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按密码的时候明明是背对着他的。

    路弥:“”

    -“你这种…很大程度上只会用自己生日做密码,很容易猜到。”

    省略号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很大程度上代表的是“脑子”两个字。

    小路总这次求生欲不太强。

    显然路弥也察觉到了自己有点疯狂在作死的边缘徘徊,想着奋力挽救一下。

    -“当然,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

    “操。”

    路弥把手机扔在桌子上,看着对面显示的“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提示,低低地咒骂一声。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上扬。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高文,控诉,“你嫂子把我拉黑了。”

    高文:“”

    “你说她怎么这么可爱?”

    “连生气的方式都这么可爱。”

    “我真是服了。”

    高文:“”

    他也服了,他又是做错了什么,要站在这一大早上不吃饭吃着这口味香甜的狗粮。

    哦,他错在他穷,穷是原罪。

    拿着人家开的工资,就必须吃着老板喂的香甜狗粮。

    高文现在跟在路弥的身边给路弥做生活助理,他和刘特助一个管工作一个管生活,分工明确。

    公司的事情他不懂,但路弥身边已经习惯了有他照料。

    说实话,知道路弥真实身份时,他和安迪哥都没有太过惊讶,毕竟从一开始安迪哥就说过,路弥的身份八成不简单。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身份也是太不简单了点。

    路氏的正牌小太子爷,小路总,就连之前他们的盛世娱乐,都是人家开的。

    之前一直有传言,路战光大儿子车祸去世后,兄弟情深,小儿子自小就待在国外留学,顺便疗伤丧兄之痛。

    万万没想到,人就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着。

    安迪哥之前还拍着胸脯说,万幸万幸,他慧眼识珠,在路弥做艺人期间没逼迫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他跟着路弥走后,安迪哥也分带着公司里的其他艺人。

    -

    车水到的时候管兮颜已经在换装了,宋直竟和副导演编剧也坐在位置上,车水挨个礼貌点头算是打招呼。

    今天过来主要是试一下服装和人物角色贴合程度,车水和管兮颜一起试一幕对手戏。

    办公室里一处用帘子阻隔开,里面只有一个隔间是供演员换衣服,此时已被管兮颜在用,门从里面反锁着。

    服装助理见车水进去了有点手足无措,且不说外面坐着很多人,单让车水在只有一个帘子的阻隔下换那么繁琐的汉服也着实过分。

    车水摆摆手,示意没事。

    她今天确实是过来晚了,虽不至于迟到,但也不算礼貌这种行为。况且刚才她看过戏服,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今天她和管兮颜试的是一幕被“捉奸”在床的戏份,她和男主角被管兮颜“捉奸”。

    车水这几日在家早已把剧本吃的透,想到剧本里的戏份,再对比着服装助理手里提供的服饰,车水侧过身子对着服装助理礼貌道,“请问您能帮我找双筷子吗?”

    服装助理不明所以,闻言点头道,“可以。”

    这个房间是平时专门挑选演员用来试戏的,道具准备充足,没过一会,服装助理便拿了一双深棕色木质筷子递给车水。

    车水接过筷子,轻声道了句“谢谢”。

    此时她已经把外套和里面的宽松毛衣脱掉,仅剩内里的一件白色打底吊带,姿态随意又潇洒,看的服装助理直愣。

    这车水身材也太好了点吧。

    车水冬天怕冷,这两次过来都是一件宽大羽绒服外套,身材不显,只能看出来瘦,是真瘦。

    脸上基本也很少带妆,只琢淡妆,相比于管兮颜的精心打扮,是真的随意过了头。

    此时车水脱掉了宽大的羽绒服外套,只着紧身打底白色吊带在身上,该瘦的地方瘦,该涨肉的地方也是一点没含糊。

    车水把及肩长发随意挽了两下,用刚像服装助理借的深棕色木质筷子插起来。

    想到待会要试的戏份,车水没穿立领衫,直接单穿了马面和配套的粉色“金缕翼”披风,领口下拉,用披风自带的粉色珠形回针卡在领口处固定住。

    管兮颜打开隔间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嫉妒的眼底充血,车水果然天生就是个充满心机的□□,连试戏服这样的事情都要耍心机,平时装成一副清纯模样也不知道给谁看呢。

    外面副导演已经在催,两人眼神在黑暗狭窄的密闭空间里火光四射,分毫不避不让。

    车水率先收回视线,走出隔间,不屑,高傲,像一只身长脖颈的白天鹅。

    管兮颜嘴唇都要被她咬破了,她不明白,车水到底骄傲得意个什么劲,凭什么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