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甜师尊便信了?连尝都不尝一下!”

    如今二人已确定关系,简随心吃醋便有了借口,更是不肯放过这件事,尤其是想起喻思弋与连紫幽在凉亭中笑颜相谈的画面,心中更是忿忿不平。

    “好阿简,可别再气了,”喻思弋知晓这人还在吃醋,连忙上前柔声哄着,“我与她仅是朋友罢了,多年前在秘境中,她也曾帮过我。”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简随心就更酸了。

    未曾想到,连紫幽与喻思弋是在秘境中相识的。

    若是早出生几年,当年的自己是否也能与喻思弋同行呢?

    她越想,心中便愈发失落。

    喻思弋微叹口气,知道她在伤心什么,无奈之下,只得执起她的一只手,放到心口处按了按,

    “这里头,装的只有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简随心心中所有伤心郁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手心还贴在喻思弋胸口,稍一用力,甚至还能感受到心脏在跳动。

    简随心被这柔软触感迷的晕晕乎乎,像是喝醉了酒,喻思弋说了什么,她早已听不见也没有心思去听,还未反应过来,便情不自禁的往下按了按。

    什么桂花糕,全抛去了天边,满脑子只有一个感受——

    师尊的胸,好软啊。

    胸前柔软被人揉了揉,喻思弋如何感受不到,此时此刻的她,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身前少女的脸不知何时起又悄悄红了,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暧昧的味道。

    喻思弋见状轻笑,吐气如兰,凑到少女耳边轻轻开口,

    “阿简——”

    这清冽声音像是冰潭里的冷水,落在简随心心上,让她瞬间清醒,马上将手缩了回来。

    “喜欢吗?”

    “”什么喜欢?”

    喻思弋笑着发问,简随心没听懂其中含义,红着脸仰起头,待看到心上人眸中隐藏的戏谑笑意,方才明白过来,霎时间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两手一伸,将人推开,一脸羞怯的瞪了喻思弋一眼才跑开。

    二人确定关系的第二天,整个喻家的人便全都看了出来。

    喻思弋倒与从前无异,人前依旧是冷面冷心,从未露出半分柔情之姿。

    但陷入爱情的少女,表现却与从前大不相同。

    无论是帮喻诗灵捣药,还是给小白洗澡,简随心都会傻乎乎的笑出来,笑着笑着,小脸还红成一片,眸中也全是藏不住的的甜蜜爱意。

    就连在药田采药的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一失神便狠狠的栽了个跟头,手都磕出了血。

    喻诗灵叹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她手心的细刺往外挑,语气尽是心疼,

    “就算跟表姐确定关系了,也不用乐成这样罢。”

    “诗灵姐姐,也知道了吗?”

    简随心颇为讶异,她与喻思弋并未将这件事公布出去。

    喻诗灵闻言轻轻的看了她一眼,面上有些无奈,

    “整个喻家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小简自那天与表姐从药田出来,就一天天乐的只知道傻笑,笑便笑了,还脸红,尤其是看到表姐,两只眼睛都是泛光的,恨不得时时刻刻跟表姐黏在一起。

    更不肖说,昨日表姐有事去灵虚山,因着过几日就会回来,便不让她跟着,这傻姑娘竟生起了气…这么明显的表现,就是傻子也该看出点什么了。

    “他们、他们怎么知道的?”

    简随心还是脸皮薄,一听说大家全都知道了,脸又红了几分,连手心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都知道了才好,昨夜我还听叔叔婶婶商量哪一天吉利,说要把日子先定下来。”

    这日子,指的可不就是嫁娶的日子。

    简随心听的又开始傻笑,喻诗灵摇摇头,伸手在那小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担忧道,

    “你还笑的出来,这青釉花的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全部挑出来,过几日可有你受得。”

    青釉花是炼制九纹灵清丹所需的一味药材,近日花期将近,喻诗灵才让简随心有事没事去看看,这青釉花是好东西,但□□上的尖刺却是有毒的,一旦没入身体,轻则上吐下泻、发烧咳嗽,重则头晕脑胀、心悸吐血。

    原以为小简向来心细,才敢让她去打理这青釉花,谁知陷入爱情的女人,竟会变的如此蠢笨,也幸亏表姐不在,否则又要挨骂了。

    “都挑出来了,不会有事的。”

    简随心倒是毫不在意,依旧笑的灿烂,却开始隐隐期待起婚礼了。

    她虽想问问喻诗灵,二夫人有没有将日子确定下来,却还是不好意思,纠结半天终是没有开口。

    婚礼,属于她和喻思弋的婚礼。

    这一切,都美的像是一个梦。

    简随心心思神游天际,想象起自己穿嫁衣时的样子,面上红晕渐浓,又想起喻思弋那幅冷淡清高的模样,若是穿上红衣,必定艳丽动人,艳压群芳。

    说起来,还从未见过师尊穿红衣呢!少女笑的连眼睛都微微眯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不知在看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