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祖保佑!一定可以有效的!”

    “我们渔场有救了!”

    看着工人们真心希望渔场恢复,王牧也有些感动地点点头。

    把药粉都抬到办公室去,王牧细致的清点了一遍,一代代药粉如同一袋袋食盐,袋子上有原料,地址,配料等等。

    一袋重1千克,一共300袋。

    屋子里只剩下王牧,铁牛,赵荣海教授三人。

    “老师,1g就能治好一条牙鮃吗?“王牧不确定的问。

    “这个,要根据鱼患病的严重程度,鱼自身的抵抗能力等因素变化。

    患病程度越轻,自身抵抗力越强,那用药就少,反之就多。

    我建议你还是做个实验,先测试一下,药这种东西,还是能少用就少用,倒不是担心钱,而且尽可能的减少污染。“赵荣海真心的建议道。

    赵荣海教授也有点无奈,他没想到自己那么多教授同事,朋友都没找到这种药物。

    “嗯,老师您说的有道理。“王牧颔首。

    派出铁牛,很快就抓了六只牙鮃回来,分为三组,一组患病程度“轻“,二组患病程度“中等“,三组患病程度“重度“。

    实验过程很顺利,轻度需要01g,中等需要018g,重度需要03g。

    又做了几组实验后,王牧终于做到心中有数。

    夜色弥漫。

    繁星璀璨。

    铁牛开船,和王牧两人进入渔场。

    哒哒哒哒~

    渔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醒目。

    王牧身边有一个大桶,里面是放入了药粉,天地灵水,普通水的混合溶液。

    哗哗哗~

    一瓢瓢水落入飞起,在落入海水里之前就被王牧的精神包裹,一个个水珠晶莹剔透,迅速钻进海水里。

    根据实验得来的数据,精神感知到病重的牙鮃,就适度多喂一些溶液,病轻的就少喂一些。

    “若不是掺杂了天地灵水,恐怕这些牙鮃就不是那么爱吃了,怎么感觉有点像哄孩子一样?

    喝瓶口服液,给块糖?”

    王牧思绪纷飞:

    “我的精神强度还有待提高,现在感觉疲惫感越来越强,恐怕工作不了几分钟。”

    显然,一遍探测牙鮃病情,一遍控制水溶液,又要做到惊喜控制,这对王牧来说是个极大的挑战。

    王牧的脸一分分变白,三分钟后差点晕倒。

    “老板,您没事吧?“铁牛连关切道。

    “往回开,牙鮃太多,一次救不回来,分批次救吧~”

    王牧说着,他的脑袋针扎般的刺痛,冷汗瞬间下来了,“经过几天,现在几乎25万尾牙鮃全部感染,今天晚上救治了7万尾,也许再过个几天就能全部救回来。”

    经过测试,刚救回来的牙鮃,不会立刻再次感染细菌,中间大约有个四五天的“抵抗期“,这也给王牧分批救治提供了可行。

    一连几天,王牧白天休息,晚上和铁牛进渔场工作。

    魏岩,孙豹都是队长,两人坐在员工休息室喝茶。

    精悍,比较苗条的孙豹摸摸如钢针般的短发:

    “咱们老板真够奇怪的哈,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把牙鮃们治好的。”

    五大三粗的魏岩瞪了孙豹一眼,低声道:“你小子可不要犯浑啊~

    咱老板那个人,神秘得很,胸中有丘壑,做事有自己的一套。

    他能赚这么多钱,肯定是有自己的密密的,你探究他的密密,小心他发怒哦~咋滴?嫌钱太好赚,然后被开除后去拿月薪二三千的工资?”

    “额,那还是算了吧~嘿嘿。“孙豹瞬间一滞,嘿嘿直笑。

    当一个人享受过美好生活,在让他去过苦日子,无疑是极为困难的,以前孙豹觉得月薪两三千也不错,现在他已是看不上眼。

    王牧,铁牛在渔场治鱼时,有国际客人来到了宣市。

    一辆银色迈巴赫从机场接到一个瘦脸青年,然后直奔附近的维多利亚大酒店。

    车上。

    看着两边飞快倒退的高楼大厦,城市景色,一个灰西装助理模样的男人道:

    “鹰哥,这宣市发展的不错呀,我还以为华夏就北上广发展的不错呢。“灰西装助理,左额头有块疤,肌肉揪结,似乎是枪伤。

    “谭理呀~格局小了不是~“瘦脸青年的一双眼睛很有特点,眼角略狭长,似狼眸,又像鹰眼。

    瘦脸青年名字叫“李鹰“,来自东南亚小国新加颇,35岁左右的样子,气度不凡,显然是久居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