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不过也就十五岁吧?

    那还真的是很早了。

    “能认识你挺高兴的,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我也是。”

    “还有,保密。”

    “好!”温甜竖起了三根手指:“我保证。”

    祁宴失笑出声。

    继而转过目光,他像想起了陈年旧事,目光难得一见的温柔,却不是对着她。

    温甜想,能被祁宴这么温柔的人喜欢,对方也一定是个很出色的人吧。

    虽然女友粉们要伤心了。

    又吃了几颗鱼丸,温甜撑得坐不住,她低声对祁宴道:“失陪一下。”

    她离开饭桌,摇摇晃晃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见她下了桌,夏一立刻跟了上去。

    她急匆匆的,一边跟着一边还四处打量,生怕别人看到的样子

    祁宴涣散的目光聚焦了一刻,追着夏一的背影一路看过去。

    导演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端着酒笑道:“来,我们的男主角,来喝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我哭了

    竟然还没解锁,我改了一整天啊,一整天……

    改一次锁一次,锁了四次???

    我以后再也不随便开车了

    第42章

    姜时衍抵达温家,温廷锡坐在沙发上等候已久。

    他一脸愁容, 心事重重的样子。

    事情来得突然, 见到姜时衍,他也不绕弯子, 开门见山道:“这次来是有急事要拜托你。”

    姜时衍坐在他对面,难得气氛如此严肃, 他也不免紧张:“什么事,爸您尽管说。”

    “事情还要从十年前说起。”

    十年前, 温廷锡还是金融圈的大鳄, 事业有成, 家庭美满。

    却不想有一天会因为事业波及到家庭。

    温甜十三岁那年,妻子接她放学, 两人被绑架。

    绑匪名叫沈金龙,做事凶残。据说是某竞争对手安排的。

    母女俩被绑了一天一夜, 后来温甜她妈为保护女儿摔下了楼, 当场身亡。沈金龙被判过失杀人。

    虽然温甜安全被救回了回来, 可温家也从那一刻起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女儿得了很严重的心病, 妻子也意外离世。

    温廷锡后悔至极,他想治好温甜的病, 也为了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从此带着女儿和儿子换了城市,隐藏过往身份。淡出圈子,独善其身,安享晚年。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淡忘当年的仇恨。

    往后的十年, 他一直尽自己所能,靠着人脉将沈金龙一直关在牢狱中。

    可就在前不久,他收到消息,沈金龙因为癌症晚期,竟然被放了出来。

    说到此处,温廷锡眉心挤出一个重重的川字:“按理说他这种无期,就算得了重病也要在监狱中救治。不知道是谁暗中操作,把他保了出来。等我知道的时候,沈金龙已经离开南城,我现在查不到他的行踪,我怕他……”

    温廷锡顿了顿:“心怀怨恨,对温甜不利。她现在是公众人物了,想要找到她不难。”

    姜时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面色凝重:“好,这件事您别担心,我马上叫人去查。”

    先前只知道她遭遇过重大事故,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事。

    姜时衍站起身:“爸,我先走了。她还在剧组,我得去接她。”

    “等等。”温廷锡也随他站了起来,叮嘱道:“这件事不要让甜甜知道。”

    “我知道。”

    *

    温甜走过长廊,进了卫生间里。

    她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洗手时才注意到,脸上透红一片。

    想到待会姜时衍可能要来,她开始纠结要不要补个妆。

    目光一转,忽然在镜子里看到身后出现的人。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叫出声。

    夏一却上前一步,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夏一比她高出半头,此时一手捂着她,另一只手将她死死环住。

    她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别出声,我现在要和你谈条件。”

