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弥有点无奈,在她心里,他真有那么禽兽?

    “宝贝儿,这是你的车。”

    他从出机场就和她一直腻在一起,哪有时间来搞这些小动作。

    “哦——”

    “竟然不是你故意安排来讨我开心的,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路弥:“”

    送命题,怎么说都不对,一脚踩不好,前面迎接着他的就是火葬场。

    路弥正思索着怎么可以挽救一下,车水动作了。

    响亮的吻落在他脸庞,她看着他半边侧脸,目光灼灼,“我很喜欢。”

    喜欢因为这样的契机而滋生出的意外浪漫,令人欣喜。

    外面灯光绰绰,路弥的脸颊于无边夜色下,不争气红了。

    车水又想起闵天之前说的话,

    ——“你未来男人的副驾驶早不知道坐过多少个女人了,光他妈她妹就俩。”

    “路弥——”

    她反手把被他扣在掌心里的白嫩手掌抽出来,垂眼漫不经心扣着他的手背上的青白筋络,故作随意地道,“你以前会像现在这样让其他女人坐在你的副驾驶吗?”

    路弥一时之间没回答,眼里闪过的情绪晦涩不明。

    因为年少时发生的事情,其实他几乎不怎么自己单独驾车,即使后来心结解开,也只是考了驾照正常驾驶而已,能不自己开就不自己开,就连之前做艺人时,他都是坐在车后座。

    像圈子里赛车之类释放压力的活动,他更是从不参与。

    今晚之所以他亲自开车,是因为从机场到家里路程不远,天又黑,他怕她累。

    “路弥?”车水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抠着他手背的指尖不自觉间微微用力,她开始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她之前在圈里的绯闻黑料样样不少,他都没有质问过她,她现在这样冒冒然地开口,真的很像质问,很不尊重他。

    车水自小心思敏感细腻,一个问题一旦钻进一个牛角尖里,就会反反复复地想,自责,懊悔,沮丧。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

    路弥回了神,看着车水紧张兮兮满是懊恼的小脸,暗骂自己一句。

    他安抚性地揉揉她的头发,“瞎想什么呢,没有别人,只爱你。”

    一句话,解答了她所有的疑问。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半,两人靠在电梯里各执一面电梯壁,路弥双手环胸吊儿郎当地靠着,车水低着头,垂眸,靠在另一边伸长胳膊摆弄他的手指,像个依赖大人宠爱的小孩儿。

    “车水——”

    “嗯?”

    “你要不要和我接个电梯吻?”

    “”

    车水喊他,脸色严肃,语气正经,

    ——“路弥。”

    “嗯——?”

    男人轻掀眼皮,双手插在裤袋里,散漫到极致。

    “需要我提醒你吗,三遍了,你今天已经亲了我三遍了。”控诉之意明显。

    “明明就两遍。”路弥反驳。

    “车里的二合一算一次,你怎么还四舍五入呢宝贝儿?”

    车水:“”

    所以她现在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他掰扯这个没有意义毫无营养的话题?

    路弥不依不饶,撒娇,“接一个吧姐姐。”

    ——“我吻技贼好。”

    车水:“”

    她知道,她已经切身实际地感受到了。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启。

    路弥摇摇头,似乎还再为他没有接成的电梯吻感到遗憾。

    车水打开家门手指还没从密码上拿下来,男人已经侧着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车水:“”

    他倒是挺轻车熟路。

    路弥看着车水一脸无语的表情,大方道,“一会再带你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