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是没有个说法,日后,他要如何在京城立足?

    何况,木云枝在此,若是没有个说法,便显得是他在此无理取闹,故意诽谤她三哥,之后若想要寻她帮忙,怕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望着徐影,近乎是咬牙切齿道:“徐统领说的不过是晚膳时的事,昨夜他殴打我,可是在半夜,那会儿,徐统领难道还和他待在一起?”

    “当然。”

    “……”

    文怀瑾没料到徐影会这般回答,愤怒之余,表情当即错愕:“什、什么?”

    “木三少爷之前两次输给在下,想要与在下再比试几场。从迎天楼回来后,我们便在他的院子里比试切磋,顺带点拨了他几招,木家大少爷和二少爷当时在场,可以证明。”

    文怀瑾眉头紧蹙:“可木府上下都是……”

    “好了!”

    文固打断文怀瑾的话。

    文怀瑾咬着嘴唇,心有不甘,依旧愤恨,却不敢再说其它。

    文固深呼吸了下,拱手道:“既如此,想必是怀瑾听错了,昨夜有徐统领和木家两位少爷作证,自然,不会是木三少爷做的。今日叨扰,实属抱歉,还请木将军、木三少爷见谅。”

    说罢,还稍稍弯腰,鞠了个躬。

    文怀瑾看在眼里,怒火中烧,却碍于太子在此,什么都不敢说。

    秦骁轻飘飘的看了文怀瑾一眼,文怀瑾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去。

    文固领着文怀瑾悻悻离去。

    临走前,文怀瑾看向木云枝,可她眼中带笑的望着秦骁,全然没注意到他。

    他咬了下牙,愤愤转头。

    文家父子俩离去后,木府顿时清静下来。

    秦骁看向木云枝,木云枝笑眯眯望着他,伸手抱住他胳膊:“方才多亏了太子殿下及时赶到,不然文家那对父子肯定要在木府耍赖不走了!”

    顿了下,木云枝又道:“还好殿下走的时候将莫侍卫留在这里等我,不然这一时半会儿我还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寻殿下,殿下正是英明神武,有先见之明!”

    “……”

    他稍许低头注视着木云枝,而后视线移到她抱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抿了下唇,眼中有几丝与寻常时不同的情绪浮现。

    他轻点了下头:“嗯。”

    木敛雨亦走上前来,拱手:“多谢太子殿下相助。”

    “不必客气,”他声音清淡:“此事,本就与我有关。”

    而后他看向笑意盈盈着的木云枝:“我既回来了,你便随我一同回东宫吧。”

    木云枝点头:“好。”

    与父母道别后,木云枝随秦骁一起上了回东宫的马车。

    马车缓缓先前行,徐影在左,莫开在右。

    木云枝坐在秦骁右侧,右手托腮,脑袋往左偏,稍仰着头盯着秦骁那张俊美的脸看。

    秦骁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轻瞥了一眼,愣了下:“太子妃为何又这般看着我?”

    “因为太子殿下你长得好看啊。”

    “……”

    “我可是殿下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我多看你几眼,不过分的吧~”木云枝笑容灿烂:“再说了,方才殿下才帮了我三哥,我还得好好感谢殿下。殿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秦骁顿了下,想要的?

    他转头看向木云枝,视线随即对上。他抿了抿唇,放在左侧的左手不由握紧。他想要的不就是……

    马车忽然颠簸了下。

    马车内的秦骁与木云枝都没预料到。木云枝没坐稳,往旁边倒,秦骁下意识伸出手揽住她肩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他紧皱着眉:“莫开!”

    马车外的莫开小心翼翼掀开车帘,看见车内那幅场景,愣了下,随即别开视线。

    而后他才回禀道:“殿下,是醴国使团的马车,他们的马受惊了,方才冲向了这边。”

    秦骁眼神顿时冷了几分。

    莫开连忙又说:“殿下放心,受惊的马已经被制住,无事了。”

    话音刚落,徐影过来:“殿下,醴国五皇子求见。”

    莫开:“……”

    秦骁眉头紧蹙,脸上显而易见写着不悦。

    木云枝被他搂在怀里,方才诧异那么一下后,便乖乖靠着没动。也许是因为秦骁有些生气,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有点快。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熏香气息,是龙涎香的香味。

    她轻轻嗅了嗅,龙涎香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秦骁身上的气息。她稍稍抬头,望见了他白皙的脖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