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保持日常工作,不要自乱阵脚,病菌的事我去想办法!”

    王牧带着铁牛离开,周渔连组织人力开始正常工作。

    周渔看着王牧离开的背影,心中赞叹道:“失败不可怕,只要沉着应对,百折不挠,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沿着平台渔船内部昏暗走廊往前走,一盏盏壁灯光芒昏黄,王牧要找自己的老师赵荣海教授谈一谈,毕竟是老师第一个发现的病菌。

    “大半夜的,老师睡觉了吗?“王牧心中心中想法一闪而逝。

    他无形精神散发,半径一公里的海域中,瞬间秋毫必现。

    平台渔船紧靠钻石渔场边缘,所以他的精神能延伸到钻石渔场内一公里距离。

    一条条呈“菱形飞碟“状的牙鮃自由自在的在鱼场内觅食,嬉戏,小尾巴甩动间,非常欢乐。

    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牙鮃的眼睛不再似以往那样明亮,仿佛是一颗珍珠蒙上了灰雾,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王牧精神扫视下,一切无所遁形,发现只有极少数牙鮃眸子中的死灰色极为浓郁,如同灰布一样,看的让人揪心。

    有一成牙鮃眼中有灰雾,只是看上去灰雾比较淡,剩下的九成牙鮃是健康状态,并没有灰雾。

    “看来细菌是爆发不久就被赵荣海教授发现了,留老教授在渔场驻扎,真是做的太对的一件事。”

    来到赵荣海教授房门前,王牧沉吟片刻,轻轻叩响房门。

    咚咚~

    敲门声在午夜传播很远,显得声音很大。

    “老师,睡了吗?“王牧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进来吧。“赵荣海带着老花镜,披着一件灰色外套,带着王牧,铁牛进屋。

    香茶袅袅,王牧和赵荣海相对而坐。

    “渔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一直在等你。“赵荣海缓缓说着,目光慈祥,他对王牧这名准学生很满意,身家巨富但保持虚心,从不做骄狂的事。

    而且赵荣海经常和渔场工人打交道,那些工人一提起老板王牧,就咧嘴笑着竖大拇指,他能感受到工人们对王牧的崇拜,敬重是发自内心的。

    能让所有员工发自内心的尊重,说起来能做到的老板,还是挺少的。

    王牧心中感动,赵荣海教授大半夜还在等自己,他每次来渔场都会来教授房间做做,一是问一些海洋知识,二是看看教授有什么需要的,衣食住行方面他能解决的都不会推脱。

    墙角的富贵竹,鱼缸,金鱼,牡丹花等,都是他历次过来带来的。

    “灰鳃紫珠菌这个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赵荣海教授同情的看了自己这个准学生一眼,缓缓说着。

    王牧缓缓舒了一口气,道:“没事,不过这病菌就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没有什么治这病的药吗?”

    第112章 峰回路转

    听到王牧的询问,赵荣海教授露出无奈的笑容。

    “这灰鳃紫珠菌的解决之法是有的,但和没有一样。”

    “哦?这话怎么说?“王牧连微微向前探着身子,好奇问道。

    虽说王牧能够承受这二十多万尾牙鮃全部死亡的后果,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不会放弃挣扎的。

    毕竟,这座钻石渔场倾注了他太多的心血,牙鮃也是由他看着由几寸长,一点点长到现在这个规模。

    甚至按预测,钻石渔场的牙鮃再过个一个多月,也许就可以收网卖钱了。

    现在王牧有点理解海爷之前的焦灼,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这真的是太痛苦,太伤心。

    若是心性稍差点的,可能会被打击的自杀,抑郁,从此一蹶不振发生的概率更大。

    赵荣海教授也没有卖官子,直接道:

    “有很多人研究灰鳃紫珠菌,在二十年前,还真的研究出了解决的办法。

    当时生产了一种药,叫“西丝那棣费“,这种药极为凶猛霸道,名字又难记,以西开头,人们就直接称呼这种药为“阎老希儿“。

    ”

    “噗~还可以这样的~“王牧无奈笑笑。

    “哈哈,方便记忆嘛~“赵荣海哈哈大笑,道:“这种药治疗灰鳃紫珠菌,银鳃紫珠菌等是手到擒来,而且无副作用,见效快~但是…………”

    看着王牧突然变亮的眸子,赵荣海苦笑道:“但这种药也有个致命的弱点,他会杀死水里的海草,蜉蝣生物,以及其他微生物!”

    王牧瞬间如遭雷击。

    空气都安静下来。

    “哎,海洋是一个生态系统,即使是养殖场,也是需要微生物,蜉蝣生物的,一旦这些基础性的生物全部死亡,那对大的养殖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是呀。“王牧微微叹息,也喃喃着,“也许极小的养殖场,就一个小水池,那没有微生物后还能人为干预,很快恢复,但超级大的渔场,显然人工也是干预不过来的。”

    赵荣海看着王牧,不忍心说道:“所以,这种药物的市场前景大减,后来也就停产了,现在我很多年没听说过这种药了。

    不过也许还有生产的,毕竟我不是主攻牙鮃类鱼的,消息不太灵通。”

    “鱼群和羊群,牛群是不一样的,像羊群等在陆地上,即使有数十万只,生病了,依然可以挨个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