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负责招工的经理,急冲冲跑进这座位于船上的天府集团办事处。

    “董事长,胡川来了!”

    “胡川?”

    迟城刚要问是谁,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黑痩男子,“南都九龙坡胡川?”

    “嗯,现在南坪也归他。”

    “他来做什么……收钱来了?”

    “不清楚,对方来了五辆沾满烂泥的大金杯,全都带着家伙什。”

    “以前在市区修路,为了避免麻烦,不得已给他许多好处,现在荒郊僻野,还真当以前?”

    迟城拿出智能一卡通,拨打船队天卫主管的号码。

    丰都没有接入紫蜂网络,但紫蜂网络却是局域网,通过船队基站,完全可以架构一个用于本地通信的紫蜂频段。

    通讯结束没多久,五十名天卫安保小跑着登上堤坝。

    但来到招工处……

    “哎呀,迟老哥,不,迟董,您终于回来了!巴蜀的乡亲父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等来了!”

    “……”

    迟城有些摸不清对方在玩什么套路,“我说胡川……”

    “不用,您喊我小胡就行!迟董,听说咱工地缺人,我连忙拉来百十口弟兄,各个都身体倍棒,踏实能干,您有啥活,随便吩咐。”

    “???”

    “放心,前期管吃就行,钱不钱的,咱搞工程么,以后再说。”

    胡川说着,环首四顾,看到路边撒着石灰线的灌木丛,琢磨琢磨,“我懂,这是排水沟灰线放样,不过,灌木不同于烂草,挖机开动之前,咱得把这些软绵绵的枝条清理掉,这事我们在行,兄弟,抄家伙!”

    哗啦啦……

    百十号狠人,犹如背后有狼在追,提起铁锨冲进灌木丛,无视扎人的荆棘,光着膀子忙活起来。

    迟城有点迷。

    背后闻讯赶来支援的企业管理,也满脸懵圈。

    然而,这似乎刚刚开始……

    胡川的属下刚冲进工地,远处山路上,几辆小箱车,晃晃悠悠,全都拉着满当当的一车纹身男子,正在向这边驶来。

    车内的人似乎感觉速度太慢,吆喝一声,跟胡川等人一般,提着铁锨、铁铲、铁锹等家伙什,犹如狗撵的似的,拼了老命的往这跑。

    “迟董,多年没见,您还是那么帅!”

    “你是?”

    “我是刘海啊,南都土石方,有印象么?”

    “哦~~~没有。”

    来者不以为意,“迟董,咱这山路不好走,我那几辆大卡进不来,但您放心,四轮拖拉机挂排车,二十辆,很快就能到位。”

    “土石方啊,确实需要队伍,但是标准需要按照我们的来,还有,费用……”

    “啥费用不费用,我的就是您的,等项目完工,您不看功劳,看苦劳,随便分我点就好。”

    “……”

    迟城迷惑的看向丰都领导们,眼神询问道:这群人是不是疯了?还是南都在严打,这群人跑乡下避难来了?

    后者眼神表示:没收到消息……

    南都土石方刘总撸起袖子开始挖沟,那边山道上,再次跑来一群开摩托车的人,后面乌压压一长串……

    “迟董,杀猪宰牛,人工操作还是车间机械,咱都会。”

    “迟董,拆迁我在行!”

    “迟董……”

    “迟董……”

    忙碌许久。

    秘书递上卫星版智能一卡通,指着上面的新闻,“董事长,葛先生来南都了。”

    迟城回头瞧瞧累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停歇的一群狠人,“怪不得……”

    ……

    南都大院门口。

    卡卡……

    吱吱扭扭……

    tua的机械臂将金属套装送出后备箱。

    看着如同做脑ct的一幕,赵父嘴角抽搐,环顾三百米外警戒的防爆和绿衣,“葛先生,在这里您无需担心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