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宫城也不知道自己继续召集其他许愿者的做法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如果接下来遇到的许愿者都和一月一样自负的话,那么宫城完全是在白费力气罢了。

    【不管了,反正镜之碎片的共鸣之力都已经散播出去了,来的许愿者越多,那么我们战胜杀戮之使的几率也就越大!】

    索性,宫城继续扩张起了镜之碎片的共鸣声。

    【宫城,我们真的不跟上去看看吗?一月那家伙他一个人没问题吗?要是被杀戮之使单杀掉的话,我们的盟军就会减少一员啊!】

    【射击,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家伙一直在叫我伪善者,而且一月这混蛋还对自己的实力自负的要命,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很强大的实力,但杀戮之使的力量也不是假的!

    凭借他一个人就可以击败杀戮之使的话,那么一月不就变成这场游戏的bug所在了吗?那样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一月如此自负的心理再加上之前,他对于宫城所说的毒舌话语和掐脖子的行为,让宫城对于他的好感度大幅度降低,即使在众多许愿者当中,一月确实有着高超不凡的实力,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月如此自负的心理到头来一定会让他吃上一次大亏的!

    宫城如是的想着。

    【宫城,按照你的话来说,也没错啦,一月若是真的可以击败杀戮之使,转而言之,他就会成为镜之碎片争夺战的bug点所在,拥有一个人独揽愿望的权力,这绝对是不允许的,但如此一来,一月与杀戮之使的战斗岂不是必败无疑了吗?】

    当下,我分析起来,并且得到了一月会败在杀戮之使手上的这个结论。

    可宫城即便是听到我的分析之后,也没有打算去救一月的意思,仍在那里散播者镜之碎片的共鸣之力,就仿佛刚才的事情全当没有发生一样。

    【宫城,宫城!】

    我试图呼喊了两下宫城,不过他还是不愿意去帮一月那家伙,因为自己被这家伙给冠以伪善者的名号,心里郁闷的很,所以不想再去帮助一月。

    可过了一段时间,宫城还是放心不下,即便是自己被一月说成是伪善者,但自己若是真的不去救一月,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伙死在杀戮之使的手中,这样一来,宫城也逃脱不了害死一月的关系,

    毕竟,一月是从自己这里得到了杀戮之使的确切所在位置,那么宫城也间接性的成为了杀死一月的凶手,从而让自己也参与到了镜之碎片争夺战的互相杀戮当中来。

    宫城本来就厌恶这场所谓的镜之碎片争夺战,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杀戮的闹剧而已,明明可以好好活下去的人,却因内心当中被召集到了这个世界来,被这种牵引起了内心潜藏的杀戮之心,

    让来自不同世界的自己进行着所谓的大逃杀游戏,而活到最后的人可以获得一枚什么都可以实现的愿望。

    但那个愿望真的值得吗?背负上如此之多性命的愿望,真的有实现的必要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宫城决定还是去寻找一月,这不仅仅是为了从杀戮之使的手中将他救下来,也是为了讯问一月,他内心当中存在的愿望真的值得这么去做吗?

    当下,宫城便收起了手掌中的两枚镜之碎片,不再催动其中的共鸣之力了,现在要紧的是去帮助一月,至于召集其他许愿者事情,也不急于一时,毕竟,要将不同世界的自己串联在一起是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的!

    而现在才遇到了一月一个,就已经变得无法收拾了,想要让剩下的许愿者都联合在一起,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随后,我和宫城根据杀戮之使所在的位置,又重新踏上了旅程。

    等到我和宫城离开了这座山峰一段时间后,从四月那里出发赶来的三月,依靠着手表指针的方向感应,终于是来到了这个地方,可惜的是,期待已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三月看着空无一人的山峰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共鸣之力到这里的时候就突然之间消失了?】

    三月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手表上的方位,他又仔细地查看了手表上的信号定位,而就在这时,一股冰凉感从他的脖子处上传来,当三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人给劫持了。

    【别动!不然的话,我的苦无会瞬间割断你的喉咙,你也不想这么早就死掉吧!】

    说话的人正是忍者二月,他也是刚来到这里不久,不过二月却是比三月更早之前来到了这里,并且隐藏在了树林当中,使用忍法·伪装忍术幻化成了一根树枝的存在。

    在三月来到这里后,忍者二月认定了他也是许愿者当中的一员,因为三月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三月一直关注着手腕上带着的手表,似乎这块手表拥有这定位追踪的功能,当然二月并不是太懂高科技的产物,

    毕竟,忍者和科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也是不同时代的产物。

    但有一点,二月还是知道的,那就是这块手表一定是追踪那个散播共鸣声的人的关键所在,因此,二月找准了时机,劫持了三月。

    即使这时候,二月的苦无架在了三月的脖子上,三月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对方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杀掉自己,也就是说自己一定存在着什么利用价值。

    此刻,二月死死地将苦无抵在了三月的脖子上,那尖锐的金属苦无逐渐地划开三月脖子上细嫩的皮肤,刹那间,一丝丝细长的血痕浮现在了三月的脖子上。

    【呵,你也是许愿者当中的一员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如果你想要得到我身上的镜之碎片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因为我的身上可是连一枚镜之碎片也没有呢!】

    从手腕上手表玻璃罩的镜面反射之下,三月看到了二月的本来面貌,那是一张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脸蛋的人,如果不是来自平行世界的自己,那又会是谁呢?

    当下,三月便确定了劫持自己的人,也是许愿者当中的一员,并且他立即告知了对方自己身上没有镜之碎片这一事实的情况。

    二月听到这句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更加谨慎地用一只手搜查了三月身上的衣服,因为三月整个人身上只穿了这件防护紧身衣,所以搜查起来也十分地快速,二月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寻找到有类似于镜之碎片的东西,不过,这并不代表二月可以放过

    眼前的这名许愿者,因为将镜之碎片隐藏起来这种事并不是什么难事,如若二月将其放开,眼前的许愿者使用隐藏起来的镜之碎片反击,那么形势将会瞬间逆转,自己也会错失良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屠夫赶来

    【那你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着眼前金属苦无抵住脖子的威胁,三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还不是冲着这里散播开来的共鸣之力而来的吗?你应该也是被同样的共鸣之力给吸引过来的吧?】

    这一点,忍者二月无法否认,他确实是察觉到了这里散播开来的共鸣之力,才会来到这个地方,可是现在,共鸣之力却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二月也因此在这里断了线索。

    【不对!你在说谎!既然你已经没有了镜之碎片,那么你又是如何察觉到这里存在着共鸣之力的?】

    对于三月所说的话,二月不过是稍微思索一下,便从中看出了破绽,早在每个许愿者得到镜之碎片的那一刻,所有关于镜之碎片争夺战的规则都印刻在了他们的脑海当中,因此,二月才会意识到这一点的。

    如今,在二月用金属苦无挟持下的三月,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慌张的神色,或许是经历过了一次的死亡体验,他反倒是十分的沉着冷静,因为自我的精神力不稳定的话,很容易会被眼前的许愿者看出破绽。

    【呵,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实际上我是为了取回我的镜之碎片,才会来到这个地方的,至于我为什么没有镜之碎片也能到达这个地方,那是因为这道共鸣之力正是从我的镜之碎片当中散播出来的,作为它原本的主人,

    我自然可以感受到碎片上波动的气息,你该不会连这一点也不知道吧?】

    被劫持之下的三月,根本没有想着要反抗背后这名许愿者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回复着那名许愿者想要知道的事,不过三月的言语当中三分真实掺加着七分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