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陈应也猜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牌到了李秀宁手中。

    “五筒!”

    “四索!”

    “北风!”

    “发财!”

    经过几圈之后,陈应的牌依旧杂乱无章。终于,陈应好不容易凑成六对和牌,在这个时候,李秀宁把手中的象牙麻将重重的拍在桌案上,笑道:“清一色,门前清,二十四番,给钱,给钱!”

    陈应倒是一个输得起的人,他拿起钱钞递到李秀宁手中。

    在这个时候,何月儿向陈应使了一个抱歉的眼色。

    陈应会意,向其表示无防。

    毕竟人的牌运就是一个概率问题,他要是把把天胡和地胡,再或者自摸,傻子也知道其中有问题。

    就在这时,李渊与裴寂联袂而来,马三宝得知李渊到来,急忙返回前厅禀告道:“公主殿下”

    话刚刚出口,却不曾想正碰到李秀宁刚刚放了一炮,输得虽然不多,却让她非常闹火,她怒道:“不得打扰,违者军法从之!”

    马三宝无奈何。

    李渊的圣驾抵达陈家堡,身为此间主人却没有来迎接,裴寂还有些意外。

    李渊只当李秀宁病重,陈应寸步不离。

    毕竟,他非常清楚。除了东宫夜宴那一天,陈应还在左武候卫大将军的任当值,其他时间,他连续告假,一次都没有去过左武候卫的军营和衙门。

    李渊望着马三宝道:“前面引路,朕要探望平阳!”

    马三宝无奈,只好带着李渊前往陈应与李秀宁、李道贞等人打麻将的前厅。

    还没有抵达厅前,里面就传来李秀宁得意洋洋的声音:“自摸清一色四步高,三十二番,给钱给钱,每人三百二十贯!”

    李渊听着李秀宁中气实足的声音,心中一喜,随即问道:“平阳的病情好些了?”

    气疾虽然是不治这症,哪怕有一分的意外,李渊也是非常期待!

    马三宝期期艾艾的道:“是是!”

    自从搬来钱箱子,李秀宁的运气就渐渐好了起来。这是陈应向何月儿这个千王使了一个眼色,担心李秀宁气坏了身子,再动了胎气。

    于是,李秀宁总能隔三差五的自摸或胡牌,总体保证小赢一些,而陈应和李道贞、以及何月儿三人则有输有赢。

    李渊非常容易在外面就听懂了他们所玩的游戏规则,不仅仅是李渊,就算是裴寂也都听得学会了。

    皇宫里没有笨人,特别是李渊和裴寂这一对老搭档,从无到有建立一个庞大的帝国,如果是笨蛋,绝对没有任何可能。

    很快,李渊就喜欢上了这个游戏。

    毕竟,眼下大唐平定了江淮军之乱,辅公祐授首,又临近年关,李渊也并没有太多的政务需要处理,更何况,李建成才是真正的处理政务的人选。

    李渊内心里何尝不寂寞。

    就在陈应笑道:“别动,别动,一色三同刻,十六番,拿钱拿钱!”

    就在这时,李渊终于存不住气了,让马三宝打开门道:“三娘,你让开,让朕来!”

    陈应原本想起身行礼,李渊摆摆手道:“三娘,你歇息片刻,朕替你打!”

    陈应充当老师,交给李渊与裴寂麻将的规则,其实李渊与裴寂虽然听得差不多了,不过他们二人还是不能上手。

    随便玩着玩着,李渊就喜欢上了这个游戏。

    陈应看着李道贞、李渊、裴寂四人打麻将的局面变得完美起来。

    不过,这场麻将也别开生面。

    因为他们打的是自动麻将。

    当然自动麻将机是不可能有的,而是他们打完一圈,随即让两名宦官把桌面抬起来,马上换上码好的象牙麻将。

    当李渊摸一把九宝莲灯的天胡牌,赢了八十八番的时候,陈应望着陈齐的目光变得不善了。

    毕竟,皇宫大内里面就容不下傻子存在。陈齐麾下的宦官看懂了规则之后,马上就想到利用换桌面的机会,把牌码好,垒牌的时候,把最有利的牌全部留给了李渊。

    李渊笑得非常开心,又一次放倒牌笑道:“一色双龙会,六十四番!”

    就在这时,郭洛前来禀告道:“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李渊摆摆手道:“太子来了,来了好,让他过来打麻将!”

    李建成到来,把大气不敢喘的李道贞替换了下来。

    此时,没有人追究李秀宁装病的问题,包括李建成在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麻将上面。

    秦王府,李世民抬着眼睛望着天空中惨白的太阳,也随即停下脚步,用手遮着眉眼,朝着天空中猛瞅。他脑袋里谋算着什么。

    长孙无忌过来打趣道:“一片晴空,万里无云,今日的天气颇好!”

    李世民点点头一脸的凝重之色道:“大约是我眼花了罢,今天的太阳,似乎黯淡了一些,日光之中,似有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