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摇摇头,“对了,咱去哪?”

    “京城李首富,昨晚打电话想见我。”

    一年不见,这位大佬更加闲云野鹤,听说除了天成委托他照料的新能源项目,其它产业一概不管。

    换句话说:佛了!

    京城李首富认识老秦,秦黑鸭入京,全靠对方帮忙。

    无需介绍,三人迈入书房。

    “葛老弟,想见你一次难如登天呐。”

    “怎么可能,您打个电话,小弟这不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么?”

    “老弟今非昔比,我可不敢打电话招呼,我那是打电话约见。”

    李首富说着,从书柜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怎么整?”

    “啥玩意?”

    葛小天拆开,发现里面全是南洋发展集团的文件,想起俩人在之前有过约定,收购对方在南洋的产业,当即从上衣口袋里取出签字笔。

    刷刷刷……

    抽出复件,递给道一。

    “好了,我的了。”

    李首富有些难以置信,“你就不瞧瞧?”

    “去年我说过,等我有了钱,该多少是多少,54股权,只要溢价不超过您给的原价一千五百亿,我照单全收。”

    “不是,我填少了……”

    “???”

    “我还想着,你仔细瞧瞧,看到九百亿这个数,感觉过意不去,再给我补点呢。”

    “……”

    葛小天翻翻白眼,“老道,用庄老的南阳发展银行,给李哥汇十五亿富兰克林。”

    “那就算了,最近几年,那边排华严重,生意不好做,加上受东南亚经济危机余波影响,几大股东又经常闹事,我能套现,已经谢天谢地。”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交情归交情,在商言商,南洋就是个被索罗斯玩坏的玩具,未来没什么发展前景可言,如果不是李首富再三提起,葛小天也不愿接这个烂摊子。

    当然,选择接,就肯定要赚钱。

    “对了,老哥,得拜托您一件事。”

    卖出南洋产业,李首富大有焕发第二春的迹象,“啥拜托不拜托的,直接说。”

    “股权变动,需要召开股东大会,我希望以您的名义,召集那些南洋股东在香江海上跑马场见面。”

    “你那艘航姆主题跑马场?”

    “对。”

    “这……”

    李首富迟疑了,“虽然我跟他们不对付,但共事多年,也有些交情,如果被你丢海里喂鲨鱼……”

    “我可是华夏守法好公民,您想啥呢?只是开个会。”

    “那好,什么时间?”

    “越快越好。”

    “三天后?”

    “行!”

    李首富出去打电话。

    葛小天趁机将道一拉到一旁,“等他们人到齐,把海上跑马场开公海,两亿拿回剩下的46的股权,愿意交出来的,送黄金东海岸推销别墅,不愿意交出来的……网上不是说了么,咱家全是绝密技术,更何况航姆?他们没船票,怎么上的船?懂?”

    “明白。”

    道一抽调道十一前来护驾,随后领命离去。

    不多时,李首富打完电话归来。

    “那边同意了,我说老弟啊,给老哥个面子,别搞太僵。”

    “放心吧。”

    那些南洋股东,是李首富朋友,可不是他老葛的朋友。

    南洋发展集团落到这般田地,与对方也有很大关系,毕竟‘排华’,说不定私通外敌,从集团套走许多利益。

    这种二五仔,留着何用?

    葛小天安慰完李首富,“老哥,今后打算做点啥?”

    “你这新能源不错,可惜你们天成不允许外人入股,也无需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