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胡同,葛峰同志没有追上来。

    倒是大道上,大憨拎着橡胶锤,在追自家的狗子。

    阿黄看到主人,飞快跑来献媚。

    看那意思是:只要你保下我,我就送你好东西!

    “停!”

    “二哥,它钻我被窝,还抢我被子!”

    “……”

    葛小天揉揉狗头,“确实该打,不过,大憨你等会,我跟它聊聊。”

    “哦!”

    一人一狗,再次回到胡同。

    “说吧,有啥好东西!”

    阿黄舞动狗爪,抱着空气,虚啃一口……

    “啥意思?想吃骨头?”

    阿黄左右瞅瞅,没找到形容物,咬住葛小天裤腿,向四叔胡同方向拉扯。

    “???”

    不过,路过四叔家,阿黄并没有进去,而是来到齐菲菲曾经住过的小院。

    自从这里挖出尸体,再加上是个死胡同,四周鲜有人迹。

    大门掉漆,墙头破损,瓦房屋顶都坍塌一大片。

    葛小天有点慎得慌。

    但阿黄却矮身钻进几乎被积雪堵住的墙洞。

    道四走到大门口,仔细打量老式的铁棍状锁头,伸手一提一推,直接将大门卸下……

    果然,大力出奇迹。

    葛小天有些无语。

    老式木门被锁,想卸下很难,因为底部和顶部有石头墩子卡住,但如果使巧劲,让底部门柱子离开石头槽子,也就是向上一提,然后推动下半部分,令大门向内侧倾斜,却能将两扇大门全都卸下来。

    农村老式大门都是实木,一般人没这么大力气,但道四瞬间爆发的力量,比重骑都凶猛,做到这般并不难。

    葛小天耸耸肩,走进院子。

    阿黄正蹲在埋尸体的厨房门口。

    尸体被李所带走,齐菲菲没在回来,大坑自然无人处理。

    只不过……

    里面多了许多装鱼的那种黑色塑料袋。

    道四走上前,挨个打开,亮出一堆堆黄白物事。

    “老板,全是大小黄鱼,还有金银首饰。”

    “嘶……”

    “看氧化层度,保存挺好,看数量……”

    “不用看了,我估计得有一牛槽子,还是老式牛槽子!”

    葛小天想起二爷刘辉,和七爷一直寻找的宝贝。

    “阿黄,行啊,会私藏了!”

    阿黄双手抱头,伏在地上祈求原谅……

    “行吧,看你老实交代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呜呜……”阿黄抬爪指向村子主干道方向。

    “哦,大憨啊,行,我让他不追你了。”

    阿黄摇摇头,走到积雪旁,翻个滚。

    “陪你打雪仗?”

    阿黄再次摇摇头,缩在雪窝里眯起眼。

    “啥意思?”

    道四略微思索,“尼奥布拉斯?”

    “汪汪!”

    阿黄立马来了精神,上蹦下跳。

    “送你去尼奥布拉斯?”

    “汪汪!”阿黄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