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磬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我梦见师尊要杀我。”

    “不会。”裕笙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不假思索地答道。

    就是不会。

    他怎么可能要杀萧磬......萧磬明明是因为他,才第一次爆发魔种的力量。

    就算萧磬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也是他这个师尊的错。

    裕笙抚了抚萧磬被汗水浸湿的刘海,看着他的眼睛保证道:“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师尊绝对不会杀你。”

    “也不会想杀你。”

    漆黑如同两汪古井似的的一双眼,清清凉凉,仿佛一切的焦躁和不安都会被抚平。

    萧磬偏过头去。

    裕笙刚下钳他下巴把他捉回来和自己对视,问他是不是不信。

    却听见萧磬艰难地开口了。

    “师尊......下来一点,我那个......那个......”“哪个?”裕笙眨了眨眼,随后身子一僵。

    身下有什么东西硌着他......萧磬连本命武器都没有,能硌着他的还能是什么东西?

    ......他驴球蛋子。

    裕笙慌里慌张地从萧磬身上滚下来:“我我我你......你他妈......你......”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能寻思那些乱七八糟的?

    找死啊!

    裕笙深吸了一口冷气,把被子全都裹到自己身上去。

    “滚榻上去!”

    “师尊,冷……”

    裕笙看着萧磬一身的冷汗,晈了咬牙,施舍给萧磬一点被角。

    萧磬蹬鼻子上脸,顺势就钻了进去,一把搂住师尊的腰。

    好软。

    温热的。

    师尊虽然有的时候是很凶的,说话也不大好听但是......但是师尊的身体是软的。

    心比身体还软。

    “......萧磬,你找死啊,松开。”

    萧磬一个激灵,松开了裕笙。

    他刚才怎么想的,疯了吗?

    师尊软?

    哈哈,师尊打他的时候痛得很。

    让他罚站的时候,廊下冷得很。

    没睡太久,天色将明的时候两个人就都起来了。

    毕竟这不是真的在千山宗,休息一下恢复下精力就够了。

    还要找出去的路......而且他们是在寻找本命武器的秘境当中迷失的。

    如果这次不成的话,不知道下一次有机会寻得本命武器是什么时候了。裕笙叹了口气,可愔昨晚上没见到另一个自己和萧磬的本命武器。

    不然的话,至少能多知道一点信息。

    裕笙叹了口气,站在屋子里随便走走,等着萧磬打水回来洗漱。

    好饿啊,好饿......裕笙两眼昏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吱呀一声。

    裕笙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

    自己还不至于把床铺压塌吧?昨天晚上他和萧磬两个人睡在这都没事!

    萧磬刚好打水回来,进屋就看见裕笙一脸大惊失色的:“师尊,怎么了?”

    裕笙的嘴唇动了动。

    “这床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坐下去,就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肯定是无意当中触碰了什么机关。

    一一只是裕笙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还有机关的?

    萧磬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掀开软垫。

    果然下面有一小块可以活动的,能摁下去的什么东西。

    裕笙啪叽一巴掌摁下去。

    “师尊小心!”萧磬猛然睁大双眼伸手要拦,奈何裕笙的手已经摁下去,拦也来不及了。

    “怕什么?”裕笙眨了眨眼。

    “小心机关。”萧磬已经将自己的手摁上去扯开裕笙的,保证机关不会回弹上来,防止触发机关。这是最浅显的机关术相关知识。

    裕笙啊了一声,看着萧磬。

    “......萧磬,你觉得我像是脑子不好吗?”

    “啊?”“我为什么要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弄一个可能会弄死人的机关啊?”

    萧磬:......萧磬干咳了一声,默默松开了手。

    机关失去了压力,缓缓回弹上来,紧接着床板陷下去一块,一个暗格被打幵。

    裕笙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玉石。

    不同材质的玉石,大小长短都不同,但总的形状大差不差。

    一根颇长的柱体,底端排着两颗球状的玉石。

    裕笙当即捂住脸蹲下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会如此?

    他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

    “师尊,这是什么?”萧磬的声音传过来。

    裕笙的指尖都羞的泛起红意来,露出一点点指缝露出因为羞窘泛出水光的眼来。

    萧磬一脸天真地举着其中一块玉石。

    “放下......”裕笙的声音几不可闻。

    “什么?”

    “我说放下啊!”裕笙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萧磬手里的东西,像是烫手似的啪嗒一声扔回远处,紧接着重新扯过垫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