎王殿,记住谁才是害你的人。”

    说着,陈应作势拿着横刀欲砍他的脑袋。

    李孝广竭斯底里的急道:“姓高的,你个王八蛋,快给本侯跪下!”

    “你卑鄙无耻!”高万青咬咬牙,气得要吐血。现在陈应把矛头直接对准了他,他要是让李孝广在他面前被杀,褫夺官职已经不可能了,弄不好会被夷诛三族。

    向陈应下跪,他固然会丢了面子。

    可是和面子相比,他感觉还是自己的身家性命更重要。

    “算你狠!”高万青最终还是决定妥协,缓缓朝陈应下跪。

    不过,跪地上的高万青依旧用凶猛的目光看着陈应,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至少陈应已经被凌迟了。

    陈应看着高万青那种纠结得如同得了便秘一样的郁闷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浓。

    “怎么,高大县尉不服气?”

    高万青愤愤的道:“识相的,快快放了长广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