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一直排不掉林肆是她未来老公这件事吗?

    可她也想过要找一个更好的,也许会拥有爱情也说不一定。

    但她心里的小鹿就像是死了呢。

    “你在想什么?”

    “你喜欢过人吗?”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秋雨棉滞住,乖乖点头:“初中的时候对一个人产生过好感,但是现在已经记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了。”

    “那是种什么感觉?”

    秋雨棉捧着脸回忆:“就是很期待开学,想见他,只要他在视线之内,第一眼就会找到他在哪,就好像天生对你有吸引力。”

    “哦对了!”她笑得像个傻子,“有一次他打篮球让我帮忙拿衣服,味道很好闻,不是洗衣液的味道,就是独属于他的味道,让你闻起来很舒服。”

    简渝欢茫然地眨眼。

    “哎呀,就是…”她偷偷凑过去:“有人说,女孩子在喜欢的男生身上会闻到独特的香味。”

    这就触及到她知识盲区了,她唯一一次懵懂的动心好像还是在高三,当时她经期提前,沾到裤子上,正不知如何是好,那人给她送了件衣服。

    就这么一个小举动让她体验了把小鹿乱撞,现在再回忆起来,她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心动还是尴尬。

    对了,那件衣服什么味她是真没来得及注意。

    秋雨棉像个八卦精,一边脸红还一边问:“你觉得林肆身上,香吗?”

    “……”她突然想到那天被他拦腰接住,涌入鼻息的味道…

    香吧,好像是香的。

    转眸对上秋雨棉亮晶晶的双眼:“……”

    她一心理年龄快三十的人还相信这种毫无逻辑的话??

    简渝欢把她推开:“考这么点分还有心情八卦,快看书吧。”

    “啊你怎么这样啊!你变坏了~”她声调变高,软绵的少女音拐的是九曲回肠。

    周鹤岐唇瓣微张:“这小短腿对简学霸撒起娇来也太…”

    林肆看着简渝欢白皙的后颈,手指在桌子上轻点两下。

    像她这种,估计永远也不会撒娇。

    但有些flag立出来就是为了打脸的,就像后来的某天他被她一句撒娇而没出息地软了腿一样。

    –––

    如果说在成绩刚出来时谁看到林肆最开心,那无异于是英语老师。

    白天英语课,她就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他:“我就说你只要基础在,考个高分还是可以的。”

    “不过你这偏科太严重了。”她往前面简渝欢那看看,说:“年级第一坐你前面了,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不懂的问问,上一年能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现在再想上来顶多费点劲,但对你来说也会比别人轻松的多。”

    说实话,这是从林肆上高中以来,第一个这么关心他成绩的老师,他一时还不知道用什么心态回复她,就点点头算是应了。

    到底有没有听进心里另当别论。

    突发奇想的认真考个英语也是那天被那本全英书给刺激到了。

    谁能像他一样,从各个学校知道的学霸变成公认的学渣,人生果然是落落落落啊。

    他上课从来没有听课的习惯,现在也没有想重回巅峰的心思,英语老师又对他过分关注,时不时就看看他,他手机不能玩,坐在位置上十分的百无聊赖。

    不知不觉就盯着前面人的背看了许久。

    伸出一根手指,揪了揪她卷翘的马尾。

    简渝欢:“……”

    她身子后挺,倚到后桌子上,小声:“嗯?”

    林肆发现,她脾气是真的好,就是那种什么事都不会让她有大情绪波动,淡定的像个看破红尘的老女人。

    伸手,在她背后写字。

    她本来也没听课,在看课外书,这次换了,叫《安娜·卡列尼娜》。

    他手指带着温热,在她背上慢慢描绘,隔着一层布料有些痒,刚写出一个字,他的手就停了。

    根据感觉写得是个“打”字,她微顿,打火机?

    这是问她有没有好好保管他的打火机?

    她想想,好像是放到盒子里了。

    下课铃响,她要回头说点儿什么,却见他倚着墙,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蜷着,完全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见她回头,还一本正经地问:“有事?”

    “……”他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小年轻真搞不懂。

    周鹤岐登时就笑喷了,在简渝欢又把头转回去时,毫不掩饰地笑他:“阿肆你太狗了,怎么撩完人就装没做过?”

    林肆踢踢他的凳子,撩起眼皮:“你瞎了?”

    他啧了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狗。”

    前面的简渝欢翻开书继续看。

    周鹤岐出去上厕所,林肆在他走后,收回手指在下面摸手机,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淡粉的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