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水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恶劣至极。

    又无聊透顶。

    就好像捉弄她能让他快乐翻倍。

    她翻了个白眼,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赶紧起来。

    一摸,触到了男人的腹肌上。

    紧邦邦的,没有一丝赘肉。

    车水不禁想起刚进门时自己看到的。

    男人骨骼清瘦,身体却结实有力,四块腹肌立于小腹,不偏不倚,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腰腹间嗯,很瘦。是车水非常喜欢的类型。

    想着想着,车水脸上不自觉爬上一酡粉红。

    路弥这次没再拆穿,揉了揉她的长发径直像卧室走去。

    没过两分钟,路弥从卧室里走出来再次钻进浴室,再出来时,手里拎了一条白色毛巾。

    把毛巾递给车水,他盘腿坐到沙发上车水前面的地毯上,方便一会车水动作,理智气壮地开口道,“帮我擦头发。”

    车水:“”

    并不是很想。

    眼看着身后的人儿迟迟没有动作,路弥转回身,眨眨还泛着水汽的桃花眼,使出杀手锏,委屈巴巴道,“湿——”

    车水眼皮一跳:“!!!”

    又撒娇!!!

    认命地接过毛巾,车水一边给身前的祖宗擦着头发,一边打着商量道,“为什么不用吹风机?”

    “伤发质。”

    “吵。”

    车水:“”

    服了,事还不少,叫他声祖宗他还真来劲。

    两人一个擦着头发,一个闭眼享受,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再开口,似乎都在享受着这难得独处的时间。

    不似一般男人的坚硬发质,路弥头发蓬松细软,触碰在掌心里很舒服。

    只是——

    “你头怎么烫?”

    头发擦到八分干,车水用指尖给他梳理头发时不经意间触到他的额头,一碰才发现,他的额头间滚烫,温度显然高的不正常。

    路弥没说话,转过身把头埋进她怀里蹭了蹭,有点求安抚的意思。

    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路弥长得高,这样一回头,刚好可以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车水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用手指梳理了一下他的头发,声音不自觉放柔,“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额头都好烫。”

    “嗯——”

    半响,车水才听见怀里传出的闷闷的一声。

    光是听起来都可怜兮兮的。

    “我去给你找温度计——”

    没说完,就被路弥按了回去。

    “先抱一会。”

    温香软玉在怀,闻着怀里香香的味道,感觉头疼都能减轻了大半,一点也不想放手。

    昨晚从她家回来以后他这一晚上冲了三次凉水澡,连客厅的飘窗都被他打开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光荣感冒。

    记不清从小时候那件事情以后多少年再没生过病了,因此这次一生病,颇有些来势汹汹的意思。导致他早上差点没起来。

    最后还是强撑着第一次约会不能迟到的信念硬从床上爬起来的,虽然他们没具体约到底几点。但让女士等待总归是不好。

    车水哭笑不得,“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说完她自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路弥,我好像你妈哦——”

    像是个操心自家小儿子的慈祥老母亲。

    剩下一句她没敢说出来,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路弥从她怀里仰起一张帅脸,龇牙咧嘴地伸手去掐她脸,“车水你——”

    没你完,路弥放在茶几上的手里铃声响起,车水坐在沙发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闪烁着的大字——【妈】

    车水:“”

    要不怎么能说人真的不能做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