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两人随便在附近散步消食。

    林肆看着她的侧脸:“有没有被吓到?”

    “嗯?”她回神:“没有。”

    她突然问:“花狸见到林淼时也这样吗?”

    “林淼?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她扯谎:“棉棉告诉我的。”

    林肆脚步轻放,却没再抬起,转半个身子看她,在她脸上定夺,兀然轻笑:“吃醋还拐着弯来?”

    “她不是你妹妹吗?”

    “……”他表情骤然像吃了屎,觉得自己这两天的生闷气简直是没事找事,自导自演。

    “不是,你怎么知道?”

    “你们一看就知道是兄妹啊。”

    “?”林肆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你认真的?你是第一个说我们两个长得像的。”

    “啊——”她佯装惊讶:“你们的眼睛明明就很像。”

    他哼笑,抬手揉揉她的头顶:“算你聪明。”

    她看着他不语,他收手:“怎么着?不乐意被碰头?”

    她换上笑:“你是大少爷,有什么不乐意的。”

    他突然低头,锁骨露出大片:“来,本少爷的头给你摸回来。”

    她愣住没动。

    他抬眼,定定锁住她,眼里是透纱的金光,像少年的宣誓:“简渝欢,能让我林肆甘愿低头的人就你一个。”

    她猝然笑了下,缓缓抬手揉上去。

    果然和看上去一样软。

    –––

    明明白天阳光普照,傍晚却天色忽变,乌云压顶,接着就飘起细密小雨。

    暮色而临,黑夜席卷,林肆和简渝欢两人堪堪回来,林肆手里的衣服彻底湿透了。

    周鹤岐吹了声口哨:“呦,黑灯瞎火,细雨连绵,你们偷偷摸摸干什么去了?小心被马疯子发现啊。”

    林肆:“娘们唧唧,别特么八卦。”

    他厚着脸皮又问:“亲了吗?舌吻还是随便碰碰?软不软?甜不甜?”

    “……”他一巴掌呼他头上:“滚。”

    耳尖又红了,该死。

    他趴桌子上,摸手机,去——“怎么和学霸谈恋爱”。

    答案第一条——

    最简单的方法,把自己变成学霸。

    “……”他删除记录,关上手机。

    就当今天没看过。

    桌子突然被人敲了下,他抬脸,简渝欢拿着各科的笔记。

    她试探道:“要不你好好学习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盯着她翕动的唇瓣,一开一合是猩红的舌尖,有点可爱有点…

    呼吸不自觉变重,匆忙垂眼,盖着后脑勺趴桌子上:“…艹。”

    简渝欢茫然:“他怎么了?”

    周鹤岐挠头:“可能不想学习吧。”

    她视线放在他黑色的头顶和前面一撂笔记本上,抿唇。

    反应这么大,不好办啊。

    林肆本来没有睡意,但是心跳着跳着就莫名其妙地睡着了,然后梦到了不可描述的事。

    梦的跨度有点大,直接梦到两人结婚,婚礼上他亲了她。

    软的。

    甜的。

    在婚房,他的狐狸真的成精了,美得他差点把持不住。

    又想着,反正是自己的老婆,把持不住就不要忍着了啊!!

    可这身体怎么一点儿也不受自己掌控?

    ——“那你要控制好了,动心了我可不负责。”

    ——“放心。”

    …

    林肆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一节下课,被周围给吵醒了。

    他捂着发涨的头抬起来,黑眸上雾,浮沉的转头看四周。

    这他妈是哪?

    他现在不是该在新房隔壁的客房吗??

    拍拍头,突然一下栽下去,头撞桌子上,发出砰得一声巨响,吸引周遭的目光。

    简渝欢回头:“林肆?你还好吗?”

    周鹤岐傻眼:“卧槽,你在干嘛?”

    桌上的人没动静了。

    简渝欢轻推他的肩膀,蹙眉:“林肆?”

    “阿肆!”

    “我去,他栽蒙了??”

    简渝欢飞快起身:“快把他带医务室。”

    周鹤岐正要拉他胳膊,他突然动了,抬起手臂一把按住他的胳膊。

    “阿肆,没事儿吧?”

    林肆艰难摇头,大脑刚刚短路刹那,一些记忆就开始疯狂肆虐大脑,他心里无数个草泥马冒上来,震惊地缓不过劲儿。

    在简渝欢面前摔倒。

    被她骗着喷云南白药。

    被堵后还问是不是真看不上他。

    被迫转班,还一脸无耻的误会人家喜欢他??

    卧槽,卧槽。

    这难道是平行时空?世界上另一个自己却发生着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可这故事也太他妈操蛋了!

    ——“那你要控制好了,动心了我可不负责。”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是他先动心了吗?

    不,不是他。

    与他无关。

    此林肆非彼林肆。