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耽误了他。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裕笙还是凭生起一股愧疚之感,放下纸单:“今天看大家的修行进度都不错,但仍有些人修为滞涩,修仙之路切记忌骄忌躁,我们来重温引气入体……”

    第三章 造孽,造孽啊!

    下课之后,裕笙主动把萧磬留在了课堂上。

    邬茗和符悦两个人是最后走的,收拾东西的动作慢腾腾,是不是眼神往裕笙这边瞄,好像是怕裕笙对萧磬做什么似的。

    裕笙乍一开始还一头雾水。

    随后,裕笙很快就想了起来。

    隋奕好像跟他说……跟他说……

    他垂涎这个徒弟的身子来着。

    裕笙心中叫苦不迭,心说该不会是连在自己这两个徒弟都看出来了吧?

    造孽,造孽啊!

    但眼下,裕笙也只能硬着头皮盯着邬茗和符悦的视线,一言不发。

    嗯,很有高手气息。

    裕笙在心里这样鼓励着自己。

    半晌之后,邬茗和符悦连屋里的桌椅都给摆整齐了,实在没有逗留下去的理由,才慢腾腾地挪出了教室。

    符悦:“邬茗,你……也看出来了?”

    邬茗:“嗯?师姐,看出来什么了?那个桌椅那么歪,我当然又不瞎啊!”

    符悦:“……”

    ……

    教室里。

    裕笙和萧磬大眼瞪小眼,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本来裕笙已经组织了不少语言,要和萧磬聊聊修行的事情。

    但是经过刚才邬茗和符悦那么一打岔,裕笙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终于,裕笙无力地一挥袖袍:“行了萧磬,你走吧。”

    萧磬没有说话,唇线抿了抿绷的发白,转身离开了教室。

    剩下裕笙自己一个人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瞧瞧他过去都办了什么事啊?

    裕笙拄着下巴发愁叹气。

    骚扰徒弟,还闹得全峰……额,至少自己的两个亲传弟子都知道了。

    太丢人了。

    裕笙真不明白自己之前是怎么想的。

    裕笙甚至怀疑,自己之前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不然自己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可自己毕竟是在云顶峰当中,什么邪崇能跑进来夺舍他……莫不是疯了。

    ……

    萧磬回到房间之后。

    符悦敲开了萧磬房间的门,萧磬让符悦落座,顺手给符悦倒上热水。

    “师姐,我这没有茶叶,招待不周了。”

    符悦抿唇对萧磬笑了笑:“你我之间介意这点事情做什么?对了,我们走之后,师尊对你说了什么?”

    想到这,萧磬也皱起了眉头:“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符悦的眼中闪过片刻的错愕。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

    “我……算了,总之你多给自己留个心眼,没错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师尊醒了之后,开始允许你修习了,你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萧磬点了点头:“好,师姐。”

    符悦继续说道:“我给你的那个项链你继续带着,能够隐藏你的修为,给自己留个后手……”

    萧磬继续点头。

    其实如今萧磬的实力,已经筑基了。

    虽然在此之前,萧磬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听裕笙讲过课,但同门多多少少都会指点指点他。

    凭着这一点的指点,萧磬已经到达了筑基之境。

    其天赋可见一斑。

    符悦想了想,又掏出几张符纸递到萧磬手里。

    “对了师弟,这个符纸加持了我的灵气,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直接捏碎就好,我回直接过来的。”

    萧磬抿抿唇,对符悦道了一句多谢师姐。

    随后,符悦和萧磬闲聊了两句别的,就离开了萧磬的房间。

    萧磬自己独坐在房中,盯着桌子上的几张符纸,眼中忍不住燃烧起一道恨意。

    都怪裕笙……

    都是裕笙的错!

    如果不是裕笙的话,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难堪的境界,需要师姐如此可怜他!

    除了感动和感激之外,萧磬更多的是感到难堪。

    然而这种难堪却不是针对符悦的,毕竟萧磬不是狼心狗肺,谁好谁坏还是分得清的。

    萧磬只恨裕笙,居然对自己起了那么龌龊的心思,做出那么肮脏的行为……

    让师姐都看出来了!

    如果、如果没有裕笙……

    那该有多好。

    萧磬闭上眼睛,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

    随后,萧磬将符悦给的符纸小心翼翼地收好,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变强,变得足够强就好了。

    让那个人再也不能凌驾于自己之上,再也不能对着自己肆意妄为……

    就什么都好了。

    ……

    “玄天宗左长老莅临寒宗,招待不周,还请左长老多多包含。”隋奕引客入座,左长老也不推脱,一屁股坐在软椅上,提起茶壶咕嘟咕嘟先饮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