    大白天能做出这种事,不是疯了就是疯了。

    温甜开始死命挣扎,她伸手使劲去掰夏一的两只手,甚至试图张嘴去咬她的手指。

    可夏一铁了心般,不管她是用指甲扣,还是掐扭打,她都咬着牙不动。

    镜中能反射出她美艳的脸,眼圈通红,脸上还挂着丧心病狂的笑意。扭打中在镜子中晃来晃去,逐渐扭曲。

    温甜抬腿去踩她,踹她。夏一终于忍不住狠狠扯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拉。

    温甜吃痛,整个人向身后倒去。

    夏一趁着这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胶带贴住了她的嘴,又从口袋中拿走了她的手机。

    这一切都做完后,夏一掐着温甜的脖子,低声警告:“我的条件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

    “要么然你就找姜时衍说,让他主动将z·t的项目和投资方让给拾星。要么然,你就去死。”

    最后四个字她说的咬牙切齿,其中饱含的恨意就像要把她千刀万剐。

    迟来的恐慌袭上心头,温甜目光四处乱瞟,想抓住时机赶紧逃跑。

    夏一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片刻后,一个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冲进女厕。在温甜惊恐的注视下,二话不说,扛起温甜便走。

    夏一紧随其后。

    今日剧组包场,一层不准外人出入。酒店的工作人员没有接到通知都不准自私出现。

    温甜被带走的这一路,竟然一个人都没遇到。

    上了十六层,温甜被带到了夏一的房间。

    男人将她放下后便走了,夏一将房门锁上,推着温甜朝里走。

    温甜用手撕下嘴巴上的胶带,揪着夏一的衣服,破天荒冲着她喊道:“夏一你疯了么,你这叫绑架你知道么?”

    夏一甩开温甜,站得笔直。还面带微笑的,一点都不虚:“我当然知道。”

    “你是个公众人物,你就不怕被抓起来?”

    “我怕!”夏一忽然歇斯底里起来,她分贝压过温甜,靠近她,推搡着她:“但是比起这些我更恨你!”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刚才说过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哎呀,吵什么呢。”套房卧室里传来一中年男人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峙。

    房门被推开,温甜循声望过去。

    中年男人体态肥硕,上身没穿衣服,露着油腻的大肚子。下身围着条浴巾,腿毛杂乱丛生。

    此刻目不转睛地盯着温甜,眉毛一扬,猥琐至极:“呦,小美人来了。”

    温甜后退一步,又被身后的夏一推了一下,她开始慌张:“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么?”

    她强迫自己镇定,去看他的脸。

    四十上下,肌肉下垂,眼角挂着两道深深的鱼尾纹。

    不知道是刚洗过头,还是没洗头。有些地中海的头发在头顶横飞。

    看惯了姜时衍的脸,偶然间看到这种长相,她还真有点吃不消。

    但是这张丑脸,她怎么看怎么眼熟。

    “张建国?”

    “怪聪明的呢。”

    “你想干什么?”

    张建国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然后问她:“来,欣赏一下。猜得到么?”

    一些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温甜背上冒出岑岑冷汗,手脚都开始发凉。

    她瞟了眼夏一的方向,趁其不备,推开她便朝门口跑去。

    手忙脚乱开始开门上的锁。

    夏一反应也快,冲过来拽起温甜的头发向后扯。

    温甜一时没站住,借着力直接摔在了墙角。背部撞上凸起的墙,她痛到失声。

    “夏一,你轻点,这可是姜时衍的宝贝。”

    夏一可不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必须要好好折磨她。

    温甜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深知自己毫无反抗能力。

    巨大的恐慌又让她想起童年的阴影,再开口说话时都带了几分颤抖:“你也知道,我是姜时衍的妻子。你们这样做,就不怕他找你们算账么?”

    张建国眯了眯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温甜。他斜着嘴角笑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张建国爱好就两样,赌博和美女。尤其是……”

    他蹲下身子,伸手想去挑起温甜的下巴,却被温甜躲开。

    她本能地向后挪动身子,像极了受惊的兔子。

    张建国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姜时衍的女人,小美女,咱们有缘。当初你能过z·t初试,那可都是我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