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没有意思了。还不如一切清零,从新开始。

    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梁言选择就读军校。这个决定几乎让他父亲伤透了心。

    梁言还记得梁安敏看到他的录取通知书时,沉默地坐在书桌前看了一夜,也不言语,只是不断地叹气。

    这一天寒假的清晨,并不像以往的那样平静安详。

    梁言早上坐在沙发上,身体再次感觉的一种疼痛感,让他不由得皱眉。

    这疼痛一阵一阵,异常古怪,自下身无法言语之处向上蔓延,也不单单是疼,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梁言闷哼一声,起身走回卧室。

    他刚才居然想伸手摸一摸下面,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控感涌上心头,让他焦虑起来。

    梁言轻声走进卧室,锁上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压抑着声音躺在床上,触碰到床单,呼吸一下子沉重了。

    好热……

    十六岁以后,每隔几日的清晨,梁言的下身会勃起,但忍忍总能压抑下去。

    今天却和以往完全不同。

    下身叫嚣着向前顶,几乎想要顶破裤子释放出来,同时伴随着疼痛感,就好像有人在尿管里涂了辣椒粉一般。

    梁言呻吟一声,也不敢贸然去碰,只是翻身压在床上,将下身挤在自己的身体和床板之间。

    他侧过头,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好像发烧了。

    他从一年前就从没发烧过,而这时梁言全身的肌肉都很难动弹,有冷汗自皮肤流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汗水留下的痕迹,和那种痒痛之感。

    难受,太难受。浑身都在叫嚣着什么,可梁言也不知道他自己想干什么。顶在床上的性器更加坚硬,梁言忍不住提起腰,就着体重向下狠狠蹭了一下。

    “唔……”梁言闷哼一声,却好像受到某些安抚,任命般狠狠蹭底下的床单。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脚尖受不住似得缩紧,眼角嫣红,衣衫凌乱,能看到里面凌厉的肌肉线条和汗水交缠在一起。

    梁言好像控制不住他体内的信息素,只觉象征着他生命力的a型信息素拼命地自不知名处涌现出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蹭床单很快不能满足梁言,下身饥渴般滴出几滴淫液,黏在内裤上更让人抓狂。梁言喘息着,犹豫了一下,最后受不住诱惑,手指挑开内裤的边缘,却是不敢全裸,只将手指伸了进去。

    “……!”他刚揉搓几下,全身受惊一般都蜷缩起来,细细地颤抖着,手下动作却不敢停顿,内裤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啊……”

    梁言顺着性器的形状向下面摸去,喘了两声,终于到达那个疼痛感最为强烈的地方。

    他只是略微犹豫,又想自己毕竟还穿着衣服,没人能看到,手指便敷衍似得滑过两个球体,顺着凸起又像后摸了摸。

    “……”

    他摸到了,子孙袋后面立起两个坚硬的凸起,类似三角形,轻轻一碰,不只是疼,还有酥麻之感。

    那是a性成熟的标志——暗示着属于a结合时才会出来的结,已经成熟了,能够让这a将自己的精液完完全全的射进o的体内,一滴不流。

    a在初次性成熟时必须发泄出来,让结退下去,否则日后结的功能会有所衰退,不能进行交配。

    梁言思考着可能产生的后果,随后自暴自弃的把头埋在床单里,手指颤抖着对着那凸起,用力向下按去。

    “啊啊啊……”

    这个脆弱的a难耐的耸动着下身,手指插进内裤中颤抖着抚摸、自渎。微微掀开的衬衣,能看出他布满汗水的结实腰身。

    梁言闭上眼睛,手指继续用力,脑海中却抑制不住的想着,日后交配的对象……

    那应该是有着纤细腰身的o,趴伏在梁言的胯下,眼角湿润,难耐的求饶,要求梁言插得再深一点,精液灌进他的最里面,把他狠狠地钉在他的性器上……

    而在想象中梁言是优秀的、占有欲十足的a,他不会让任何人胆敢基于他的oga,必要情况下,他会把o锁在家门,紧紧禁锢在自己的胯下,不许他挣扎。

    他要找一个听话的o,在发情期的时候狠狠地操进去,梁言会仔细的捆绑o的下身,不许他用前面射精。如果他哭着求饶,说不定梁言会对他宽容些。

    梁言下身颤抖,一股一股射了许久。

    梁言躺在床上重重的喘息恢复体力,心想,也许他真的应该谈一场恋爱,尽快结婚,而不是一味的工作、学习。

    第四章

    过了不久,梁言就缓过来。

    平静之后,他皱眉看着床上的痕迹,有点后悔。

    他深刻分析自己低估了生理反应的错误,因为他总是一味的隐忍将就,才会导致身体更大的反冲,以至于意志力都变得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