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了一眼,赵衍就转身离开,不给这三个蠢货求饶的机会。

    刘庆大老爷们心态赵衍能够理解,可人家一个小姑娘明显受伤行走不便,你还如此不近人情的催促,摆个臭脸给谁看?她没一把药粉毒傻你,已经很不错了。

    马明宇满身的风流劲没地方使,人家姑娘不是王府闲的没事的丫鬟,能和你眉来眼去,你闲着没事弹黄豆,行,来洒扫个够,保证御兽园这么大的地方,一定够你使劲的。

    姜老,哼,被毒怕了,看到一瓶解毒药高兴的找不到北了,许诺人家的事,转眼就忘,还让他这个主子无辜背锅,好好在这里长长记性吧!

    赵衍在心里把三个属下狠狠数落一遍,才慢慢往回走。

    白焰回去用加餐了,雷彻却傻乎乎一直跟着。

    赵衍低头瞪它一眼,别跟着我,没吃的。

    雷彻抬头,微微露出獠牙,你肯定又欺负她了。你再欺负她,会失去我!

    赵衍当它不存在,你这么能吃,随了谁?

    雷彻用长毛尾巴甩了甩赵衍的袍摆,能吃是福,你连这都不懂,怪不得人家不理你!

    赵衍被踩了痛脚,嘴唇抿紧,眼睛微眯,是我不理她!这么嘴馋的丫头,哪个府上见过?

    雷彻靠过来,健硕的身体蹭了蹭赵衍的腿,别这么小气,你又不缺这点,就她那个饭量,也能把你吃穷了?

    赵衍很想翻白眼,我又没说不给吃,我完全不知道好吗,她想吃什么,难道我还不管够?

    雷彻又张开大嘴,似乎很是凶猛,可黑眼圈却泄露了它的小心眼,那三个,好好罚,可别心软喽,你若是轻易放过他们,别怪我们今后都不理你!

    眼看走出御兽园,园子总管带着一群管事恭敬弯腰,目送一脸冷肃的世子爷和满脸狰狞的雷彻大人离开。

    林若菡晚膳狠狠吃了一顿,肚皮撑的溜圆,两只手各抱着一只猫咪,在院子里负重行走,好消食。

    走过一段抄手游廊。

    骗子!

    穿过院子。

    大骗子!

    回到抱厦门口。

    一群大骗子!

    林若菡狠狠诅咒,赵先生喝咖啡找不到糖,呃,不对,用膳找不到筷子。

    放下两只猫咪,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林若菡惊奇的发现,她刚刚连续负重走了至少半个时辰。

    体力增加非常明显嘛!

    看看胖嘟嘟的灰灰和小巧玲珑的小宝,林若菡认为自己勉强算是负重了。

    再次撑下一碗燕窝,林若菡决定用工作,来忘却今日没吃到美食的遗憾。

    永宁侯府。

    袁湛就着烛火,还在挑灯夜战。

    他死命地拍拍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实在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袁明修那天请了袁湛之前的夫子专门为袁湛准备童生试。

    袁湛差点就没忍住,一杆子长枪挑破了那老夫子的厚脸皮。

    果然,那老匹夫,不对,应该叫什么来着,对,老渣男,讲的课就是催眠曲。

    一个上午下来,袁湛因为打瞌睡被狠狠抽了三次手心。

    刚过晚膳,袁明修就知道袁湛的恶劣表现,他也不多话,只告诉袁湛,今年考过童生试,就今年提亲,明年考过,就明年提亲,不急。

    他不急,袁湛可急了。

    晚膳胡乱扒拉几口饭,就回房读书了。

    想起那个老渣男,糟糠妻陪着她考上了功名,他却一头钻进了美貌小丫头的房里,长子被庶子挤兑得毫无地位,袁湛心里就火大。

    反正只是考过童生就行,到时还是这个老东西,袁湛想着自己闹到蒋氏面前,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终于完成了今日的功课,袁湛眼睛已经根本就睁不开了。

    刚要洗漱,突然看见书桌边上的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块罕见的绿玉髓。

    想起林若菡似乎很喜欢玉簪,袁湛心念一动。

    洗漱完,袁湛久久没有安置。

    穿着寝衣,披着外衫,袁湛在灯火下,一笔一划,认真画着什么。

    一会功夫,一朵生动的菡萏花跃然纸上。

    袁湛嘴角含笑,用绿玉髓和画纸比较了好一会。

    不行,不好看,若菡喜欢沉稳大气的。

    再次认真描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