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出来发现桌上有茶点,林辰泽便不客气坐下吃了。

    “公子,”那婢女过来,放了一个小瓷盒在桌上,“这是少堡主特意为您准备的伤药,涂在伤痛处,不出一个时辰您的伤痛便有所好转。”

    “多谢。”林辰泽客气道。

    那婢女有些不知所措,直接跪在地上,“这是奴婢该做的,担不得您的谢字,奴婢……奴婢告退。”

    而后她起身,慌忙离开。

    “……”看来这世界,阶级压迫很是严重啊,不过道谢了一声,那婢女就如此慌乱。

    林辰泽拿起那盒子,回到卧房内脱了衣服,涂了胸口又涂了脸,那药效似乎不错,才一会儿便感觉胸口和脸上都暖呼呼的。

    林辰泽想了想,穿好衣服躺在了床上,这身体之前估计没怎么休息,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先睡一觉再说吧。

    总觉得只是眯了下眼,还未休息够,就被人唤醒了。

    “公子,公子?”那婢女在门外叫道。

    林辰泽起身,“何事?”

    “公子,准备到晚宴了,少堡主让奴婢来请您。”

    “稍等。”林辰泽摸了摸脸,竟然不痛,感觉脸上的肿痛都消失了。

    “公子,奴婢备了些热水,您穿好衣物,奴婢就送进去?”

    “送进来吧。”林辰泽感慨,这些人挺会做事的。

    那蓝衣婢女带着另一个灰衣婢女进来,一人送来热水盆,盆上搭着一条棉布,另一人送来茶水,她到了一杯茶,又拿了一杯空茶盏,送到林辰泽跟前,“请公子……林、林公子?”

    那灰衣婢女显然吓了一跳。

    “何事?”林辰泽疑惑,难道脸上有什么吓人的东西?

    “没,没事……”那婢女低下头。

    蓝衣婢女显然也吓一跳,但没叫出来,她稳了稳心神,“请公子漱口吧。”

    说完她便去湿了湿棉布,递到林辰泽跟前。

    被人这么伺候,林辰泽有些不自在,他快速漱口洗脸,问,“我脸上可有东西?”

    那灰衣婢女头更低了,蓝衣婢女小心抬头看了看,“没有。”

    林辰泽想了想,“今夕是何年?”

    蓝衣婢女有些疑惑地回答,“天子年。”

    天子年?这算什么年份?看来这里又是不存在自己历史知识里的某个世界了。

    林辰泽微笑,“带我去晚宴吧。”

    这不知名的少堡主显然是有钱人,宅院都很大,绕了好久才到了一座大房里。

    林天霨迎了过来,“林兄,你来……”

    话没说完,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陪着他一起迎过来的少堡主等人也愣住,而后看了看林天霨,又看了看林辰泽。

    林辰泽不明所以。

    “林兄不曾见过他?”少堡主问林天霨。

    林天霨态度很奇怪,他有些生气,可又忍住,“敢问林兄,可是在捉弄于我?”

    “我吗?我如何捉弄你?”林辰泽疑惑。

    “……你是林圣弘那个老匹夫和哪个女人生的孩子?”

    “林圣弘?你父亲?”林辰泽觉得好笑,“我们长得像,我便也是他孩子?”

    “你不是?”林天霨皱眉。

    难道是这身体的主人原本是那什么林圣弘的孩子?不过跟他没关系,林辰泽解释,“我当然不是。”

    “林兄,”少堡主对林辰泽道,“你的面容与天霨兄有八分相似,再则你又姓林,因此天霨兄才如此激动,林兄可否告知令尊是何人?”

    “……我没有家人。”林辰泽只能这么说,这身体的主人也许有家人,等他回来自己解释吧。

    “那林兄出自何门何派?”少堡主拱手。

    “没有门派。”

    林天霨恼怒,“林兄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欺负我们?”

    “那你说说,我出自何门何派?”

    “你!”

    “林兄不肯告知,想必有什么难言之隐,也罢,”少堡主笑笑,“请林兄入座,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你是谁?”搞了大半天就知道林天霨一个全名。

    “他可是谢家堡少堡主谢少宇,你竟然不知?”林天霨气结。

    “哎,林兄,”谢少宇拍拍林天霨,“这天大地大,肯定有许多人不知道你我呀。”

    谢少宇安慰完林天霨,转头给林辰泽介绍,其他三人分别是林天霨、于修阳、严华英。

    “哦。”林辰泽回了这么一个字,也不会拱手客气,“此地是何地?”

    “原来你连这里是金州城都不知道啊?”林天霨没好气。

    金州城,坐落在金州山下,原本金州山并无姓名,是因了金州城才得了那么一个名。

    谢少宇笑笑,“林兄,入座吧,我们喝一杯。”

    于是大家入座,共饮了一杯。

    谢少宇放下酒杯问,“不知林兄有何打算?若是没什么去处,可否在我们谢家堡待上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