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池长教喝了口酒,拍拍秦书枕的肩膀,说:“看在这些天在这里蹭吃蹭喝的份上,说吧!什么忙?”

    秦书枕一脸嫌弃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说:“想借用一下你的厨艺。”

    池长教的厨艺了得,前段时间还抽空去考了个厨师证。

    “厨艺?”池长教有点疑惑,说:“做饭?”

    “嗯!”秦书枕点点头。

    “要我出手?”池长教眯眼疑惑,说:“周末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我生日。”

    “切!”池长教随意道:“你不是从不过生日的吗?”

    “今年不一样。”

    “这酒不错!”池长教又喝了一口酒,接着回答秦书枕的问题:“怎么不一样?和往年相同,你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枯燥。”

    秦书枕从桌上拿起果酒喝了一口,平静道:“生活中闯进了一个人。”

    “你不说我都忘了。”池长教还在关注手上的果酒,说:“你恋爱了。”

    “但你这个人。”他放下果酒,扭头上下打量秦书枕,说:“恋爱前和恋爱后没什么变化,还不是一个人,这些天也没见你出去约会啥的。”

    秦书枕:“…… ”

    不能出去约会好像不是我的问题。

    “再加上!”池长教又喝一口酒,说:“我从没见过你家那位,上次送车时也只是见了一个说是她师兄的人。”

    “上次没见到,这次不是有机会?”

    “意思是她这个周末会来这儿给你庆祝生日?”池长教有点被吓到。

    秦书枕说:“不止她一个人。”

    池长教更加迷惑,说:“这些天,背着我你还认识了其他人?”

    十几年了,他就没见过这主还有哪个熟悉到能带来家里的朋友。

    秦书枕在摆动指节,说:“不是我认识的人,我没见过。”

    “那是谁?”池长教伸长脖子想打探。

    “她的师兄师姐。”

    “哟!”池长教嘴角露出狡黠的笑,说:“这么快就见家属了!秦大老板这速度够快的啊!”

    秦书枕大手一抬摁下他的头,说:“你到底上不上!”

    “有啥好处?”池长教觉得有些羊毛能薅则薅。

    秦书枕无语地看着池长教,问之前他就预料到这货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要什么好处?”

    池长教眉开眼笑,说:“我想要什么你都能满足我?”

    “我尽量。”

    池长教揽住他的肩膀,说:“就刚才喝的鸡尾酒,送五箱到我那去!行不?”

    “这个?”秦书枕从桌上拿起那瓶鸡尾酒,详细看了看瓶身的标记。

    这是他几年前托人从欧洲带回的。

    他放下果酒,说:“你小子眼光挺毒,拿五箱、也不怕喝成个酒鬼!”

    池长教嘴角噙着笑,说:“能喝到好酒,酒鬼我也乐意做。”

    “行了!”池长教把手从秦书枕的肩上拿下来,说:“这周周末是吧!我到时候会帮你的。先说好,想吃什么?”

    “多做点海鲜!”秦书枕说:“她喜欢吃。”

    “行!还有呢?”

    秦书枕说:“什么还有?”

    “其他人就没有什么想吃的?”池长教摊手。

    秦书枕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说:“其他人想吃什么我怎么知道,加上你和我,到那天吃晚饭的一共有6个人,食材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

    就只知道关心自个女朋友喜欢吃什么,其他人就不理。

    池长教无语。

    “得了!”他把喝过的果酒拿起来,说:“一切包我身上,但你可别忘了。”

    他指指手上的果酒,“五箱,别赖账!”

    “知道了!”秦书枕脸色阴沉,说:“赶紧滚吧!”

    池长教要是想要其他的东西还好,偏偏看中了那个果酒。那酒是秦书枕珍藏好久了的,现在他手头上就剩五箱。一下子全被那货顺走,能不生气吗!

    “小气!”池长教大概猜到秦书枕生气的原因,晒道:“不就是五箱酒,至于嘛你!”

    “出门左转,慢走不送!记得锁门!”秦书枕从沙发上起身,看都没看池长教就上了二楼。

    池长教边喝果酒边看着秦书枕上楼的背影,默默道:“确实至于。”

    瓶底见空,他“啧”了一声,补充说:“毕竟这酒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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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掘现场一大片黄色,泥土上面标有各种各样的标记,考古研究人员正在加急清理古墓。

    忙碌了一个早上,中午休息的时候,司初一和江西晨、庄添还有程让提了这个周末要去珊瑚名宿的事情。

    在司白行的教育下,师门内的人对于感情的态度都是比较开放,毕竟司初一这个年纪谈个恋爱本来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